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嘲諷一笑:「我為什麼要把地契帶過來?」
和夫人臉色變得陰沉:「既然你不聽,那麼你就和你婆婆一樣受死吧!」
說著就向自己的那幾個打手使了個眼色。
只見那幾個打手立即領會過來,朝著宋晴團團圍住,伸手就想要把宋晴同樣的五花大綁起來。
宋晴卻在那些打手靠近他之前,像暗處打了個手勢。
便見那些打手準備要碰到宋晴的時候,突然跪在聳肩面前,滿臉的痛苦。
和夫人大驚失色,看著自己的那幾個手下,突然就倒在地上。全無反擊之力,不由上前詢問:「怎麼回事?你們幾個怎麼了?我叫你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怎麼反倒倒在地上了?」
正說這話,卻見那幾個打手的四肢汩汩的流出鮮血。
和夫人頓時,嚇得往後跳了一腳:「你們都怎麼了?」
其中有一個打手,忍著痛苦,抬眼看,向和夫人吃力的說道:「夫人。這裡似乎有高手暗藏在其中,把我們幾個兄弟都暗算了,如今我們的手腳都被對方用暗器割裂,如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何夫人不敢相信的拉起其中一個打手,卻怎麼也沒辦法將他扶起來,因為他們的手筋腳筋都被割斷。要是不及時救治,下半輩子恐怕都成殘廢了。
和夫人這才又驚又怕地看向宋晴:「是不是你乾的?」
宋晴一副無辜的模樣,聳了聳肩,雙手一攤:「和夫人覺得我是那種會功夫的人嗎?」
和夫人不由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宋晴。
只見宋清身形單薄,並不像一個練家子。
「我就不信今天拿不下你了!」
和夫人說著,準備親自上前動手,要把宋晴給綁起來。
他自己是有些功夫的,甚至還在這些打手之上。
然而當她也同樣靠近宋晴的時候,一隻飛鏢便都能插在他的手掌上。
他當下痛得嚎叫出聲。
立即扭過臉,朝著飛鏢飛來的方向,大聲嘶吼著:「是誰在暗中暗算,老娘快給我出來!」
然而他所看的那個方向毫無動靜,彷彿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周夫人和,大房夫人一直都在旁邊看好戲,如今看到情勢扭轉,也不由慌亂起來。
兩人去把和夫人扶了起來,有些惶惑:「除夫人這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邪門了,為什麼都不能靠近這個女人呢?」
何夫人握住被扎出血的時候,對大房夫人和周夫人說道:「你們兩個一起去把這個女人給拿下,若是躲在暗處的人還敢出手,我便能抓住他狠狠的報仇雪恨!」
周夫人和大房夫人有些害怕:「可是萬一我們也和你一樣被暗算了怎麼辦?」
他們可不想和和夫人一樣。被暗處的人用飛鏢把手扎出一個洞。
兩人都是沒有武功底子的女人,這葯真是被暗中的人用飛鏢射中根本就毫無反擊之力。
何夫人卻兇狠的沖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要是不把他拿下,那我就把你們兩個拿下,你們自己選!」
周夫人和大房夫人見和夫人凶相畢露,於是也只好聽憑他的吩咐,戰戰兢兢的朝著宋晴走去。
宋晴看著大方夫人和周夫人淡然一笑:「兩位夫人真是勇氣可嘉,就不怕手被穿爛嗎?」
兩個人身形一抖,雖然有想退縮的想法,可是看到周夫人在後面盯著,又只得硬著頭皮。
大房夫人一邊左顧右盼,一邊拿著繩子準備要將宋晴給綁住。
而周夫人則負責把宋晴的雙手給扣住。
和夫人則觀察者周圍。一切能藏身的地方,想要把在暗中使出暗器的人給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周夫人和大房夫人先後叫了一聲,很快變成她們的手也同樣被扎了一個洞,鮮血直流。
和夫人頓時傻眼。
它分明高度警惕的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卻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痕迹,怎麼這兩個夫人就突然被襲擊了呢?
何夫人走到宋晴跟前,想要伸手揪住宋晴,可是又怕再次被暗算,於是只得握緊了拳頭將手收了回去,惡狠狠地瞪著宋晴詢問道:「那在暗中保護你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根本就看不到他出手的痕迹?」
宋晴勾唇一笑:「既然你看不出來,說明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他的能力功夫之高是你。望塵莫及的。」
聽到宋晴這麼一說,何夫人心下頓時一陣毛骨悚然。
他說的沒錯,雖然自己的功夫在自己的這群打手當中算是高的,但是要比起真正的高手,他還差了很大一截,如今這麼強大的高手,就算是暗算他,他看不出來,那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何夫人一個開賭場的見識,購的黑暗勢力多了,去當下就懂得識時務為俊傑,於是態度終於有所轉變。
她原本兇惡的態度又變回了之前的那副和善的模樣:「三少夫人,這一切都是誤會,我也不想大動干戈,但實在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是你這婆婆他卻想要賴賬,我這才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以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
宋晴聞言不由的嗤笑起來:「你的正當權益?你確定這是你的正當權益嗎?」
和夫人有些心虛,但卻依舊點頭回答道:「自然死了,雖然是賭贏的錢財,但也是憑本事贏得的。這賭場也有賭場的規矩,若是賭輸了也不能賴賬的。」
「很好,既然和夫人說賭場有賭場的規矩,那我想問你在賭場上出老千,你覺得這個規矩是正當的嗎?」宋晴直視著和夫人。
和夫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再次感到心虛:「三少夫人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出老千呢?不信你問周夫人和殷家大房的夫人。我是今天才剛剛學會打馬吊的,只不過是運氣好這才。贏了些錢……」
「剛剛學會打麻將就能把人的心控制的牢牢的,而且還能贏得一幢大宅子,你覺得哪一個心人打麻將能獲得這麼大的收益?」宋晴睥睨著和夫人:「這種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