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當時就聽着原主那麼說,以為她只是悲傷過度,並沒有往心裏去。
他甚至還轉過身安慰彎彎,說原主只是失去了孩子精神有些崩潰,請求她原諒原主。
到底是誰該被誰原諒呢?
這時趕過來的婆家人都紛紛在埋怨。
「都是馬上當媽的人了,怎麼這麼不小心,你自己不小心就罷了,難道不為孩子想一想嗎?」
「孩子在你肚子裏那麼久,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難受為什麼不早點來醫院?」
「現在孩子沒了,我們家的孫子了,你該怎麼賠?」
誰來賠原主的一生呢?
她一個孕婦正常上班,10月懷胎,還要做各種家務,她的丈夫去陪陪的女人,她的公公婆婆從來不出現,唯獨出現了一次,卻只是在埋怨她,埋怨她失了自己的孩子。
原主懷裏抱着那個冰冷的嬰兒,最後站在醫院的樓上直接跳了下去。
「裴茗你記着,我祝你和彎彎白頭偕老,但是永遠不幸福。」
當小夕看完原主所有的記憶的時候,又嘆了一口氣。
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她翻了翻此時的記憶,發現鍾離瑾此時正是他的同班同學。一直在追求她,可是因為裴茗她從來沒有同意過。
小夕眯着眼睛,她能感覺到醫生和護士在自己的床前走來走去,可是因為被打了麻藥,意識並不清晰。
出了手術室,又能感覺到鍾離瑾就在她的身邊,時時抓着她的手。
她感受着那股子清新的氣味,越來越安心,然而後慢慢閉上了眼睛,再次徹底陷入了沉睡。
小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一陣騷亂的聲音吵醒的。
「鍾離瑾你怎麼在這裏,你知道他是我女朋友嗎?」
裴茗盛氣凌人的看着鍾離瑾,揮着拳頭就想打上去。
「你還知道你是她男朋友,那麼昨天她病得要死了的時候,你在哪裏?」
「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一個喝多了,一個心懷不軌,兩個人在幽靜的夜裏,誰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這個時候你來當什麼男朋友?」
兩個人身上和臉上,那縱慾過度的神色太明顯了。
都是男人,那股子味道,至今沒有散去。
「渣男賤女早早在一起,不要出來禍害其他人好了嗎?」
「小夕不能吃辣你知道嗎?可是你卻天天給他點辣的菜,她喜歡你,當着你的面眉頭都不皺一下都吃掉了,結果呢?」
「胃穿孔啊,要做手術呀,如果不是我昨天來的早,你知道她會遇到什麼嗎?」
「可是你呢,你緊急趕到了你喝多了的女閨蜜那裏。」
鍾離瑾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裴茗。
「不是這樣的,你們誤會我了,昨天我確實是喝多了,我和我的男朋友吵了架,這才叫了裴茗過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小夕生病了,如果知道的話,我就是自己一個人醉死也不會喊裴茗過去的。」
彎彎睜著大眼睛,水靈靈的霧蒙蒙的露著一雙小虎牙,可愛極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他委委屈屈可憐巴巴的樣子,讓裴茗頓時心生憐惜。
「不是你的錯,怎麼能怪你呢?是我我應該處理好了再過去。」
還是要過去的。
小夕心裡冷笑。
「我和裴茗真的沒有什麼的,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如果我們有什麼也不會給其他人機會,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彎彎看看小夕又看看鐘離瑾說道。
「所以我請你收回剛剛污衊我們兩個人關係的話,你的這些話會對我們兩個人造成困擾。」
「對不起,我說的有理有據,我不收回。」
「一個女子大夏天的在家裏,穿的一定很清涼吧?即使不清涼你也不可能穿的長袖長褲吧,你喝的醉醺醺的,大半夜的把一個男人叫過去,你想做什麼?」
「你是想說你沒把他當男人還是想說你沒把自己當女人?」
「要麼他做個變性手術,要麼你做個變性手術,那麼我就相信你們,可是你們不是。」
「他永遠都是以你為先,約會也是三人行,點菜點的永遠都是你愛吃的。我不能嫉妒,我不能生氣,那麼我直接退出好了。」
小夕說道,然後發現了裴茗和彎彎親心虛躲閃的眼睛。
是啊,彎彎這個時候心裏可能還沒有對裴茗想什麼,可是後來為什麼又那麼喜歡裴茗呢?
以前的原主沒有發現,今天看到他們兩人的眼神,小夕確定他們在昨天的夜裏確實是發生了什麼。
小夕和裴茗從來沒有同居過,那是裴茗最愛的女孩子,也是他第1個女孩子。
孩子以後畢竟還會再有的,可是如果是和他心愛的女孩子生的。
怪不得上輩子他們那麼對待原主。
是呀,他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兩家也很親近,公公婆婆也從小都喜歡彎彎。
天作地設。
那為什麼不早早的在一起,出來禍害別人做什麼?
「昨天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們分手了你們可以隨意在一起了,不要打着我的幌子了。」
「你們兩個我誰都不想見到,現在請你們出去。」
鍾離瑾給小夕選的是一個單人病房,此時的情況並沒有其他人圍觀。
「小夕你不要這樣說,你明明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是純潔的,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裴茗說的語氣有一些不耐煩,還有一些不被信任的惱恨。
「純潔?請你們兩個要臉一點,不要再侮辱純潔這個詞了好嗎?」
「現在就是在醫院,你們敢不敢現在就去做一個身體檢查,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一些什麼?」
聽到這句話,彎彎的臉刷的就紅了。
她想起昨晚那個迷醉的夜,她喝多了,她和裴茗不停的抱怨著自己的男朋友不解風情,不理解她。
她身上只是穿着一個小小的弔帶裙,勉強蓋住屁股,漏出了一雙光潔的大腿。
「他當我沒有別人喜歡嗎?喜歡我的人多的是,你說是不是呀?裴茗,你喜不喜歡我?」。
彎彎說着就親上了裴茗的嘴唇。
一個喝多了,一個本來就心懷不軌。
那是一個令人迷醉的夜。
「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你明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
裴茗羞愧的臉通紅拉着彎彎就離開了這裏。
鍾離瑾看着冷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看着小夕說到,「你也是和他們計較什麼呢?懟人打人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你現在就是要好好休息。」
「我不要。自己打起來比較爽,雖然現在不能打,罵兩句先解解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