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國際酒店,富太太們坐在一起,正聊的熱鬧,其中一位身著旗袍的富太太優雅的端起茶杯,視線瞥眼前方,「江太太約我們出來喝下午茶,她自己反倒遲到,這可就沒理了。」
「是的呀,難得出來一趟,我還想好好逛逛街。」
李太太輕輕撫摸著食指戴著的鑽戒舉在面前,「我老公每天都離不開我,根本就不想我出來,這不聽說江太太約我們,好說歹說才出來一次。」
「李太太,你這鑽夠大的,你家老李是真的會哄女人,別在外面也哄著其他女人。」
劉太太捂嘴偷笑,端起茶杯喝了口,眉眼間透著得意。
誰不知道他家老李在外面有人,養小三小四。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江太太拎著大包小包的放在隔壁的座位,又拉著身後的顧蔓瑤坐下來,雙手搭著她的肩膀,介紹著,「這次約你們出來呢,是為了給你們介紹我們江家未來的兒媳婦,顧蔓瑤。」
話落,江太太挺挺胸,得意至極。
「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就是這臉有點苦相,我們家那女兒不比她強百倍,也不知道你家兒子什麼眼光。」
劉太太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她,冷嗤一聲。
江太太搬過椅子坐在顧蔓瑤的旁邊,摟著她的肩膀,「我兒子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你們別吃不著葡萄說酸。」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次來就是為了炫耀未來兒媳婦的。」
劉太太肩膀撞撞李太太,努努嘴,目光落在正對面的陸太太身上,「陸太太,今天心情不太好么,怎麼一直不說話?」
「沒有,我只是有些累。」
陸太太尷尬的笑笑,餘光偷瞄眼顧蔓瑤,眼底一抹惡毒閃過。
顧蔓瑤臉頰一直掛著笑容,杏眸彎起,早就注意到左手邊的人,就算燒成灰,她也識得。
不動聲色的瞄兩眼,沒有發作,她不能讓江媽媽難做。
「好了,承認羨慕我有那麼難么?」江太太佯裝生氣,倒杯茶水放在顧蔓瑤身前,「你別往心裡去,這些女人啊,平時就是閑的沒事做,愛擠兌人。」
「嗯。」
顧蔓瑤雙手接過茶杯,輕抿一口,揚唇淡笑。
眼前的都是鬥嘴史詩級的『專家』,要往心裡去,不得被罵死。
更何況,她現在代表的江家的顏面,不能莽撞。
「我去趟洗手間。」
顧蔓瑤站起來,邁著慢步,走向洗手間。
見不到幾位太太的身影,她才鬆口氣,望著鏡子里的臉,抿抿唇,在包里拿出口紅補好妝容。
「勾引完我兒子又來攀上江家,是我小看了你。」
此時,陸太太的身影在身後走來,站在旁邊,盯著鏡子里顧蔓瑤的臉,譏諷的笑著。
「你哪隻眼見到我勾引你兒子,明明就是你兒子一廂情願,整天粘著我,不要臉一樣。」
顧蔓瑤還清楚記著與陸毅舟結婚後,這個未來的婆婆是怎麼對自己的,不停的在中間挑撥夫妻之間的關係,她的拿手好戲就裝可憐,就算自己生病還要給她做飯,洗衣服,甚至最後家裡的保姆辭退了,什麼事都交給自己。
她對自己的「好」可是記得很清楚。
「你……你還不配和我兒子在一起,一個底層小演員有什麼資格和我兒子在一起,不要臉!」
陸太太臉色漲紅,聽到兒子被羞辱,瞬間沒有理智,對著她一通罵。
顧蔓瑤不怒反笑,收好口紅放回包里,「那你可得回家和你兒子說,別再粘著我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你站住,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陸太太見她要走,就要抓她的胳膊,誰成想腳下不穩摔倒在地,「來人呀,打人了!」
隨後,一陣驚呼聲響起,驚動了前面的幾位太太。
聽到聲音,幾人匆匆趕來,見到躺下地上的陸太太一臉震驚,再看看顧蔓瑤,似乎都明白怎麼回事。
「陸太太,你這怎麼樣了,有沒有摔壞?」劉太太最先上前詢問,但沒有去扶她,蹲在旁邊,餘光落在顧蔓瑤身上,「也不知道誰這麼惡毒,把你推倒了呢?」
「沒事,就是摔了一下。」
陸太太扶著洗手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目光落在顧蔓瑤的身上,「沒事的,年輕人莽撞些,不是什麼大事。」
「這怎麼不是大事呀,也太粗魯了,一點素質都沒有,帶出去會笑掉大牙的。」
劉太太鄙夷望著顧蔓瑤,愈發的嫌惡,「這好好的下午茶就被打擾了,真是不該來。」
「我有逼著你來么,不想來現在可以走。」江太太忍不住了,護在顧蔓瑤的身前,憤怒的盯著兩人,「陸太太,你不要誣陷我兒媳婦,你別不是自己摔倒的,反過來誣陷她。」
陸太太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她還不能和江太太鬧掰,江家的勢力在帝都數一數二,未來兒子在這邊發展少不了求到江家。
「算了,我都不計較了,都少說幾句,就當沒發生。」
說完,就往外走。
「我計較。」
江太太攔在眾人面前,臉色嚴肅,「欺負了我兒媳婦就想這麼完事,哪有那麼好的事,今天不道歉,誰也別想走,我們江家就算豁出去也要討個公道。」
搬出江家,是對幾個太太最大的震懾。
「這說的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事,誤會而已。」陳太太打著圓場。
「不行,今天必須道歉!」
江太太語氣堅定,今天不道歉,想離開做夢!
陸太太和劉太太互相望彼此一眼,走到顧蔓瑤的面前,尷尬的笑笑,「我們剛才對你有什麼誤會,話難聽了些,你別在往心裡去,對不起了。」
面對兩位太太的笑臉,顧蔓瑤沒有回應,挽著江媽媽的胳膊,淡淡一笑,「姐姐,我們去吃東西吧,我餓了。」
「好,我跟你講,這裡的茶點最好吃了,你一定多吃些。」
江太太與她有說有笑的返回了大廳,悠然的吃著東西。
而那兩位被冷落的太太站在原地,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