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德澤知道他的兒子被嚇壞了直到現在也沒緩過來,他安慰道:「好好好,你好好養病。別的事都不用管。」
堂燁熠非常了解他父親,聽他這麼一說,他還是不能放心。他說:「爸爸,你可以讓大哥來一下寧淮嗎?我想和他談點事情。」
「你大哥剛出國。」
「那讓姐來行嗎?」
「你想讓她做什麼?」
「我有事要她幫忙,爸爸,麻煩幫我告訴姐,反正讓她來。」堂燁熠說道。
堂德澤非常困惑。看到兒子嚴肅的樣子,他說:「我會跟堂雁嵐說的,她會不會來就是她自己決定了,你要多久回?」
「爸爸,我在這裏處理完就回來。」堂燁熠說,「讓我姐乘趕緊來啊。」
堂德澤嘆了口氣,現在很頭疼,這個兒子沒事就愛折騰。現在就隨便他了。
晚上,何平回薛玉如家。
薛玉如和薛遠休息了一天看起來好多了。
脖子上也只是些皮肉傷,上了葯就沒事了。
何平一進來薛玉如就擁抱了何平。
經過長時間的擁抱,當薛玉如感到她的手臂僵硬時,她停下來,縮回她的手臂,露出她紅紅的臉,害羞地看着何平。
薛玉如說:「我嚇到你了嗎?」
何平說:「沒事,習慣了。」
薛玉如臉紅了,伸出粉拳,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說:「你真的很討厭。」
何平笑了,轉過頭看着薛遠,他正在桌子那玩玩具。
薛玉如激動地說:「我差點就以為沒命了。」
「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何平搖搖頭,「我會保護你的。」
「所以你才下跪?」薛玉如看着他。
「是的。」何平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竭盡所能保護你們,除非我有一天死了。」
「不要……」
薛玉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說:「別亂說,你不能這麼做。你還有很好的生活和很好的機會。而且還有很多優秀的女生等你,你不能放棄。我不希望看見你收到這樣的侮辱。」
「千金難買真心。」何平說,「屈膝一跪這不可恥,只是你在跪下后還不能實現目標,這才是可恥的。」
薛玉如感動地說:「這份恩情我會回報的。」
何平笑着說:「怎麼報答?」
薛玉如笑着說:「你想吃什麼,待會晚上下廚給你做。」
何平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說:「隨便都行。」
薛玉如應了一聲,轉身朝廚房走去。
天漸漸黑了,他們三個坐在桌子上吃飯,就在薛玉如在廚房收拾碗碟時,靳小染的手機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靳小染哭了,說她被騙了,身上一分錢沒有,好不容易跑到寧淮,此時無處可去,所以她想來她家借住一晚。
靳小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很是可憐。
但是靳小染做的事讓薛玉如實在不想理她,如果把她帶回來,那根本是引狼入室,所以她說:「我沒辦法幫你。」
靳小染說:「之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我也有報應了,我們以前可是好朋友啊,現在我真的走投無路。如果你不幫我,那我會死的,求你了。」
薛玉如立馬掛斷了。
同情心不是能夠隨便用的。
薛玉如吁了口氣,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當她想到靳小染現在可憐的樣子,她覺得無比痛快。
靳小染現在是通緝犯,如果幫她不就把自己往絕路上推。
「你做的很對」何平說。
「我以前很善良,以後也不會再善良了。」
薛玉如溫柔地看着何平,「但我也因為善良遇見了你,從此我不會受太多苦。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此時的我要變得怎麼樣。」
晚上,薛玉如像廚師一樣,充分發揮了自己精湛的廚藝,弄了一桌菜肴。
晚飯後,薛玉如去洗碗,何平說:「真好!」
……
盧訊飛的生活極其瀟灑。此時要啥有啥。
每天沒事就陪着女朋友賀靜雲一起度過業餘時間,不然就是和兄弟們一起玩遊戲。
在此期間,「愛爾」對他的似乎頗感興趣。
總會給他發消息問他時間讓他帶她開黑。
盧訊飛以前就一直被欺負,沒人看得起他。
那些漂亮的女孩子都經常打擊他,對他的身心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現在他可是什麼都有。
身邊有一些拍馬屁的人,而且女朋友很漂亮。
接下來,就等著父母搬新家吧,可以帶賀靜雲一起回家看父母了。現在是事業和愛情的雙豐收。
就是玩個遊戲,也會有小姐姐的崇拜,現在開始有點飄飄然起來。
既然如此,「愛爾」邀請,這怎麼能不去。
花木蘭在上,中路是貂蟬,在下路上的是公孫離,露娜在打野。
各個都秀的飛起,「愛爾」崇拜不已。
這個「愛爾」很神秘,玩遊戲的時候也不開語音。
她最多只發些文字,盧訊飛都在懷疑她到底是男是女。
但是聽聽左一個「小哥哥」然後右一個「你好棒」。
讓他堅信「愛爾」一定是女孩子,而且顏值還是很在線的。
這晚兩人打了很久,把「愛爾」帶上星耀段位。
這個「愛爾」非常激動,兩人組隊在一個房間,這個「愛爾」就像一個話匣子一樣和盧訊飛說話。
盧訊飛想加「愛爾」微信,但她不想。
想要照片也沒能,只知道這個顯示出來的地址看出他們同城。
盧訊飛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些關於「愛爾」的事,但「愛爾」很小心,答案滴水不漏。
除了遊戲的事,其他都不說。
這讓盧訊飛更加興奮,有必要弄清楚她的身份。
「妹子,你有時間嗎?明天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啊?」盧訊飛問。
「不行,我一般睡到下午才起。」愛爾說。
「那晚上啊,你的段位都是我帶你的,而且我們認識也有時間了,都是喜歡玩遊戲的,不如面基啊?」
「我媽不讓我晚上出門的,算了吧,就做個遊戲好友就夠了。」
「怎麼好?你玩遊戲時不會打開你的語音,也不加微信。此時約你見面也不高興,不該不會是男生吧?」
「我是女生。」
「那你不好意思什麼?不然這樣,就明天中午,到時候我定下地方過來,我請你。」
「不用了,我不會來。」
「你太無情了。」
「人家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理由,過些日子,我們見面行嗎?」
「什麼說不出的理由?」
「這是女生的秘密。」
「你不是應該有課吧?還在讀書?」
「沒,我是個成年人。」
「那還有什麼覺得不好意思,哎呀,算了算了。」盧訊飛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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