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到地上時,嗅了下,沒了呼吸,接着號脈搏感受了一下,也沒脈搏了。
鄧雲宇是窒息死了。
何平想起了剛才在水中的情景,只能對這個想殺了他的小子說一聲「活該」。
沒人去同情鄧雲宇死了,他在洪西村太嚇人了,死了對大家都好。
此時,章語蓉差不多也醒了,還在哭。
章德庸背上了女兒回家了,賈亦桃似乎就沒見過她了。
如此的鬧騰,連曲連武都來了解了發生了何事,急忙跑過去關心何平,又責備鄧雲宇。
「告訴龍阿婆,她的兒子此時死了。」曲連武生氣的說道。
說完,一個很詭異的場景出現了。
本來躺在地上的差不多身體都冰冷變硬的鄧雲宇,忽然醒了。
嚇得村民尖叫起來,驚恐地躲開了。
不是詐屍了吧?
更別說村民了,連何平也很震驚。
看到鄧雲宇,大家遠遠的讓開了。
「這個……這個難道詐屍了嗎?」一個村民緊張的問道。
「為何醒了?他不是沒氣了嗎?」
「我們……我們也走了嗎?」
……
村民被嚇得害怕極了,有些人不敢回答。
鄧雲宇睜着眼睛,看了十幾秒鐘的天空,他眼睛轉動了一下,雙手拍着地上,直直的起身。
大家都聯想到了的劇中頭上有符文的殭屍。
村民被嚇了一跳,向遠方跑去。
鄧雲宇沒去搭理這些人,似乎什麼也沒看見似得。
他的身體似乎是個機器一般,看着他家的位置走了過去。
曲連武本來想叫他的,但話到嘴邊也沒說。
只好看着鄧雲宇離開。
「他……究竟有沒有死?」曲連武害怕的地說。
在這一幕面前,差不多讓他三觀都毀了,人分明都徹底沒氣了,如何能起死回生?
「何平,你消息很靈通,究竟發生了什麼?」曲連武立即轉頭看向了何平。
何平也搖搖頭說:「這是我初次遇上這種事。」
「此時鄧雲宇到底是否死了嗎?」
「不清楚。」
「天哪,太可怕了,我們要去報警嗎?」
「警察打了又可以做什麼?」
「就說鄧雲宇打算謀殺你。」
「要是鄧雲宇死了?死亡無法證明的情況下怎麼辦。」何平嘆了口氣。
「這挺奇怪的,先不要報警,我們都應該更加關注龍阿婆家。」
「為何沒看見龍阿婆?此時她病得很重嗎?」
「之前她生病了,甚至是無法走路了。」曲連武說。
差不多天黑了。
此時已經驚動了村裏很多人。
此時事件結束后,村民剛剛回家,互相聊起剛才的事件。
何平也回家洗澡,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當他回來時,陳二爺差不多準備好飯了。
陳二爺也聽說了此事。
這時他沒很生氣,平靜的說。
「沒必要對他們家好,幸好你沒事,下次他們會繼續這麼做的。」
何平立即點點頭。
河中的場景真的讓何平此時很后怕。
要是當時他的腦里並沒有強烈的意願,估計此時人已經沒了。
想到章語蓉掉到河中,她的父母瘋狂地大叫。
他自己不管發生了什麼,也只是陳二爺偷偷流淚。
晚飯後,何平到廚屋去收拾,並敲了敲陳二爺的房門。
戴上了眼鏡的陳二爺此時放下手中的書,問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何平問:「二爺,我想知道我的事。」
陳二爺驚呆了,馬上笑了:「終於對自己的來歷感興趣?你為何要丟失唯一一張跟你身世有關的木牌呢?」
何平沒回答,二爺是責備他做了錯事。
陳二爺慢慢站起來,來到柜子前,拿了個盒子,他從盒中拿出個東西遞給何平:「給,你要收好。」
何平看到后眼裏充滿了驚訝:「二爺,我都把它扔進河了?」
是何平很熟悉的東西,他在怨恨時,扔掉了有「何」字的金絲楠木。
將對家人的怨恨都扔掉了。
陳二爺說:「你可以扔,我就可以找到它。」
何平忽然鼻子有些酸,想起了二爺努力尋找這個東西的樣子。
突然對二爺感到抱歉。
「嘿,你怎麼了?大男人為何還哭?你想念你的家人嗎?」陳二爺問道。
「你這次受了刺激嗎?很久也沒看你提過此事,這次為什麼提到他們?」
「不是。」何平立即搖頭,「我就想知道。」
「有很多東西是你不懂的。」陳二爺說。
「我在山裏采草藥時發現的你,要是你家人打算找你,他們在這裏找到你是不難的。」
「已經這麼久了,但沒人找你,也許他們完全沒想來找你。」
「或是沒人來找過你,如此,你要去探索什麼?」
二爺說的很有理,何平猶豫了一會兒,立即點頭。
「唯一可以說明你來歷的是這塊金絲楠木,金絲楠是很珍貴的樹,你可以有這個東西,也是很厲害的人。」
「根據我的猜測,或許來自一個很大的家族,我們華國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很難搞清楚這一點。」陳二爺慢慢的說道。
「孩子,不要難過,放輕鬆,一切都會過去的。」
「你此時差不多都長大了,此時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你還有很多事要做,不用浪費時間在不重要耳朵事上。」
陳二爺教導他。
何平在心裏回應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二爺說的沒錯,人活一輩子很多事需要去做,為什麼要為此費心?
何平高昂着頭,此事看見盧訊飛還在玩遊戲,他忍不住問:「跟你的女神如何?她晚上為什麼不留下來吃飯?」
「她要去忙。」盧訊飛立即回答。
忽然他大喊一聲,「媽的,控制死,根本不能動。」
接着,盧訊飛放下手機,抬頭笑道:「你認為我與賀靜雲有可能嗎?」
何平立即點頭:「當然,她這次不就是看你的嗎?」
「她說她是順路,我覺得她是可以來看我的。」盧訊飛立即點頭說道。
「你何時給我搞點葯讓我的腿趕緊好起來?我總是這樣待在家中,就要變廢了。」
「我看你是王者了,哪裏廢了?以你之前的水平,都成了鑽石了。」何平嘲諷道。
「切,我向來是王者,但是隊友太弱,沒辦法。」
「我即使再強大,遇上演員也受不了。」說到遊戲,盧訊飛的狀態立馬極佳,說起話來異常興奮。
說完,盧訊飛有開始行動,大喊:「打啊,兄弟們,去打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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