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狐山上!
葉長風和狐媚兒正在一起纏綿。
四方儘是一片戀愛的氣息。
看著眼前嫵媚性感的女人。
葉長空眼角閃現幾許痴迷之色。
同時心中又有些許自得。
以一屆凡人之軀,勾引一個準聖強者為他死心踏地。
天下男兒何其多,但有此成就者,他敢說目前而言就他一個。
「我這算不算軟飯界的鼻祖?」
在狐媚兒對他媚眼如絲之際,葉長風心中自語道。
「葉郎,何事想得這麼入神?」
狐媚兒適時開口,媚眼如絲,讓人著迷。
「我在想如何才能與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情話,是調節感情的潤滑劑,這一點,不管事前世今生,葉長風斗深以為然。
果不其然。
此話一出。
狐媚兒笑意昂昂,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嫵媚溫柔了。
只是,當他準備趁熱打鐵,再接再厲之時。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徑直打攪了倆人的好事。
卻是大殿的房門被人給生生踹飛了。
而看見來者,倆人皆是吃了一驚。
「狐翠兒,你想死嗎?」
狐媚兒怒了。
是她平日里對這些手下太好,讓她們忘了尊卑嗎?
一個小小侍女,竟也敢來揣她房門?
葉長風卻是本能地覺得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
平日里,這個小侍女對他雖然不待見。
但對待狐媚兒,一向是畢恭畢敬的,哪敢有半點絲毫逾越之舉。
此刻這般舉動,反常,太過反常了。
而此刻,狐翠兒正站在門口,目光失望地看著倆人。
其似是低語,又似傾訴。
「族長,你太讓我失望了。」
「以前翠兒敬你,畏你,把你當成了偶像,可你看看自己最近都在做些什麼?」
「族群大事不理,修行路上不上進。」
「你已經不是翠兒認識那個族長了。」
狐翠兒神色憂傷道。
「我的事,如何論到你指手畫腳,給我滾出去。」
狐媚兒內心被她說的一動。
這些日子,她確實懶憊不已。
知道自己確實不對。
但是上位者再如何不對,她也是整個狐族的族長,領袖。
她的事,如何輪到狐翠兒來指手畫腳。
若非念她服侍自己多年的份上,她便是一掌將其打死也沒人敢說什麼。
「族長,我今天來,就沒準備空手回去,有些事,總該有一個說法。」
在狐媚兒想來,只要她一發怒,這個平日里乖巧聽話的丫頭必然灰溜溜而去。
可是事情的發展並未如她所願。
這妮子,竟敢忤逆於她。
「你可知道,衝撞族長乃是死罪?」
這一次,狐媚兒表情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真心怒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準備給狐翠兒最後一個機會。
「自然知曉,不過若族長德不配位,身為狐族之人,皆有義務提醒族長。」
迎著對方冷若寒霜的眼眸,狐翠兒絲毫不虛。
自身修為提升到准聖之後。
一身實力給她帶來了極大的自信。
她,早已不再是狐媚兒那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小丫頭了。
她,今天,是來奪權的。
「族長,你身份特殊,有些事,別人可以做,但你卻不能做。」
「而人一旦做錯了,就必須承擔後果。」
「現在我給你倆個選擇,第一,便是把族長之位交出來,再脫離狐族,至此,你願意和他去那便去哪?」
「第二便是,逆將夜葉長風殺了,今後,好好帶領狐族發展,如此方是正途!」
而聽完此言。
狐媚兒只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一個小小丫頭,竟然敢口出狂言,這是要讓她讓位嗎?
只是,她怎麼敢?
她如何敢?
要知道不久前,這還是一個她罵一句都能哭上良久的小侍女啊。
「狐翠兒,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成?」
狐媚兒聲若寒幽,哪還有先前半點媚眼如絲的樣子。
身上長袍無風自動。
一股浩瀚的氣場無形中展開,恢復了她身為一族之長的人設。
「族長要殺我,自無不可。」
「不過翠兒還是那句話。」
「既然族長醉心兒女情長,就該把位置讓出來,讓給能為整個族群帶來發展的人繼位。」
「呵呵,能為整個族群帶來發展的人選,誰?你嗎?」
狐媚兒眼中露出了幾嘲笑。
卻不想,狐翠兒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不錯,就是我。」
葉長風看到這一幕,早已傻眼了。
這種情況類似於什麼?
就如後世女皇武則天在位的時候幹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個小侍女跑過來。
鄭重其事道。
「你很昏庸,天下在你手中是不會有未來的,倒不如讓我來做皇帝,我會帶領整個天下走向勝世。」
很荒謬,也很奇葩。
對方,這莫不是得失心瘋了吧?
「你告訴我,你憑什麼?」
這個時候,狐媚兒也不跟對方端著了。
其開始了打擊模式。
論資質,你只是狐族新生代的一輩。
論天賦,你的資質雖然不錯,但在整個狐族頂多算得上之姿。
至於修為。
你如今連玄仙也沒有修成吧!
如此修為,還想掌管狐族大權,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駁得漂亮。」
葉長風在心中為其高聲喝彩。
論打擊敵人。
將對方殺死充其量只能算做下乘。
真正高明的人,永遠都是攻心為上。
而現在這種將對方缺點赤裸裸羅列出來,是個正常人都該知道羞愧難當。
可是,想象中狐翠兒無地自容的場景沒有出現。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姑娘最近經歷了什麼?
葉長風吃驚不已。
對方那種氣度,那種對節湊的把控。
若非葉長風知曉狐翠兒的過往,他還真以為這是一個隱藏潛伏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