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一家人頓時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做一些什麼。
眼前的這個別墅,他們是不敢再繼續住着了。
只能請求支援,請求保護。
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們誰也沒想到去聯繫一下小夕,看一看他到底是否安全。
彷彿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小夕只是一個意外,她不屬於這個家庭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
她只要活着就是一個奇迹,而這個奇迹和他們完全沒有關係。
小夕想了想,找了一個借口,然後讓爺爺奶奶去了鍾離瑾姐姐的家裏。
爺爺奶奶本來還很擔心,但是因為看到新聞燕泉已經被抓到了,所以心也放了下來。
「你和我們一起過去做客吧,你一個人在家裏我們也不放心。」奶奶說道。
「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小夕笑得開朗,彷彿真的沒有什麼危險了,也真的不會有什麼事情再發生。
「我剛剛過來直接去姐姐家裏,有點不太合適,爺爺奶奶先過去,我稍等就會趕過去。」
說着小夕臉紅紅的,又補充了一句。
「鍾離瑾說了,他一會兒會過來,我要先見一下鍾離瑾哥哥,和他一起過去。」
兩個老人哈哈大笑着,然後颳了一下小夕的鼻子說,他就是個小淘氣。
不過是個8歲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情竇初開,也有可能是面對第1個朋友,他們並沒有想太多。
等爺爺奶奶到了鍾離瑾姐姐家裏沒多久的時候,小區又想起了車的聲音。
小夕站在窗戶上往下看,那是一輛小汽車。
他聯想到鍾離瑾打電話說的燕泉,他重傷了兩三名警1察,然後搶了一輛車趕到了這裏。
原本燕泉的案情並沒有實錘就被抓了,也只是先例行詢問。
可是個變態,真的不知道他的腦迴路是怎麼樣的,他先是闖到了小夕的家裏,想要威脅顧昭,然後竟然襲·警。
這樣一個變態,小夕此時還有些擔心,那三名警1察會不會真的有生命危險?
這時燕泉已經趕到了這裏,他看了一下窗帘,拉的緊緊的窗戶,然後微微笑了笑。
「就是這裏的小豹子呀,我的獵物。」
「這麼長的時間了,人生簡直無趣,直到我看到了你。」
「讓你成為我的禁臠,讓你成為我的獵物,讓你在我的手裏尖叫痛苦,然後瘋狂,哪怕立刻死了,這輩子也是值了」。
燕泉邊說邊用手術刀直接撬開了門,然後慢慢的走了進去。
藏在這裏的是一隻小豹子,他可是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小豹子,你在哪裏呀?我來了你不打算出來見見我嗎?」
燕泉輕聲說道,在這個空蕩蕩的別墅里,這個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
跟着他就愣住了,因為他發現他的小豹子根本就沒有躲,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3樓的樓梯上,靜靜的看着他慢慢的往上走。
「原來你在這裏等我呀,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呢?」
燕泉用手擦了一下他手裏的手術刀,那一把刀寒光閃現。
這樣一個變態小夕怎麼可能允許他繼續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你不是在找我嗎?我在等你呀」。
小夕微微笑了笑,那笑容似乎可以化開寒冷冬天的冰雪,可以讓雪山上的雪蓮馬上盛開。
燕泉愣了愣,然後又看了一下自己手裏的手術刀。
「這麼美好的一個人直接讓你死掉那麼真的有些可惜呢」。
小夕慢慢站了起來,然後退後了一步,她聽着燕泉說着這變態的話,也只是笑了笑。
「那麼你曾經都做過什麼?你介意說一說嗎?」
「反派死於話多呀,我和你一個小孩子說那麼多做什麼?」
燕泉握着手術刀慢慢的又走了上來。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一個小孩子,可是你的心裏卻又並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難道不是嗎?」
「那又如何呢?我能和你說這麼多的廢話,已經是夠給你面子的了。」
「你姐姐嫉妒你,可是曾經的曾經你也非常嫉妒她,不是嗎?」
「他的嫉妒越來越黑暗,越來越瘋狂,而你的嫉妒……」
燕泉的聲音頓了頓,然後輕笑了一聲。
「你的嫉妒只會讓你越來越自卑,越來越聽從他們,如果你還是曾經那個慫慫的樣子,我還真有些看不上你」。
「可是你是什麼時候成了如今的這個小豹子的呢?」
是什麼時候呢?
當然是原主被著一家被所有的偏見害死了之後。
「廢話就不多說了吧,我已經有些期待着,已經有些等不及,想看到你在我的手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模樣」。
「我真的是很想看看那樣子的,你還怎麼驕傲,還怎麼張狂,還怎麼陽光燦爛的揮舞着你的爪子」。
「把最美好的東西粉碎,這才是我該做的一件事情,看着陽光的東西變成黑暗,多麼有成就感呀」。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些,所以才盯上了我?
小夕感覺和變態完全是不可以講道理的,尤其是一個惡魔所轉生的變態。
魔尊轉世果然名不虛傳。
而這個魔尊還是曾經差點融合了天道的魔尊,至今天到仍然受他的一部分影響,體內還有一團黑氣驅逐不走。
「那你來吧,看看我一個8歲的孩子怎麼將你這個魔鬼斬殺在我的手下」。
小夕話音剛落,燕泉狩獵刀就揮了出去。
手術刀的方向是她的眼睛。
小夕迅速後仰了一下,然後雙手撐住地板,抬起腳直接踹向了燕泉的胸口。
燕泉儘管沒有小看小夕,也沒想到8歲的一個奶糰子,一個小孩子竟然有這麼厲害的爆發力。
但是小孩子的力氣畢竟是有限,他只是後退了兩步,卻並沒有摔倒,更沒有被踹飛。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一隻小豹子呀,更有挑戰力了呢。」
燕泉說着,然後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繼續逼近。
「可是那又如何呢?你早晚要落在我的手心的。」
你大爺的,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屈服二字。
哪怕真的失敗在你的手裏,那也是我拼盡全力拚盡最後一滴血。
小夕咬着牙倒退了一步,準備借力再次踹到他的臉上。
這樣一張臉,真是看到就忍不住想踹上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