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姐,江余年知道您在這錄製節目,特意過來,太暖心了。」
「是啊,墨姐,我想江老師會第一時間來看您。」
化妝間,高墨對著鏡子檢查著今天的妝容,聽著兩助理的話,臉上閃過羞澀,「沒準他就是在這裡有事。」
話雖然這麼說,心裡認定江余年就是為她來的。
背對著她正在上妝的顧蔓瑤暗自好笑,這女人真是口是心扉。
高墨透過鏡頭見到顧蔓瑤臉上的嘲諷,拿起扇子在胸前緩緩扇著,優雅的扶著椅子,「顧小姐不是一直覺得余年是你老公,為什麼他不來看你呢?」
「喜歡就非得在一起么,照你這麼說異地戀還活不活,再說了,我家余年就算不來看我,和你有半毛錢關係,我看你就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顧蔓瑤乖乖閉上嘴,在化妝師的巧手下,一張烈焰紅唇鮮嫩欲滴,格外誘人。
「你……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高墨冷哼一聲,打定主意要在江余年面前拆穿她的把戲!
咚咚咚。
更衣室的房門敲響,高墨的助理連忙去開門,見到來人,驚喜的捂住嘴巴,「墨姐,江老師來了!」
聞聲,高墨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動人模樣,扭動著身體,走過去。
見到門口身穿白色西裝的身影,莞爾一笑,「余年,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說話間,眼波流轉,兩頰暈紅。
「你也在。」
江余年眸光落在最裡面正在從更衣室里走出的身影,皺皺眉,面露不悅。
高墨開心的走過去,伸出手去挽他的胳膊,卻被躲開,尷尬的愣在原地,望著冰冷的臉,強壓下想哭的衝動。
「我這身會不會太暴露了?」
顧蔓瑤站在鏡子前,左右照照,稍微一低頭,完美的事業線呼之欲出。
「不會,你的身材這麼好,不襯托出來太可惜了。」
化妝師幫她整理著裙擺,在她的肩膀拍了拍。
「我……余年!」
顧蔓瑤轉過身還想說什麼,見到寒意刺骨的撲克臉,提著裙擺衝過去,雙手緊緊樓住他的腰,「你穿這身白好帥!」
江余年挑挑眉,兩團柔軟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火從身體某個部位竄出。
「我知道你肯定想我了,對不對?」
揚起頭,顧蔓瑤笑得燦爛。
江余年似乎習慣她的擁抱,並沒有最開始時的討厭,眼神躲閃,「你想多了。」
伸手提著她硬生生從身上拽下來,像揭狗皮膏藥,冷冰冰的對著化妝師說道,「衣服不適合她,換!」
「好!」
化妝師連忙在衣架上翻找著,拿出一條較為保守的禮裙舉在身前,「江老師,您看這條可以么?」
江余年點點頭。
化妝師連忙拉著顧蔓瑤跑進更衣室換衣服,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高墨盯著這一幕,眼前哪還是那個冷情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影帝,明明就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正常男人。
不甘心的咬著下唇,上前一步,「余年,你會來看我的節目,對嗎?」
「沒時間。」
江余年冷冷的回一聲,轉過身,跟著工作人員徑直走向直播間。
高墨望著他的背影,眼淚不受控制的湧出,伸手擦掉淚痕,對著鏡子整理妝容。
顧蔓瑤換身禮裙從裡面走出來,見到江余年沒了蹤影,暗暗罵句,「豬余年,也不知道等等我!」
「顧蔓瑤。」
在她提著禮裙跑出化妝間時,高墨的聲音傳來,止住腳步,回過身,「有何指教?」
「一定是你對余年做了什麼,他才會對你這樣,對嗎?」
高墨不甘心的猜測著一切可能性,不明白為什麼以江余年的身份地位,會對名不見經傳的女藝人有好感,一定是她做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下藥了唄?」
顧蔓瑤斜靠著門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懶洋洋的瞄一眼,「與其想我用什麼招數迷倒余年,不如想想你自己哪裡不如我?」
丟下一抹冷笑,偏偏離開。
「顧蔓瑤,你有什麼資格說墨姐不如你,一個連十八線都算不上的演員有什麼資格嘲笑影后!」
「就是,墨姐好歹也是頂流,你算個屁!」
兩名助理看不下去了,衝上前攔在她身前理論。
顧蔓瑤小手指掏掏耳朵,「她是影后因為我沒有出現,如果我入圍,就沒有她高墨什麼事了。」
說完,伸手推開兩人,揚長離開。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說墨姐,這種人就該封殺!」
助理氣不過。
自從高墨坐上影后的位置,不說高墨,就連他們這些助理都被人恭恭敬敬喊聲姐。
「我相信余年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等哪天新鮮感沒有了,會發現我的好。」高墨硬撐起一抹笑容,雙手優雅的提著裙擺朝舞台走去。
直播大廳,顧蔓瑤在人群中尋找著,見到評委席江余年的身影,大刺刺衝過去,趴在面前,笑靨如花。
「有事?」
江余年一貫的冷硬,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盡顯疏冷。
顧蔓瑤搖頭,攤開手,掌心兩顆桔糖躺在上面,「諾,給你的。」
「我不是小孩子,用不著這種東西。」
江余年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
顧蔓瑤也沒有拆穿,糖果放在桌面,調皮的眨眨眼,「怕你太無聊,解悶的。」
江余年冷哼一聲,大手拿起桔糖塞進西裝口袋。
兩人的互動引來不少的視線,對這對還在傳緋聞的男女,有著很大的興趣。
也有人猜測,年糕已經分手,顧蔓瑤是江影帝的新歡。
更有猜測顧蔓瑤是小三,插足了年糕的感情。
顧蔓瑤揮揮手,找到特邀評委的座位坐下來,胳膊肘杵著桌面,單手托腮,視線從未在江余年的身上離開過。
彷彿見到他,什麼都變好了。
下一秒,滿是笑容的臉驟然冰冷,回頭頭,目光掃過觀眾席,剛剛拿到寒意刺骨的視線是誰?
觀眾們的目光全在影帝江余年身上,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她,可剛剛那道冷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