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問個沒停,勇哥忽然喊道:「安靜,老子如何知道怎麼回事?」
看看車的標誌,看起來是來自嶺南最大規模的計程車公司,屬於尹氏集團的。
為什麼他們都來了?
全部的計程車都停下,司機的腰板挺得筆直,齊聲喊道:「何少,請您吩咐!」
「何好,請您吩咐!」
……
聲音震耳欲聾。
誰是何少?
勇哥看着何平。
是他叫來了這些人。
他究竟是誰?
在計程車公司中是股東嗎?
勇哥害怕的咕嘟吞了口口水,驚訝的看向何平。
馨兒此時眼睛發光,迷人的眼睛充滿了崇拜。
她知道何平很牛逼,可他竟然這麼的震撼。
男人就要找這樣的!
馨兒的眼睛裏充滿了小女孩崇拜的神色。
勇哥只有幾十人,但此時來了數千人的隊伍,都是來自計程車公司。
此時的場景絕對讓勇哥永生難忘。
這個小子是神吧?
勇哥驚恐地看着,他的聲音不由得顫抖:「何……何少,抱歉,全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何平的臉像水一樣沉,他沒有任何波瀾的看向勇哥,接着說道:「剛才我叫你告訴郭華奧的話,都記住了嗎?」
「記得……都記住了。」勇哥立即點頭。
「跟郭華奧說清楚。」何平揮揮手,讓眾人讓出條路。
勇哥立即點頭。
數千輛的計程車立馬向遠處移動,讓了條路出來。
勇哥等人很快上了車,然後離開了。
計程車隨即也有秩序地離開了。
何平做完后,但當他轉過身時,他看見馨兒興奮地凝視自己,不禁說。
「事情都辦好了,你就離開的安心了,沒人會再來打擾你了。」
馨兒眼裏充滿了崇拜,低聲的說道:「他們是你叫的嗎?」
「我沒有如此大的能耐,是朋友給面子。」何平簡單地說。
「你真是太神奇了,剛才的場景太壯觀,大概嶺南市所有計程車都到了吧?」馨兒不停的說道。
「不清楚。」何平回了一聲。
沃爾沃把車開到他們身邊,立即車窗也降下了,尹扶然俯下身問:「好了嗎?女孩們在等我們。」
何平立即上車,向馨兒告別。
在公車上,何平問:「你找來的人?」
「沒錯。」尹扶然立即點頭。
「我只要下命令就可以隨便叫來數百輛的車,氣勢必須做足,也要做足場面,才可以立馬乾掉他們。」
何平說:「勢頭確實很夠,尹氏集團名副其實,實力真是厲害。」
「胖子究竟是誰的手下?」
「他是科盛融資擔保公司的背後老闆郭華奧的人,三天後,我準備見一下科盛見的郭華奧。」
「你打算做什麼?」尹扶然感到好奇。
「我去打探科盛的真正背景,不可以讓普通人受苦。」
「這座城市有很多人想找出找科盛的意圖,但科盛的此時屬於合法運營。」
「你查也沒用,如果有事,別人已經發現了。」尹扶然說。
「我認為你去有點多餘。」
「因此,我就是要敲山震虎。」何平說,「如果勇哥確實跟隨郭華奧混的,我會用這人來嚇唬郭華奧,叫他露出紕漏。」
「好吧,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尹扶然立即點點頭。
「郭華奧沒那麼好對付,那個胖子也不一定跟隨郭華奧混的。」
「郭華奧的地位在極明省很高,可能他還沒來,我覺得你做的不會有效果。」
「我沒想能引起多大的效果。」何平坦率地說。
「剛才那女人,我認識她,藝名是「初心芳開」,一個著名的網紅女主播,我沒想到她真是來自嶺南的。」尹扶然說。
「你看了她直播嗎?」何平問道。
「不是。」尹扶然立即搖頭。
何平了解尹扶然這樣的有錢人是不屑於在網上看到這美艷主播的。
而且馨兒是那樣的直播,尹扶然完全瞧不上的。
此時他的身份完全沒必須關注這樣的女主播。
車裏沉默了一會兒,尹扶然問他:「你們昨晚發生事情之後,有聽到我姐姐說了些什麼嗎?」
「她沒說什麼。」何平說,「她是很淡定的,好像沒發生過似得。」
何平此時真的再也瞞不住尹扶然了,這小子此時十分得意的樣子。
並且也是在他的車上,在這種環境下,他完全也不會信的。
何平很真誠,他不太擅長說謊。
「真的?」尹扶然問,「但是我姐姐是個處啊?那件事後,她還可以若無其事。」
何平沒回答,回憶了起來昨晚尹雲若送他回來的樣子,真的沒什麼異常。
尹扶然忽然說:「看來,我姐姐是了解你有了女朋友,忌諱插足,因此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何平淡定的說:「我是一名醫生,那時並沒想很多,就想治好她。」
「嗯,你身為醫生。」尹扶然吐出一口氣。
「分明白白的佔便宜可還說的如此乖巧。」
「我就說了個事實。」何平繼續說道。
「我真是服氣,你厲害!」尹扶然豎起大拇指。
「做的時候不知道做好措施,如果我姐懷孕了,你要如何處理?」
何平無法回答。
車開了快40分鐘后停在河邊一棟仿古木建筑前。
沿着長廊走是很多的假山風景,格調很高雅。
河水流淌,風裏夾帶甜美的聲音。
這裏的工作人員都穿着古裝,男子身穿青衣布帽,女子打扮成丫環模樣。
置身其中似乎是穿越到古老的侯府。
「這是個很優雅的地方,嶺南也有如此雅緻的對方,真是令人驚訝。」何平感慨。
「這屬於青龍幫的。」尹扶然說。
「不要覺得石碣雲是個粗人,他也是個優雅的人,他平常能吟詩作對,凡事也講究雅緻。」
「這個青石居只招待會員貴賓,對外是不開放的,但能成為會員的人都屬於嶺南有身份的。」
「我真是沒看出。」
何平想到了石碣雲的長相,「這真的與優雅無關,但他們幫中的聖女任夜荷還是很有古典氣質的。」
「嘿,江雨靈就更加了。」尹扶然猥瑣的笑了笑,不過時個眼神,他們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說完,忽然傳出一個聲音:「為什麼我聽見有人說到了我?」
當他們聽到時看見了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漂亮女人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她走的時候,像一棵柔弱的柳樹,細腰在風中搖曳,似乎隨時要被風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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