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怎麼在這裏?」
袁菲在床上坐起來,抓着雞窩一樣的頭髮,滿臉不解的望着她。
聽到袁菲的聲音,顧蔓瑤鬆開手回過頭,剛剛那個沒有反應的女人現在正望着她,「菲菲,你嚇死我了!」
她衝過去,抱住袁菲,卡在喉嚨里心臟終於回到身體里。
「你怎麼在這?」
袁菲已經連續幾天沒有睡覺,今天難得睡一覺,卻被吵醒了,頂着厚厚的黑眼圈,困的睜不開眼。
「你還說我,你怎麼和我說的,你說你回學校,為什麼會在這裏!?」
顧蔓瑤一直以為袁菲已經回學校,沒想到還在這裏,這傢伙合著一直在騙她!
袁菲不好意思的笑笑,站起來,拿起旁邊礦泉水猛地喝了兩口,望眼電腦屏幕上跳動的代碼,緊忙坐下,忽略掉房間里的兩人,專註的敲著鍵盤。
「喂,菲菲,你在聽我說話嗎?」顧蔓瑤伸手去拍她的肩膀,憤怒的準備合上她的電腦,卻被另一邊的傅卿雲打斷。
「噓。」
傅卿雲做噓聲的手勢,盯着電腦屏幕,目光凝重。
而另一邊顧蔓瑤只擔心好閨蜜到底怎麼回事?
「太好了!」
袁菲倏然站起來,興奮的抱着顧蔓瑤,激動的眼圈發紅,「瑤瑤,你知道嗎,我終於追蹤到幽靈了,我總算找到他,我這麼久的努力沒有白費!」
「你在國內這麼久,學校那邊怎麼辦,請假這麼久,真的沒問題么?」
顧蔓瑤見她就是著魔了,雙手捧着她的臉,「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次回國其實學校那邊我已經休學了,這次回來不找到那個人,我是不會回去的。」
袁菲神色堅定,見到屏幕上閃爍的代碼,更加興奮,不管顧蔓瑤生氣,繼續坐回去敲著鍵盤。
「你!!」
顧蔓瑤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盯着她專註的模樣,攆著眉心,恨不得奪過電腦摔得四分五裂。
又繼續了半個小時,顧蔓瑤實在看不下去,在樓下餐廳給她點一份外送,徑直離開。
再待下去,會被她活活氣死。
「怎麼樣,我是不是立大功了,顧小姐準備怎麼答謝我?」傅卿雲胳膊肘搭著車門,一手摸著方向盤對着她越來越遠的背影說道。
走進庭院的顧蔓瑤舉起右手送他一個中指,以表謝意!
「姐,你回來了?」
顧盼兮見到她走進房門,衝過來,笑得開心。
她頭也不抬的往樓上走,卻見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圈的人,也懶得看都是誰,是誰都和她沒關係。
「蔓瑤!」
陸毅舟的聲音響起,衝到她面前,「蔓瑤,我有話要問你。」
「有屁快放!」
顧蔓瑤不耐的抬抬眼皮,餘光落在沙發上陸夫人和其他太太的臉上,暗暗冷哼,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不能對我媽出手吧,就算再恨我,也和我媽沒關係吧?」
陸毅舟痛苦的質問著,望着她,那張假斯文的臉上透著憤怒。
「所以呢?」
顧蔓瑤挑挑眉,恐怕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吧?
「去和我媽道歉!」
陸毅舟命令道。
「道什麼歉,我說對不起,你誣陷我,我就該認倒霉?!」
顧蔓瑤譏諷的笑着,漂亮杏眸透著幾分寒意,戲謔的轉過身朝陸夫人鞠個躬,「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沒摔死你。」
「你!」
陸毅舟臉色鐵青,抓着他的胳膊,「顧蔓瑤,你仗着我喜歡你就可以這樣沒素質么,我媽是長輩,怎麼可以這麼說話,給我媽道歉,快點!」
「你就算不喜歡姑奶奶,姑奶奶也這麼說,你要有法就想,沒法受着。」
顧蔓瑤甩開他的手抬步踏上台階,懶洋洋的打個哈欠。
「顧蔓瑤!」
客廳里,顧海昌憤怒的吼道,「你給我滾下來,怎麼和長輩說話!?」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麼沒素質,因為我是有人生,沒人教的小雜種。」
顧蔓瑤回過神露出燦爛的笑容,「如果你想聽什麼好話的話,抱歉,姑奶奶不會。」
說完,嘴裏哼著小曲上樓。
客廳里,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次日清晨,影視城裏,周興宇導演的電影正式準備開拍,由於是第一天,眾多演員早早便到達現場,見到江余年時,顧蔓瑤已經定完妝,換好服裝。
民國時期學生裝配上兩條烏黑的麻花辮,斯斯文文的十分漂亮,靈動。
見到走進片場的江余年,飛奔而去,在眾多視線的注視下雙手抱緊他,仰起甜甜的笑臉,「余年,你來了。」
「咳!」
左左在江余年身後不停的咳嗽,他已經感受到來自各個方向異樣的視線。
「余年,我漂亮嗎,你喜不喜歡?」
顧蔓瑤繼續追問著。
江余年拎着她的衣服硬生生從身上扯掉,冷睨眼,「還行。」
丟下她,便大步走進化妝間。
而左左長長鬆口氣。
「小氣鬼,誇兩句會死么?!」
顧蔓瑤嘟囔著,找到休息區坐下來,周為有台詞的演員都在認真的背着台詞,她似乎沒有見到高墨的身影,這個頂級女配可是要遲到了。
「高墨來了么?」
周興宇那在擴音器對着片場周圍喊道。
大家四處尋找,就連給影帝影后特意準備出的休息室都沒有她的身影。
「小顧,余年,你倆先拍,工作人員給高墨助理打電話催一催。」
周興宇指揮着燈光道具,並安排化妝師給兩人把衣服的造型整間,見到準備好,抬起拿着劇本的手,大喊一聲,「actio
!」
「阿秋,好久不見,今年放假好像很久的樣子,你都變了。」
幾名學生走進學校,意氣風發,走在兩側的一男一女互相望眼彼此,羞澀一笑。
「我聽說北平的戰事打響了,我本想去加入抗侵略者的戰爭,周先生告訴我,知識和武力都是與侵略者抗爭的武器!」
滑落,摟着最外側張燁的肩膀,「你覺得呢,張燁,你怎麼想的?」
張燁望眼另一側羞澀的臉,目光堅定,「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聲音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