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興傳媒。
辦公室,南晴見到這個綜藝本想給公司最紅藝人,又怕對方看不上,而且多多少少有些危險。
最後她還是選定顧蔓瑤,準備在綜藝開播前再通知她,免得那傢伙得意忘形。
還有今天早上剛拿到的劇本和周興宇導演劇組的通知,顧蔓瑤試鏡女一成功,望著演員表,這一次,有大影帝搭戲,影后做配,終於有盼頭了。
「南姐,電視台那邊問我們到底有沒有選定好,讓您回個電話。」
助理推開門彙報著。
「我知道,你去忙吧。」
南晴拿起電話,給電視台撥通電話。
關上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顧蔓瑤笑嘻嘻的臉探進來,「南姐,我想你了。」
南晴對著電話說了幾句,朝她招招手,示意進來坐。
拿起身上的劇本推向她面前,示意坐下看。
掛斷電話,喝了口水,「這部《暗戰》試鏡成功了,如果可以這部劇就是你踏進一線的機會,不過這中間可能也會有些難度,你得想辦法在影帝影後面前讓自己發光,而不是被配角壓下去!」
南晴知道,既然顧蔓瑤做女一,肯定是比高墨有更高的發光點,不然,作為導演怎麼都會選擇高墨為女一。
「放心吧,一個高墨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顧蔓瑤翻看著演員表,江余年作為男一與她飾演情侶,而高墨則是陪著男一長大發小,高端白蓮花。
挺適合她的,簡直就是本色出演。
顧蔓瑤暗暗想著。
「還有這次不許給我惹事,無論是江余年還高墨,你都給我別去招惹,老老實實的拍你的戲。」
南晴看她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又在想什麼餿主意,警告著。
「我知道了,南姐,保證不招惹他們,行了吧!」
顧蔓瑤乖巧的笑笑。
他們要招惹自己,那就沒辦法了。
南晴無奈的搖搖頭,把那檔綜藝的文件夾遞過去,「這檔節目我安排你去,時間是明早,不要說你沒時間,也不要說你不舒服,就算只剩一口氣,你也得給我吊著把綜藝拍完!」
南晴滿臉的認真,拍著劇本一字一句的囑咐道。
「不是吧,這麼殘忍。」
顧蔓瑤打趣道,拿起文件夾,見到裡面的內容揚唇一笑,「沒問題,就算死我也等這期綜藝結束再死。」
這就是她要等的綜藝,沒想到如期而來了。
「行了,回去收拾下。」
見她信心滿滿,南晴也放心了,擺擺手,低頭忙起其他事。
顧蔓瑤拿著文件夾和劇本起身離開,因為保密協議,這文件夾里並沒有提到具體參加的人員都有誰,而這次參加的行動,卻很刺激。
回到顧家,她隨便整理些衣服放進行李箱,又拿了手電筒,指南針之類的,坐在床上,想著還需不需要其他的東西。
「姐,在忙么,要不要喝點東西,我親自煮的涼茶,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顧盼兮端著涼茶走進來,放在桌面,甜甜一笑。
自從上次的兔女郎照片后,她變得乖巧多了,在顧蔓瑤的面前像只無害的小白兔。
「我還不渴,放那吧。」
顧蔓瑤似乎想到什麼,抬頭望著她,「我記得小時候過生日,顧海昌送你一把匕首,還有么?」
「你問這個做什麼?」
顧盼兮似乎已經從她的眼神里看到貪婪,心一緊,連忙擺手,「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你要想要匕首,我記得儲藏間里有很多,你去……」
話未說完,顧蔓瑤已經大步衝出去,直奔她的房間。
「顧蔓瑤,你給我出來!」
顧盼兮追過去,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房間,那是她的房間。
顧蔓瑤也不客氣在各種抽屜里翻找著要用的東西,什麼防晒噴霧,驅蚊噴霧,還有一些大大小小面膜,最後在放滿禮物的柜子里找到那把匕首。
拔出刀鞘,至今鋒利無比。
這是顧海昌在一次拍賣會上為小女兒拍賣得來的,花了一筆大價錢,除去刀身為銀所制,上面的粉鑽為真鑽石,足有拇指的指甲大小,完美至極。
「你不可以拿走,那是爸送我的!」
顧盼兮盯著粉鑽心在滴血,她都不捨得用,每次拿出來也只是欣賞一番。
「我就借用一下,用完就還你,別那麼小氣。」顧蔓瑤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匕首塞進女仔褲的口袋。
「不行!」
顧盼兮低吼一聲,「姐,你再看看其他的,什麼都行,就這把匕首不行!」
「那你的意思什麼兔女郎照片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這把匕首?」
顧蔓瑤放出大招,痞里痞氣的笑著,「我認識不少娛記,他們一定會對這些照片感興趣,你覺得呢?」
「你……」
顧盼兮咬著下唇,望著匕首一陣肉疼,強忍著怒火用力的點點頭,「姐,你拿去用吧,別把鑽石丟了,那個很貴重的。」
「啰嗦!」
顧蔓瑤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匕首在掌心把玩著。
收拾好行李,她拎著箱子下樓,準備今晚在外公那裡住下來,再讓小舅舅送她去機場。
「姐,你要走了么?」
顧盼兮從房間里走出來,跟在她的後面,笑靨如花,「姐,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
「你有這麼好心?」
顧蔓瑤拎著行李箱吃力的下樓,回頭瞥眼,「是想讓我刪照片吧?」
顧盼兮點點頭,小聲的詢問著,「可以嗎?」
「姑奶奶還沒有玩夠呢,急什麼,等我回來再刪也不遲。」
顧蔓瑤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拖著往門口走,面對她惡毒的視線,勾唇冷笑,「你可要好好表現,沒準什麼時候把我惹急了,我可就一哆嗦傳到網上,後果會是什麼樣的呢?」
「顧蔓瑤!」
顧盼兮憤怒的吼著。
她擺擺手,大步走出別墅消失在憤怒的視線里。
「賤人!」
顧盼兮拿起桌子上花瓶用力摔在地上,花瓶摔得碎片四濺。
傭人們迅速過來打掃。
她一腳踹在傭人身上,低吼著,「滾開!」
似乎不解氣,對著傭人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累的氣喘吁吁才坐在沙發上,望著滿臉是血傭人,吼道,「還不把這收拾了滾下去!」
傭人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跪在地上收拾著碎片,臉上鮮血滴落衣服上,染紅了白色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