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晴之前只在張立強的口中聽過有關傾青布莊的事情,可是這次她去做過一次衣服后,才覺得,原來這些都是真的。
來到書房,不知道在弄什麼慕天佑見張百晴進來后,急忙的將手裡的東西給放置到一旁。
「老爺,妾身有事給你商議。」張百晴滿腦子都是有關傾青布莊的事,那裡還能注意得到這些細節。
「說吧。」慕天佑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不過在張百晴進來的時候,他多少還是能夠猜測出一些是什麼事情。
「關於傾青布莊的事情,能不能讓青青在南王的面前說些好話,指不定到時候看在青青的面前,會同意我們提的要求的。」張百晴看了眼慕天佑,緩緩的開口說道。
見張百晴果真是為了傾青布莊的事情來的,慕天佑覺得有些頭疼的用手揉揉太陽穴,「這件事上次不是在南王來府上的時候已經提過來嗎?」
話里的意思也很明確的告訴張百晴,既然上次南俊馳已經否定了,那就算了吧。
「當時在飯桌上也是說的有些匆忙,到底也時隔了這麼些天了,指不定南王有為這件事情考慮過也說不一定啊。」張百晴不死心的繼續纏著慕天佑說這個事情,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如果當初被賜婚的是慕亦瑤並非是慕青青的話,那這個時候她也用不著來求著慕天佑去說好話了。
「行行行,等什麼時候碰著南王了在商議此事吧。」說不會張百晴的慕天佑,無奈的只好點頭答應了,不然的話,張百晴肯定會纏著他不放的。
聽慕天佑算是鬆了口,張百晴也彷彿看到了一點希望,只要他願意去問這個事情就行,那就算是還有一些機會,「謝老爺。」
「沒什麼事情就先出去了吧。」慕天佑見張百晴的臉像變戲法一樣,頓時開心的像朵花一樣,不由催促著她趕緊出去。
「是,妾身就不打擾老爺做事了。」張百晴擔心到時候惹慕天佑一個不高興就不去找南俊馳了,趕緊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等張百晴出去將門給和上后,慕天佑這才拿出了剛剛藏到一邊的紙張。
「只要為我效力,絕對虧待不了你。」
對於這一行字,慕天佑不由陷入了沉思,這上面也沒有落款署名,至於是誰寫的,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慕天佑自然也不是傻子,擔心是誰故意這樣糊弄自己,也沒多信的,拿出一根竹筒,取下蓋子,放在嘴的面前一吹,便燃起一道烈火。
拿起桌上的紙張,毫不猶豫的給點燃放在了一旁的地上,等燃燒的差不多后,拿起桌上的水壺將燒成灰燼的紙張澆熄。
這種事情可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要是被有心人傳到到皇上的耳朵裡面的話,他的前程可就算完了。
「小姨,這次懿軒王選妃你可得給我想想辦法才行。」
眼前一個面容精緻,穿著繁華的女子,撒嬌的搖晃著太后的手臂,似乎今天她不答應她的話,是不會輕易的罷休得。
「婷兒,這種事情不是小姨能夠插手的。」太後有些給她吵的頭疼,不由用手握住她的小手,「你要是在晃的話,哀家都該被你給晃暈了。」
「那你不肯幫我的話,那我也要參加選妃。」廖熙婷見太后一副沒有辦法的模樣,不由有些慪氣的跺跺腳。
「你這法子我贊同。」太后可謂是雙手雙腳的贊同,婚姻這種事情不能兒戲,男女之間的事情更是如此。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何必為了自己一時的私心就斷送了別人婚姻,只能給以後她們的生活增加更多的負擔。
見太后根本就不反對她這樣做,廖熙婷看太后是下了決心不會幫她,不由陷入了懊惱,「可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讓懿軒王真正的喜歡上我呢?」
在來找太后之前,她就已經花了一些心思讓人去打探到了準確的消息,到目前為止,南懿軒都還沒有心悅之人。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馬不停蹄的趕來皇宮找太后幫忙了,畢竟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如果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了,她還不加把勁兒的話,那後面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婷兒,不妨最近你就住在哀家這吧,空了多去逛逛御花園,聽聞懿軒王愛在那裡賞花。」見自家外侄女如此的喜歡南懿軒,要是到時候能夠親上加親自然是好事。
「小姨,你這個消息可準確?」聽太后這樣一說,廖熙婷頓時彷彿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眼睛睜的像銅鈴一樣,「那我要住在你這裡,不過在此之前,你可不可以派人替我給家裡傳個信兒,倘若是我自己說的話,爹和娘一定不會信了,可你的話就不一樣了。」
「你啊。」見廖熙婷跟個小機靈鬼一樣,太后一臉寵溺的用手點點她的鼻子,「看來你在平時沒少借口出府,不然的話,你爹娘怎麼會平白無故的不相信你說的話。」
被太后一眼給識破了,廖熙婷笑了笑並沒有說話,手上還不忘拉拉太后的衣角。
「好了,哀家會給你家裡傳個信的。」太后一臉好笑的點頭,算是答應了剛剛她點點要求,「不過你得答應哀家,你在皇宮的這段時間裡面,不能惹是生非。」
「婷兒保證。」見太后答應后,廖熙婷立馬豎起三根手指保證,「在宮裡一定乖乖的聽小姨的話,小姨讓我走右,婷兒絕不去左。」
「你就知道討哀家的歡心。」太后心情不錯的看著她,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你爹和娘知道你要選妃的事情嗎?」
「應該不知道吧,這不是才剛下決定嘛。」廖熙婷被太后這麼一問,不由有些猶豫了起來,也不知道若府里的那兩位知道了她要參加選妃的事情,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行了,你沒事出去逛逛吧,哀家有些乏了。」太后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操勞什麼了,她也一大把年紀了,指不定那天就駕鶴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