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銀子就感覺走,不要繼續留在這裏噁心人。」霞浦一臉厭惡的看着他們,在她的眼中,這些人簡直就是聖京城的臭蟲。
不等他們回話,霞浦便走上前,將已經嚇得腿軟的女子給扶了起來,見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你沒事吧?」
「謝謝你。」女子緊緊的握住霞浦的手,對她感激不盡,等站穩腳后,將被踢在一旁的葯給撿了起來,一臉寶貝的抱在懷裏。
要知道拿這點葯的錢,這可是她們存了很久了。
聽霞浦說話說的這麼的難聽,男子不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撩起袖子準備給霞浦一點教訓的。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些巡邏的士兵,見前面圍了不少的人,帶頭的侍衛微皺眉頭,「前面的在幹什麼呢!」
「快走,快走,有官府的人來了。」
其餘的幾個混混看到不遠處的朝着他們走來的人,紛紛有些變得慌張了起來,急忙的叫着那個已經來到霞浦面前的人。
男子看了眼身後的人,一臉不甘心的瞪了眼霞浦,「算你今天走運。」
留下這番話,拿着銀子就跑了。
見官府的人來了,看熱鬧的人自然也就散開了,想必誰也不想被帶回去問話。
「好了,沒事了,他們都走了。」霞浦見那些人倒是溜的挺快的,看着一旁似乎還久久沒有緩和過來的少女,「以後看到他們就繞開走,不然肯定還要找你的麻煩的。」
「好,謝謝你。」女子一臉感激的緊緊握住她的手,「但是那些銀子我現在不能立馬還你,你告訴我,你家住在哪裏,等我把錢湊齊了在還給你。」
「不用了。」霞浦看了眼被她緊緊抱在懷裏的葯,「你不是說你娘還在等着你這葯救命嗎?快回去了吧。」
在霞浦的再三催促下,少女只好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停的給霞浦道謝。
「剛剛這可是出了什麼事情。」官府的人走了過來,見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看着霞浦詢問道。
「剛剛有幾個小混混想要勒索一個少女的銀子,看你們來了,就跑了。」霞浦倒也不怕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為了避免再次再有不幸的人遭殃。
不是每次都會有像她這麼好心的人出現的,她只是恰好看不好這些人罷了。
「走,快去追。」聽完霞浦說的情況,帶頭的侍衛對着身後的一群士兵說道。
站在原地目送著那些官府的人走遠后,霞浦這才繼續不慌不忙的朝着傾青布莊走去。
店裏還在忙上忙下的靈薇看着店外走來的人是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的靖鉑,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你娘的身體怎麼樣了?」
「再過些時日就可以下床了。」靖鉑看了眼靈薇,臉上不由多了幾分慚愧,「這幾日我不在店裏,你應該忙壞了吧。」
「沒有沒有。」擔心靖鉑的心裏過意不去,靈薇急忙的笑着搖搖頭,隨後想起了之前青城開店裏走之前交代的事情,「對了,你等我一下。」
靈薇或許是擔心靖鉑又慌慌忙忙的離開,便叮囑完他后,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將上次青城留下的錢袋給拿了出來。
她擔心一直放在身上的話,店裏這忙上忙下的,要是弄掉了可怎麼辦,就將錢袋給藏屋裏了。
一直在外面等著的靖鉑看靈薇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什麼東西居然讓你藏在屋裏。」
「這個是青城那日來店裏,聽說了你娘的情況后,讓我等你來店裏的時候轉交給你。」靈薇說着,不等靖鉑反應過來,便將手裏的錢袋給塞進了他的手裏,「說是叫你去買些補品給你娘,算是當作他們去看望過了,也算是他們的一點點心意了。」
「這怎麼行!」靖鉑沒想到青城居然想的這麼的周到,兩眼不由一紅,想要將手裏的銀子還給靈薇,「我已經這麼長時間沒來店裏做事了,掌柜沒有開了我就算是萬幸的了,這銀子我不能收。」
「你就拿着吧,青城都交代了,必須要你收下。」靈薇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拒絕收下。
霞浦四處詢問著,總算是來到了傾青布莊,那日坐馬車她並沒有記路,還算這一路上也比較好找,也沒走錯路。
進去的霞浦四處看了看,靈薇見有人來了,也不打算跟靖鉑多說什麼,走之前不忘看了眼他手裏的銀袋,「這銀子你必須要收下,我先去忙了。」
「小姐請問你準備挑選一些什麼。」走過來的靈薇笑着來到霞浦的身旁,見她倒是有些眼熟,不由想起來了,這不正是昨日前來定做裙子的嘛,「小姐,你的裙子已經做好了,你在這兒稍等一下便可,我這就去給你取。」
「好。」霞浦笑着點點頭,來到一旁打算在看看其他的。
靖鉑一臉為難的看着手裏的錢袋,無奈只好收下了,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人,覺得有些面熟,走上前一看,吃驚的喊道,「霞浦,你怎麼在這?」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霞浦不由抬頭一看,見是靖鉑,眼底不由露出一抹慌張,準備轉身逃走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來拿東西的,只能硬著頭皮笑了笑,「靖鉑,你怎麼在這裏。」
「我一直都在這個店裏做事。」靖鉑將霞浦上下給打量了眼,不經微皺眉頭,「你這段時間都跑那裏去了,前段時間你爹還四處的尋你,看他樣子應該也很着急,你要是有時間還是回去看看他吧。」
聽靖鉑這麼一說,霞浦倒也沒有急着回答,只是笑了笑,算是沉默的答應了。
這時拿着衣服走過來的靈薇,把做好的裙子交到了霞浦的手中,「小姐,這是你要的裙子,你看看可否還有不滿意的地方。」
靖鉑順勢去看了一眼放在霞浦手中的裙子,從布料上不難看出,這是一塊上好的布匹製作而成,自然銀子不是小數目,一臉吃驚的看了眼霞浦,似乎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弄來的錢,可以訂做如此好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