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冷靜,冷靜啊。」
那人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
「沈姑娘,我是七王爺的人,我叫青河。」
「顧承恪讓你過來的?」沈綰鬆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楚驚風放下劍。
「正是,我們家王爺讓我過來給姑娘帶句話,說這件禮物您現在一定喜歡。」青河笑得諂媚,一邊又瞥了眼楚驚風,似是被剛剛的事情嚇到了。
「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我現在正在忙。」沈綰因為事情沒有什麼頭緒,語氣並不是很好。
青河神神秘秘的湊近了沈綰,說了幾句話后沈綰已經變了表情。
「替我謝謝你家王爺。」沈綰笑著回答,臉上是真真切切的笑容。
「得嘞,那我就先走了。」青河沒有過多停留,幾下從沈府溜了出去。
沈綰看著兩個黑衣人,表情放鬆,這倒是讓兩個人不安起來。
「你們做這件事的原因是兄弟在魏氏手裡,對嗎?」沈綰平淡的拋出了這幾句話,兩個人果真反應極大。
「你們的好兄弟現在在我手裡,很安全,怎麼樣,現在願意說話了嗎?」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長一些的人問道,神情疲憊。
「你們只需要配合我演戲,我自然是有辦法幫你們活下來的,怎麼樣?」沈綰盯著兩人,身上的氣勢讓兩人有些心慌,只能答應。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幾個人說清楚后,沈綰的院子中就傳出來了巨大的聲響。
憐香一臉驚恐的大喊著抓刺客,沈府上上下下亂成一團,沈定遠也帶著護衛來到了這裡,果然看到兩個被制服黑衣人。
「你們是誰派過來的!」沈定遠怎麼可能容忍有人三番兩次的挑釁,自然是正在氣頭上。
兩個人也十分配合,堅決不肯說出來幕後之人的名字,沈定遠沒有辦法,讓人把他們先帶下去慢慢審問,兩人離開之時「不小心」的落下了魏氏的牌子。
魏氏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了便是這一幕,想過去把牌子拿回來,卻被沈定遠搶先一步。
沈定遠看看牌子,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魏氏,心中明白了一切。
這魏氏,不但將好好的女兒教的不知廉恥,甚至還想要在自己的府中隨意出手,簡直是沒有將自己當回事。
「魏氏,這就是你做的好事?」
沈定遠將牌子丟了出去,砸在魏氏的額頭,一下子就破了口子開始滲血,魏氏卻無暇顧及,只是跪在地上磕著頭。
「老爺,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不知道?難不成這牌子長了腿嗎?」沈定遠那裡聽得下去解釋,「既然你也不想待在這裡,那就滾到鄉下靜修吧。」
魏氏聽了這話身體抖個不停,自己費盡心思才成了主母,現在這話不是將自己之前的努力都作廢了嗎。
「老爺,求求你,真的不是我啊。」
雖然魏氏的確派了人過來,卻從來沒有給過牌子,可是沈定遠現在哪裡還聽的下解釋,趁著天還沒有完全亮,連忙讓人將魏氏送走了。
沈綰在院中看著眾人忙忙碌碌的收拾,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些笑意,想到自己的母親,心中有了些安慰。
「娘,你放心,說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楚驚風在另一邊看著沈綰,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一絲心疼。
沈歲知道了這些事情急忙來到了這裡,卻看到沈綰好好的站在院中。
「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受傷暈倒嗎?我怎麼看著你倒是精神了不少?」沈歲探究的眼神看著沈綰,眼中有好奇卻沒有惡意。
「歲姐姐?」沈綰看著來人,臉上帶上了真切地笑容,「快進來慢慢說吧。」
兩人走進屋子,沈綰將窗戶打開,望著難得出來的太陽,深吸了口氣。
「那人當真是魏氏派過來的?」沈歲帶著幾分疑問問出了聲。
「歲姐姐是在懷疑我嗎?」
沈歲搖了搖頭,走到了沈綰身邊,「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若不是魏氏先出手,你是絕對不會現在這個時間動手的吧。」
「姐姐這麼了解我啊。」沈綰歪了歪頭,看著身邊的人。
「魏氏的心思在府中難道不是人盡皆知嗎?不過她也是等不及了,恐怕是被你的婚事給氣到了。」
沈綰沒有接話,閉上了眼享受著難得的溫暖。
「綰綰,明日你便要成婚了,我只希望你一切順遂,夫妻和睦。」
聽了沈歲的話,沈綰想到了自己和顧承恪的約定,心中不知為何有些苦澀,但還是打起精神與沈歲說了幾句。
睿王府,顧承恪難得沒有在比武場,而是坐在屋子中,青河在一旁說著沈府發生的事情。
「王爺,這沈姑娘還真是厲害,雖然是個女子,但是身上的氣勢居然和您有幾分相像啊。」青河越說越激動,將沈綰誇上了天。
顧承恪對於這種事情當然不會阻止,但是聽到青河喊這沈姑娘還是有些不舒服。
「明日便是大婚,你也該改口了吧。」顧承恪看著青河,把玩著手裡的串珠。
「咳咳,王爺說的是,王妃和您簡直是絕配啊!」
聽了這話顧承恪手拍在桌子上,青河渾身一抖,剛想著自己哪裡做錯了,就聽到了他的笑聲,這才放下心來。
「說的對,獎勵你待會兒和本王比試比試。」
「啊?」
沒有理會身後哭喪著臉的青河,顧承恪自顧自的走了出去,看著外邊還在裝飾的院子,心情頗好的指點著。
院子不像曾經那樣空曠,而是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擺件,處處張燈結綵,好不喜慶。
侍女們見顧承恪過來,紛紛詢問著還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一條偏僻的路上,車上的女人嫌棄的看著周圍的,刻薄的話從嘴裡說了出來,只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她。
這女人便是魏氏,被趕出來后便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一路上的景色越來越荒涼,魏氏的心也跟著涼了下來。
「你們居然敢不理我,就不怕我扒了你們的皮嗎?」魏氏坐在馬車裡喋喋不休的說著。
趕車的小廝毫不在意,甚至面上還有一絲不屑,被送到了這個鬼地方,怎麼可能再回去呢。
「夫人,這邊就是這個樣子,您就別再說了。」
「後邊的路更不好,您要是受不了,那就自己下來走唄。」
魏氏聽了這話,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坐著,心中將希望寄托在沈昭昭身上,盼望著她會過來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