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風離開后,青河獨自守在沈綰門外,見屋中燈滅了誤以為是沈綰要休息的原因,只是問了半天卻不見回答才開始着急。
「主子?您還在嗎?」青河焦急的問著,又不敢擅自打開門進去,只能在門口着急。
楚驚風並沒有走得太遠,就在附近守着,聽到聲音二話不說破門而入,房間中果然沒有了沈綰的身影。
屋中又只有一扇門,楚驚風從窗戶跳出,在周圍找尋着,青河給顧承恪傳了消息也開始一起找。
屋內,床下竟然還有一個機關,沈綰被捂住嘴巴在暗格中待着,腹部一把冰冷的匕首緊貼著讓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外邊沒了聲音,羽夜才帶着沈綰出來,手中的匕首始終沒有挪開位置,帶着人離開了這個房間,向著一旁的山上奔了過去。
沈綰倒是不害怕這人會傷害自己,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他需要的東西,只是被抗在肩上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喂,你把我放下來不行嗎?」
羽夜聽了沈綰的話腳步一頓,心中認定這是她的陰謀詭計,並沒有將人放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沈綰只覺得自己吃下去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好在路途並不太遠,很快就停了下來。
「哎喲。」
沈綰被羽夜直直摔到地上,身上傳來的疼痛讓沈綰的淚水流了出來。
羽夜對她當然不會有什麼同情心,語氣冷漠的交代著:「顧承恪不會過來救你的,你若是幫我解了這寒疾,我自會放過你。」
聽着羽夜的話,沈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找我救你,還是這樣的態度?不若你求求我,興許我心情好了就幫你了。」
羽夜自然是不會求她,面對她的要求也只是將匕首擦乾淨,眼神威脅著。
沈綰也只是一時口快就說了出來,見人威脅也趕緊示弱,只是嘴裏仍然推脫著。
「你這樣將我綁來,顧承恪不會放過你的。」
羽夜聞言卻不屑的笑了起來,將匕首收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眼中卻充斥着恨意。
「他過來,那倒是更好,我現在就將他解決。」
沈綰這下說不出來話了,羽夜卻誤以為被自己嚇到,想到還需要她還幫自己治病,語氣稍有緩和。
「你只需幫我治好了寒疾,我自然會護着你。」
羽夜說罷咳嗽了幾聲,臉色變得更白,掏出葯咽下臉色才緩和一些。
「顧承恪會過來找我的。」沈綰只是重複著這句話,語氣篤定。
羽夜知道沈綰心中的想法,開口便打斷了她心中的想法。
「你不必想着了,顧承恪不會來的,在他的眼中,你現在還好好的在客棧中。」
「你什麼意思?」沈綰站了起來,想要離開,羽夜雖然身體不適,卻也不是沈綰可以應對的,沒幾下就被打暈丟在一邊。
另一邊。
顧承恪急匆匆趕回來,不見青河與楚驚風,沈綰卻是好好的坐在屋中,心中不免對青河有些埋怨。
「綰綰,青河人呢?」顧承恪自然的走了過去,想要拉住沈綰的手,那人卻沒有躲開,反而親昵的靠在他的身上。
「承恪,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沈綰主動牽起顧承恪的手,拉近與顧承恪之間的距離。
顧承恪愣住,手收了回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笑了笑,收回了手。
「綰綰說什麼便是什麼,早些休息吧。」
此時青河與楚驚風也回到了這裏,看到屋中的沈綰驚訝的張大嘴巴。
「老大,我發誓,剛剛主子真的不在這裏。」青河看看屋內,又看看顧承恪,哭喪著臉解釋著。
楚驚風也難得的迎合了一句,點了點頭。
「不錯,方才確實不在屋中。」
顧承恪看向屋中的人若有所思,擺了擺手讓兩人下去。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如同往常一樣開始趕路,剛出了鎮子顧承恪就將劍橫在沈綰面前,語氣冰冷。
「你究竟是誰?」
沈綰看着面前的刀刃,表情驚慌,一旁的青河與楚驚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愣在原地。
「承……承恪,我是沈綰啊。」
「你不是她。」
劍刃逼近,脖子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傷口,顧承恪卻沒有一點的表情。
沈綰向後退了幾步,轉身就想要逃走,顧承恪不再留手,飛身踢向沈綰,一腳踩上人胸口。
「將面具取下來,你不配變成她的樣子。」
沈綰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流出,卻不敢違抗顧承恪的話,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面具下是一張陌生而美麗的臉。
「你是何人,沈綰現在人在哪裏?」顧承恪腳下用力,絲毫不憐惜。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女人痛呼出聲,臉上儘是祈求,希望顧承恪可以放過自己。
顧承恪也如同她想的一樣鬆開了腳,只是下一秒,一把匕首就飛了過來,正中心臟,女人甚至來不及哼兩聲就斷了氣。
「老大,這個人……」
青河湊了過來,還沒說幾句話就被顧承恪趕走。
「處理一下,我很快就回來。」顧承恪飛身離開。
楚驚風徹底愣在原地,顧承恪竟然這麼快就可以認出來這個是假的沈綰,自己卻始終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楚驚風,別楞著了,快過來處理啊。」青河費勁的托起屍體,兩人將屍體焚化。
「七王爺,他去做什麼了?」楚驚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聲,自己畢竟是沈綰的侍衛,可是她卻在自己的看護下屢次發生意外,心中不免有些喪氣。
「你啊,不用着急,老大應當是想到主子在哪裏了,我們只需在這裏等著便好了。」青河拍了拍楚驚風的肩膀示意他放鬆一些。
楚驚風點了點頭,仍是擔憂。
「青河,你為何喊沈綰主子。」
青河挑了挑眉,細心解釋。「在盛京我自然是按照規矩稱王爺王妃,盛京外我們都這麼稱呼,至於主子,自然是老大要求的。」
「他,要求的啊。」楚驚風心中亂糟糟的,那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與自己想像的不同。
「我說啊,你也得儘快改口,放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才是最好的。」青河坐在河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給楚驚風造成了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