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你為何要這麼做,他如何值得你為他這麼做?」
然而,林洋想像中的進攻沒有出現。
顧無雙那濤濤的殺氣,在搖光護在林洋身前那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的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難過。
「搖光,我是真的喜歡你啊,你怎能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這般犧牲。」
「蒼天不公啊!」
一聲響徹山林的咆哮,訴說了此刻顧無雙的無奈與心酸。
豆大的淚珠滑滑流淌而下。
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是哭得那般撕心裂肺。
林洋……
這都什麼狗屁愛情觀啊!
話說一個大男人,就做在那嚎,不尷尬嗎?
就對方這樣的心態和性格,任何一個女人也看不上啊。
「搖光,你當真喜歡他?」
失魂落魄的顧無雙,此刻看向搖光的神色滿是複雜。
情緒轉化之快,當真是令人目接不暇。
「不錯。」
搖光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目光柔和地看着林洋。
「他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子,我和他待在一起很開心。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好嗎?」
要不怎麼說女人都是演技派呢?
當搖光目光看向林洋的時候。
他差點以為對方真的深愛着他。
那滿是柔情化不開的濃郁目光,直把他雞皮疙瘩都給看起來了。
然而這副模樣,落在顧無雙眼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搖光,我只想知道,他身上到底哪一點比我好,為何你選擇的是他,而不是我啊!」
「論相貌,他遠不及我,論家世,我乃扶仙門聖子,論修為,我更是即將邁入聖者之境,足以和老一輩強者比肩,他哪一點能比得上我。」
要說他難過鬼歸難過,失落歸失落。
但這般貶低自己,林洋就忍不了了。
什麼叫相貌不如他?
身為大道聖人,他全身上下都是最完美的形態,說是天下第一帥一點也不誇張。
此刻,他竟然說自己相貌不如他。
還有家世。
什麼扶仙門?聽都沒聽過。
他隨手拔根腿毛下來,價值都怕比整個扶仙門載入一起大。
跟他比家世?
而修為,林洋更是當世金子塔上的人物。
任何一樣,林洋都足以吊打天下人,然而此刻,顧無雙竟然把他說的這麼不堪。
要說察言觀色,天魔灰現在是專業的。
只從林洋得一個皺眉行動,就推斷出了他得心理活動。
這個時候不站出來表現一下,更待何時。
「小子,不得不說,你的遭遇很讓人高興。」
「像你這般有眼無珠的人,要是能追到這位搖光姑娘,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你竟然敢說樣貌比我家老爺英俊,也不灑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配和我家老爺比嗎?」
「你是何人?」
顧無雙眸中怒火再噴。
若是眼神能殺人,此刻天魔灰恐怕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好說好說,在下乃是老爺身邊一個跑腿的。」
「一個下人,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是活膩了嗎?」
「呵,在外面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小爺雖是老爺下人,但論身份地位修為,甩了你十條街不止。」
「就你這樣的,連小爺指甲蓋都比不了,還說處處超過我家老爺,當真是癩蛤蟆打哈欠,不知所謂。」
「一個小小下人,竟敢如此放肆,找死。」
顧無雙的情緒在天魔灰的挑逗下轉眼又進入了狂暴模式。
搖光……
話說這倆位到底是什麼人啊。
不做死就不會死,話說你們能不作嗎?
若是對方真發狂,她是真的擋不住啊!
想到這兒,其連忙拉了拉林洋和天魔灰的衣服,示意他二人低調點。
然而林洋和天魔灰,豈灰會因此而順從她的心意。
當顧無雙說出林洋什麼都不如他的時候。
事情已經不單純是他和搖光二人的事了。
「像你這樣的垃圾,也配和我這般說話,信不信,小爺一根就能將你按死。」
天魔灰伸出了一個拇指,鄙夷地看着對方。
話語神態滿是挑釁的意味。
「呵呵,哈哈哈哈……」
然而顧無雙好似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就你,還想用指頭將我戳死,你怕不是活在夢中吧?」
搖光,此刻只感覺心累不已。
話說倆位大哥,對方如何,你不必理他就行了,何許如此和對方計較。
計較也就罷了。
你們竟然想用一個手指就將對方鎮壓,話說,這牛吹的還能再到大點嗎?
你咋不說,你吹口氣就能將他給吹死。
搖光不知道。
不久前,天魔灰就是靠着打了個哈欠。
直接干翻了不少人。
吹牛能把人吹趴下的。
遙望古今,目前能做得那般出神入化的,也就天魔灰了。
當然,這些搖光都不知道,她只感覺這是林洋和天魔灰在吹牛。
要說修行中人,不乏思維極其跳躍超脫之輩。
但是吹牛吹到林洋和天魔灰這等程度的,搖光還是第一次見。
這,就挺讓人無語的。
「閣下人不大,但口氣倒挺大,還想講我一指頭戳死,那我今天倒是要見識一下。」
顧無雙冷笑一聲。
也不知為何,場中畫風徒然就變了。
原本雙方因為一個女人而爆發出的矛盾,不知不覺間,竟轉換到了實力,財力以及勢力對比上去了。
天魔灰同樣回應冷笑。
「有些事不能試,若把命試沒了,那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他看似在勸導,但語氣中的不屑,讓人聽了想打他。
不僅包括敵人,甚至林洋這些友軍。
那表情,相當欠揍。
搖光是真真切切傻眼了。
她感覺……
合著這是天魔灰裝上頭了。
實力不是用嘴吹出來的啊。
你這吹水自己倒是爽了,但是可曾考慮過後果。
顧無雙真的會將你給打死的。
她用目光求助性地看着林洋,示意他說幾句勸阻一下。
畢竟,她的初始目的只是想藉助林洋讓對方知難而退,可沒想過要搞出人命。
但是他們這麼做,今天,勢必要以一方血濺當場而收場。
然她的目光直接被林洋給選擇性地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