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堂堂一代天驕,不管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就此隕落在眼前。
搖光聖女只感覺一陣不真實。
要知道,對方這可是被師門點評為大帝之姿,千百年來男出一個的風雲人物啊。
只是就這樣死了?
未免也太過憋屈於隨意了吧。
一向糾纏於自己不放,甚至為了追求她,不惜捻她流轉倆個大世界的煩人存在就此死了。
搖光聖女本該慶幸欣喜才是。
可是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要知道。
那可是扶仙門聖子啊。
扶仙門,荒古界的隱世宗門之一。
這樣的宗門,比她扶搖門還高了一個檔次不止。
他們門派的天驕聖子死了,自己豈能脫得了干係。
說不得整個師門也因自己受累。
到時候,她,必將自己的宗門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甚至一個搞不好。
他們扶搖門也會因此被滅門。
一想到此番情況,她如何能高興得起來。
真到那個地步,自己怕是成為宗門最大的罪人。
畢竟,宗門培養她不易。
而她,卻為宗門帶來如此彌天大禍。
林洋看著眼前這小娘們情緒不太對勁。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一會兒憂愁,一會兒又如死了孩子一般。
女人的心當真是琢磨不透。
莫非她是恨透了這什麼聖子天驕顧無雙,如今見他身死。
這才悲喜交加,情難自禁?
不過這不關他什麼事。
這小娘們從一開始利用他就不安好心。
也就是後來拚死護住林洋和天魔灰讓他高看了一眼。
但現在,煩她的添狗被天魔灰一擊斃命,什麼恩怨也結清了。
因此他準備走了。
現如今,消滅三大天魔至尊才是頭等大事。
他可不想和這女人再有什麼牽連。
畢竟,女人意味著麻煩。
想到這兒,林洋招呼天魔灰就要離去。
但很快,他的胳膊就被搖光給抱住了。
她滿是倔強的眼就這樣直直看著林洋。
那眸中的目光很是複雜,竟然葉塵一時間也分不清,其中的含義。
「姑娘,我們萍水相逢,幫你打發了一隻煩人得蒼蠅而已,你也不必太過在意。若是想要以身相許之類的,就不必了,我是正經人家的孩子,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此話一出。
扶光眼睛瞬間為之瞪圓。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什麼叫自己要以身相許了?
什麼叫他是正經人家的孩子,言外之意,自己就不正經了嗎?
其一張小臉瞬間憋的通紅。
想要開口反駁,卻不知千言萬語,又該從何處說起。
最後開口也只是一句。
「你不能走!」
「呵呵!」林洋不由失效。
他若想走,又豈是一個小姑娘能攔得住的。
當即就要施展神通,和天魔灰離去。
但不曾想,扶光下一句話讓他停頓下了腳步。
「你走了,我就成為宗門罪人了,扶仙門必然會滅我扶搖門滿門。」
「你,你得跟我回去解釋清楚。」
說到這兒,少女的眼睛腫已是浮現了些許水霧。
若是讓其他人見到,自己心目中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氣的扶光仙子,竟然露出這般姿態,不知道多少人驚掉下巴。
然而也是這副姿態,讓林洋離去的開不為之一頓。
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因為一件小事,一句話,滅人滿門的不在少數。
而看這女人焦急的模樣。
那什麼扶仙門,必然會因其遷怒於扶搖門。
這般來看,他若是如此走了。
怕是有不少無辜的人因其而慘死。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既然都已經救這女人一命,倒不如大發慈悲一下,助她徹底擺脫威脅。
「走吧,我隨你走一遭。」
「去哪?」女人的眼神明顯一愣,帶著幾分錯愕之色。
「你不是說顧無雙死了,你的宗門會很麻煩嗎?我去幫你解決麻煩啊!」
看這眼前這個男人。
說話如此隨意的姿態。
他要做什麼?
不會是殺上扶仙門吧?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響起。
要知道那是扶搖門啊,荒古界威名赫赫的隱世宗門之一。
不過很快她便搖了搖頭。
這個念頭很快便被她壓下去了。
隱世宗門底蘊之深厚,便是大帝也不敢隨意招惹。
她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他是要跟自己前去解釋清楚,以一己之力擔下擊殺顧無雙的罪責。
這樣,就不至於連累到扶光門了。
只是他們才是第一次見面啊!
第一次見面就這樣,他圖什麼?
莫不是他看上了自己?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一見鍾情?所以為了自己,甘願擔下這麼大的風險。
不得不說,女人的腦子,一旦聯想到了什麼,就會進入一發而不可收拾的狀態。
要說扶光這般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身為扶搖門聖女,本身就是天之仙子一般的人物。
平時追求者不知凡幾。
只要她一句話,願意為她惜身的也不在少數。
此刻,顯然她便理所應當的認為林洋對她一見鍾情,這才願意為她做出犧牲。
說實話。
一向對男人不假辭色的她這個時候難得的對眼前的林洋生出了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而看著扶光那變化不定的神色。
林洋也不知道這娘們想到哪去了。
但可以肯定,這麼多情緒中,唯獨沒有感激。
要不怎麼說女人是種複雜的動物呢,即便修行到了林洋如今的境界,還是看不清對方所想。
不過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他也不是朝夕令改之人。
縱然心裡有點小不爽,他也隨風去了。
一個仙俠世界的小勢力罷了,他翻掌可滅之。
解決起這件事來,想來要不了多久。
然而林洋不知道的是。
這個要不了多久,卻耗費了他不小的時光。
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但可以預見的是。
隨著林洋進入異世界,這個世界的天卻是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