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凡將夏琳帶到了前廳,張百晴認識前來的人,是懿軒王母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急忙起身迎上前,「原來是夏姑娘,不知夏姑娘前來府上,可是因為懿軒王選妃的事兒。」
「張夫人果然聰慧。」夏琳笑著從衣袖中拿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這是幾日後懿軒王選妃大典通行的令牌,還望張夫人收撿好。」
張百晴兩手急忙的將令牌給接住,臉上的笑容難以掩飾,「這令牌的意思?」
「貴府的千金已經入選了張娘娘的眼。」夏琳耐著性子解釋道。
張百晴小心翼翼,寶貝似的將令牌給收撿了起來,給一旁的碧凡示意了一眼。
碧凡明白的點點頭,立馬從衣袖裡面拿了一個錢袋塞進了夏琳的手裡,「夏姑娘,這一路上勞累你跑一趟了,這是我夫人的一點點心意,還望你收下。」
對於這些銀子,夏琳都是覺得,白要白不要,倒也不客氣的給收下了,「行了,令牌奴婢也送到了,張夫人奴婢就先回去了,還要去給別府的千金送令牌。」
「行。」張百晴明白的點點頭,「碧凡快去送送夏姑娘。」
「是。」
碧凡和夏琳出去后,張百晴急急忙忙的從衣袖中將剛剛把塊令牌給掏了出來,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著可就是她女二亦瑤能夠成為懿軒王妃的令牌了。
想著慕亦瑤肯定還不知道這個好消息,要是知道了的話,肯定會非常的高興的。
拿著令牌的張百晴,迫不及待的起身朝慕亦瑤的屋子走去。
遠遠的便聽到了從她屋裡穿出來的琴聲,張百晴一臉滿意的笑了笑,推開門走了進去,「亦瑤,快,娘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見張百晴一臉高興的模樣,慕亦瑤不由停下了撫琴的手,一臉感興趣的看著她,「娘,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的高興。」
「你看,這是什麼。」張百晴臉上的笑容久久都未散去,將剛剛夏琳給她的令牌給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啊?」慕亦瑤看著眼前的令牌,一臉好奇的拿在手裡,倒是將它看了一遍,除了上面有一個張字外,也並不是什麼多奇特的令牌。
「你去參加選妃大典的令牌。」張百晴笑著說道,「聽說凡是被懿軒王母妃看中的人,都會有一個這樣的令牌。」
「真的嗎?」聽完張百晴的解釋,慕亦瑤一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誤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已經被懿軒王的母妃給看中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離懿軒王妃這個位置又更近了一步。
「我的傻女兒,這是真的。」見慕亦瑤一臉不相信的模樣,張百晴不由笑著,一臉寵溺的擰了一下她的臉頰。
慕亦瑤覺得一陣痛意的微皺眉頭,有些不滿的皺眉,「娘,疼。」
「感受得到疼就對了,那就說明這是真的。」張百晴看了眼一旁的琴,一臉關心的詢問道,「娘讓你練的譜子,練的怎麼樣了?」
「娘,你放心吧,月夜的琴譜我已經練的滾瓜爛熟了。」慕亦瑤見張百晴一臉擔心的模樣,倒也不怕直接坐在了琴的面前,準備給她演奏一曲。
琴聲流利而不停頓,張百晴覺得滿意的點點頭,「不錯,照這樣繼續練下去的話,恐怕在選妃大典上,沒有人的琴計能夠超越你。」
對於張百晴的話,慕亦瑤倒是絲毫不謙虛的笑了笑,「娘,女兒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行了,這個好消息也告訴你了,你抓緊時間練琴,娘就先出去了,不打擾你了。」
等張百晴出去后,慕亦瑤看了眼手裡的令牌,便開始認真的練琴。
「回稟娘娘,令牌已經全部的發送下去了。」夏琳看了眼殿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張曉亦,如實的將消息稟報。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張曉亦明白的點點頭,有些疲倦的朝她朝朝手,示意她先退下了。
等夏琳出去后,張曉亦看了眼一旁的畫像,覺得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這次給南懿軒選妃的決定是對的還是錯的。
慕青青想著還要趕著將圖紙給送去傾青布莊,不然她保證不了,能不能在懿軒王選妃大典之前能拿到裙子。
「婷兒,我想起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今天我們就先到這裡,我先回去了。」慕青青起身看了這廖熙婷說道。
「好。」沒有多想的廖熙婷點頭答應,隨後看著她手裡拿著的圖紙,「你確定不停宮裡的人製作這裙子。」
「不用。」慕青青毫不猶豫的搖搖頭,如果真的拿給宮裡的人製作這個裙子的話,那這張圖紙就算是白費了。
「行吧,我可是很期待這裙子呢!」廖熙婷有些愛不釋手的看著慕青青手上的圖紙,從畫上都能看到那日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若影若現。
她現在倒是有些期待,等到那日,南懿軒看到了會有什麼反應,肯定會跟她一樣很吃驚的。
從宮裡出來后,慕青青給馬夫說自己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便自行下了馬車,讓他先回去,說是等辦完事情,自己會回去。
待馬車走遠后,慕青青來到了客棧,換上了青城的衣服后,就大搖大擺的朝著傾青布莊去了。
算起來他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布莊了,也不知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正在整理布匹的靈薇看著從店外走進來的人,眼裡閃過一絲喜悅,急忙將手裡的布匹給放下,「青城,你來了。」
「這幾天我沒來布莊,有沒有想我啊。」青城見靈薇的狀態倒是比之前的狀態好了很多,也不由隨之高興的跟她開起了玩笑。
「我可以想你,但靈薇不可以想你。」
這時,也不知道靖鉑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看著青城說道,「青城,我可告訴你,有些玩笑可不是能亂開的,要是到時候靈薇嫁不出去了,你可要負責。」
被靖鉑這麼一說,靈薇的臉上不由浮現一抹紅暈,沒好氣的瞪了眼靖鉑,他還真是那壺不該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