傅老爺子哆哆嗦嗦的站起來,眼圈泛紅,「你……你說那孩子沒地方住,到底怎麼回事,那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小妹!
小妹!
傅卿訶的大腦里一片空白,小妹就在和他一起拍戲的,竟然沒有發現那就是小妹!
傅卿耀把事情的大概說一遍,順便把顧蔓瑤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告訴幾人,希望無論多的盼望她回家,暫時都不要去打擾她。
傅老爺子坐下來,滿臉的興奮,顫抖的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終於找到了,終於找到她了,二十年了,終於找到了。」
顫抖的聲音有些哽咽。
「爸,您先別着急,有老二和老三外面邊護着她,不會有事的。」
傅卿耀安慰著。
傅老爺子點點頭,似乎想到什麼,倏然站起,「不好,白家那兩個白眼狼要對你們的妹妹下手,趕緊告訴老二,別讓小六受傷!」
「爸,您放心吧,小妹那邊不會有事的。」
傅卿訶端起酒杯猛地喝口,最震驚的還是屬他,和小弟拍戲那麼久,竟然沒發現顧蔓瑤就是小妹。
這一點,他不得不佩服三哥,等等……
他似乎想到什麼,抬起頭,「大哥,按三哥的怪異舉動,他應該早就知道小妹的身份了,為什麼這麼晚才告訴我們?」
「他怕我們和他搶,想霸佔小妹。」
傅卿耀聽到這個理由時,恨不得掐死這個老三,小妹是大家的,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
傅卿訶可能迄今為止聽到的最荒唐的理由。
與此同時,龍市,顧蔓瑤拍完下午的三場戲,等著江余年一起回去練習雙人舞,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們好像都沒有什麼時候排練。
現在最讓她糾結的是要穿白色的那套內衣,還是黑色的,太難選了。
宣薇見她一直皺眉,不禁詢問道,「顧姐,你在想什麼呢?」
「在想余年會喜歡什麼顏色的內衣,是黑色還是白色呢,你覺得呢?」
顧蔓瑤把問題拋給了宣薇,一臉認真。
「……」
宣薇臉一紅,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個,母胎單身狗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
「很難選吧。」
顧蔓瑤單手托腮,盯着在鏡頭裏走出來的身影,大步跑過去,一把抱住他,「余年,你喜歡什麼顏色,白色,還是黑色?」
見她突然這麼熱情,江余年隱約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凝着眼前興奮的眼眸,淡淡開口,「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不知道選哪個顏色的內衣穿給你看。」
顧蔓瑤想得燦爛。
噗!
江余年一口水噴在左左的臉上,擦擦嘴,被雷的竟然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他早該想到的。
「什麼都不穿,江哥最喜歡。」
左左滿臉哀怨的擦著水,小聲嘀咕著。
「真的?」
顧蔓瑤當真了,瞪大眼睛,滿臉興奮。
江余年繞過她大步往化妝間走,這話題再說下去沒完沒了了。
「余年,你怎麼不說話,怎麼不回答我,我到底要不要穿?」
顧蔓瑤望着他的背影,這句話說完后,對方的腳步更快了,可以用逃跑形容。
「我有那麼嚇人么?」
顧蔓瑤摸了摸鼻子,一點情趣沒有。
回去的路上,顧蔓瑤接到傅卿雲的電話,知道她還沒回去,聽筒里的聲音才稍稍放鬆。
「他每天都等你回家?」
江余年皺皺眉,似乎這完全不符合傅三少的人設,還從來沒有聽他說過家這個詞。
「你別誤會,他每天讓我睡那個粉色的房間,然後,他去外面住。」
顧蔓瑤解釋著,其實她也不好意思老打擾他,可顧家晚回去幾分鐘就被鎖死,有個地方睡覺,她已經不挑了。
江余年點點頭,望着眼前這張臉,似乎發現什麼,臉色愈發凝重。
「你不會真吃醋了吧?」
顧蔓瑤見他臉色出奇的難看,拽拽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
「沒有,突然想到點什麼事情,以後要回不去就給我或者左左打電話,去別墅,酒店都可以。」
江余年偏過頭,望着她,淡淡一笑。
俊美如斯的臉頰掛着抹釋然。
顧蔓瑤的手機再次響起來,見到來電接通,宣薇的驚恐的聲音自聽筒傳來,「顧姐,顧姐救我。」
聽到她的哭聲,顧蔓瑤神經一緊,不等開口,聽筒里傳來白伍佑陰狠毒辣的聲音,「姓顧的,我給你一次機會,想救你的助理東郊船廠,如果敢報警,或者多一個人來,我就要她的命!」
「我現在就去,你別傷害她!」
顧蔓瑤冷聲道。
通話結束,她愣愣坐在那裏,緊咬着后槽牙,「敢和我玩陰的,我跟他沒完!」
江余年把剛才電話里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車轉變行駛反向直奔東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江余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安慰著,「你是不是昨晚得罪的白伍佑?」
顧蔓瑤點點頭「他動手動腳的我就出手教訓下,沒想到這狗東西玩陰的,這次我饒不了他!」
「我陪你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江余年冷成著臉,沒想到白家現在越來越猖狂了,敢把手伸到這麼遠的地方,簡直找死!
「你還是不要去了,我怕一會兒場面太血腥,你看了做噩夢。」
顧蔓瑤更像通過自己的手來解決這件事,敢玩陰的那就是摸到電門,找死!
江余年緊抿薄唇,沒有說話。
坐在正前方的左左嚇壞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顧蔓瑤這麼狠的語氣,縮了縮脖子,以後還是不要招惹她,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車裏的氣氛有些緊張,保姆車在馬路上狂奔,周圍的明亮燈光和高樓大廈全被茂密的樹木所替代。
察覺她掌心的冷汗,舉起手,把她的手背緊貼在胸口的位置,「放心吧,有我在,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嗯。」
顧蔓瑤輕輕靠着他的肩膀,決定這次要給白家一個警告,要告訴他們,招惹自己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江余年淡淡一笑,輕輕吻在手背,儘可能的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