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周興宇激動的喊道,周圍掌聲瞬間響起來。
江余年站起身,遞過去手。
顧蔓瑤扶着他的手站起身,順勢跌進他的懷中,皺皺眉,「余年,我好像崴腳了,你抱我,好不好?」
江余年分明在她的臉上看到狡猾兩個字,還是俯身雙手托抱起她,往休息室走去。
「輪椅來了,江哥,要不把姑奶奶放輪椅上?」
左左哭喪著臉,就差跪地上求爺爺告奶奶的。
「滾蛋!」
顧蔓瑤雙手摟着他的肩膀,頭窩進寬厚的懷中,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全身,心跳不停的加速。
江余年繞過輪椅,抱着她,向前走去。
「江哥,等等我!」
左左推著輪椅連忙追上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高墨,臉色難看,手擰著助理的胳膊,惡毒的說道,「該死的賤人,整天攆著余年,不要臉!」
「墨姐,疼!」
助理被掐的呲牙咧嘴,鑽心疼在胳膊內測傳來。
「廢物,我要你們這兩廢物有什麼用,連一個賤人都對付不了!」
高墨低吼著。
「高墨,該你上場了!」
聽到周興宇的聲音,高墨收回陰狠的表情,露出一抹淡笑,「好的,周導。」
狠狠瞪眼助理,便抬步走進拍攝場地。
#號外!號外!《暗戰》拍攝場地最新動態,撒糖夫婦當場撒糖!#
#撒糖夫婦戲內戲外撒糖不斷,單身狗新福利。#
#到底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撒糖夫婦公開撒糖,撐死眾多單身狗!#
熱搜榜前十幾乎全是關於兩人現場的小互動。
熱搜表示,請讓我休息兩天。
【只站年瑤:卧槽,這糖我先干為敬,那些年糕黨擺脫你們睜大眼睛,這才是真愛!】
【年糕YYDS:樓上眼瞎,我們年年就是樂於助人,高墨才是真愛,年糕yyds!】
【為年而來:年年不是輕浮的男人,請不要把愛情說成樂於助人,出道十餘年,我家哥哥從不抱女人。】
【年年有餘:確實,我家年年除了拍戲,戲外連女演員的手都不碰,我要站年瑤,這cp我磕定了!】
【墨墨是個小可愛:年糕YYDS!】
……
現在網上,已經分出三大流,一邊是年糕黨,一邊是新分化的年瑤黨,還有一部分是余年的同性黨,吵得不可開交。
休息室,顧蔓瑤賴皮的霸佔著江余年的床,腳搭著的他大腿,拍拍旁邊枕頭,「來,一起睡呀。」
「姑奶奶,求你饒了我行不,在這樣下去,我真的要被辭退了。」
左左坐在角落裏,很不得給她跪下,磕三。
顧蔓瑤拿起另外一邊的枕頭扔過去,砸在左左的臉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左左抱着枕頭,可憐巴巴。
「一起睡嘛~」
顧蔓瑤勾勾手指,擺出一副最魅惑的姿勢,腳心在他的大腿上不老實的踩着。
「不老實就滾出去。」
江余起身整理着衣服,望着床上吃癟的顧蔓瑤,咳嗽一聲,「一會兒還有幾場戲,完事去我家。」
「去你家!」
左左和顧蔓瑤異口同聲,像是癟了的氣球的顧蔓瑤瞬間在床上坐起來,雙眼冒光,「也沒聽錯是嗎?」
「嗯。」
江余年點點頭,在兩人驚愕的休息室下,淡然離開休息室。
「左左,你聽到沒,余年說晚上去他家,我是不是該把那些少兒不宜的衣服也拿過去。」
顧蔓瑤一臉花痴的望着已經走遠的背影,不由得吞吞口水。
終於要得逞了。
「不是!你聽錯了!」
左左「砰」的一聲關上門,阻斷顧蔓瑤的視線,「你一定是聽錯了,江哥說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聽錯你個大頭鬼!」
顧蔓瑤興奮的穿好鞋子,崴腳瞬間好了,拽開房門衝出去。
看來晚上要多準備一些東西了,畢竟,兩人的第一次春宵,不能白白浪費了,決戰到天亮!
「我的媽呀,顧蔓瑤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左左嘆口氣。
「余年,今晚有時間么,我今天生日,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高墨在拍攝結束后,找到江余年,羞澀的邀約著。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江余年聲音疏遠,接過左左遞來的外套穿好,又拿出手機,找到顧蔓瑤的號碼,催促着,「你再不出來,我先走了。」
「來了!來了!」
顧蔓瑤興奮激動的聲音在聽筒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高墨的臉色非常難看,手指攪在一起。
「你怎麼還不走,有事么?」
江余年收拾好,見到高墨還站在面前,皺起眉,聲音略顯不耐。
高墨抬起頭,臉頰羞紅,咬着下唇,「我喜歡你,余年。」
「然後呢?」
江余年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
左左在身後是干著急,自家哥哥,直男無疑。
高墨眼淚都快出來了,盯着眼前毫無情緒的臉,咬着發白的嘴唇,結結巴巴,「那……那你……那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江余年想都不想果斷回答道。
高墨淚水再也綳不住,止不住的湧出,纖瘦的身體輕輕顫抖著,「是我哪裏不好么,我可以改的?」
「你很好,我就是不喜歡你,不可以么?」
江余年的表情已經有些不耐,抬頭望向她的身後,見到熟悉的身影,終於有了一抹笑意,「趕緊走,磨磨唧唧!」
「催什麼催!」
顧蔓瑤背着大包跑過來,氣喘吁吁的把扔給左左,攀上他的胳膊,「我們第一晚我當然要多準備準備了。」
話落才發現站在面前的高墨,見到發紅的眼眶,不解的問道,「余年,你欺負人家了?」
「沒有。」
江余年轉身就走,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纏太多。
「那人家為什麼哭,你這有點不人道啊,最起碼哄哄吧?」
顧蔓瑤回頭望着那張凄楚可憐小憐,我見猶憐。
「你是不是有病?」
江余年偏過頭,望着她,一臉的嫌棄。
「……」
顧蔓瑤一臉的無語,她什麼也沒說好不好,怎麼來的有病?
「還走不走,我走了。」
江余年有些賭氣的上車。
「走!」
顧蔓瑤以最快的速度竄上車,想甩掉她,門沒有,窗戶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