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小姐,要不要喝一杯?」
陸毅舟抓住時機,門口攔下顧蔓瑤,笑容可掬。
「滾!」
顧蔓瑤低吼著,恨意吞噬著理智,緊握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都沒察覺。
陸毅舟怔愣幾秒,旋即淡淡一笑,「顧小姐真性情在影視圈不多見,這麼好的性格,追求者一定不少。」
顧蔓瑤伸手擋住頭頂的陽光,杏眸藏不住的嫌惡,「我讓你滾,沒聽見嗎?」
「顧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覺得……」
「啊!救命啊!非禮啊!」
不等說完,顧蔓瑤雙手捂著胸口,蹲在地上,瘦弱的身體顫抖著,驚恐萬分。
事發突然,陸毅舟嚇一跳,伸出去的手僵在空氣中。
周圍賓客很快圍過來,義憤填膺。
「大庭廣眾之下就調戲人家小姑娘,不要臉!」
「看著一表人才,沒想到竟做這麼齷齪腌臢的事,呸!」
「報警!把這流氓抓起來!」
……
顧蔓瑤揚起頭,紅著眼眶,淚水呼之欲出,咬的下唇發紅,「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面對哭訴,陸毅舟瞠目結舌,慌亂的解釋,「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為什麼要誣陷你,三番兩次騷擾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雙手捂臉,失聲痛哭。
陸毅舟百口莫辯,盯著輕輕顫抖的身體,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就是他,就是他騷擾葉老外孫女!」
有人喊來安保人員,指著陸毅舟,憤怒至極。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是冤枉的!」
陸毅舟被四名安保人員拖出宴廳,不停大喊著冤枉。
顧蔓瑤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朝眾賓客深深鞠一躬,「謝謝大家,如果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雙手擦乾眼淚,強撐起一抹笑容。
待眾賓客散開,顧蔓瑤調皮的眨眨眼,在宴廳搜尋著,很快鎖定目標。
雙手提著裙擺,飛奔而去。
余年,我來了。
左左來不及喝完果汁,連忙站起來,雙手張開,攔住她,「你又來做什麼?」
「當然是想他!」
顧蔓瑤毫不避諱的坦白著心底的想法。
「想江哥的人多了。」左左如臨大敵,誓死捍衛自家哥哥。
如果真有個什麼閃失,切腹都無法謝罪。
背對著二人的身影周身纏繞著幾分寒意,聽著對話,無動於衷。
「大小姐,老爺子讓您去書房。」管家跑過來,布滿溝壑的臉上帶著一抹不屑。
顧蔓瑤不舍的收回江余年身上的視線,一步一回頭的上了樓。
書房裡,葉老爺子正襟危坐,神色嚴肅。
「外公,我說的都是真的,那玉壽桃就是我準備的,我有收據。」
顧盼兮在包里摸出收據,恭敬的放在桌面。
收據是葉方婉讓人送來的,就算查也是顧盼兮買的。
葉老爺垂眸盯著收據,拿起旁邊的花鏡戴好,臉色愈發鐵青。
「爸,盼兮這孩子乖巧,怎麼會說謊,送鐘的事除了顧蔓瑤,誰也做不出來!」
葉方婉心疼的摟著旁邊的肩膀,彷彿只有顧盼兮才是她女兒。
咚咚咚。
書房門被推開,顧蔓瑤走進來,見到母女二人,漂亮的臉頰沒有任何慌亂,乖巧的走到書桌前,「外公,您找我?」
葉老爺子大手拍拍桌面的收據,聲音低沉,「你說實話,那玉壽桃是你準備的,還是盼兮準備的?」
顧蔓瑤小心翼翼的瞥眼葉方婉,雙手緊張的攪著,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外公,我也不知道。」
「什麼叫你不知道,明明就是你拿走我的禮物,還狡辯!」
顧盼兮坐不住,衝到面前,囂張跋扈的指責著。
葉老爺子自然也從她的臉上理解出另一層意思,怒視一眼,「蔓瑤,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顧蔓瑤點點頭,小心翼翼,「禮物是媽準備的,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來之前不小心放混了,想著盒子都一樣,就隨手拿了一個。」
「你胡說,你就是故意的,給外公送鐘的就是你!」
顧盼兮指著鼻子,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撕的粉碎。
「夠了!」
葉老爺子重重拍著桌面,憤怒的雙眼凝著母女,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顧盼兮嚇得縮縮脖子,坐回去,不敢再說話。
「蔓瑤,盼兮,你們先出去。」
葉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知道了,外公。」
顧蔓瑤轉身離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狐狸般的笑容爬上臉頰,雙手得意的背在後身,嘴裡哼著小曲。
「顧蔓瑤,就是你做的對不對!」見她這副得意模樣,顧盼兮憤怒瞪著雙眼,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