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姐姐,你趕緊過來坐下,我給你把脈。」何平說完,立即就扶著緊張的薛玉如走進來,搭上她的手腕,閉上眼睛。
薛玉如的此時身體非常健康,不過目前看來她的情緒只是有點紊亂,導致神經過於緊張,似乎遇到什麼很可怕很困難的事情了。
一個藥方出現在何平腦中,是一個安神定氣的方子。
「玉如姐姐,你到底怎麼了呀?你是不是遇見什麼特別嚇人的事了?」何平輕聲問道。
薛玉如馬上搖頭:「大概只是被貓嚇到了?」
「可是一隻貓至於把你都給嚇成這樣么?」何平此時仍然有點懷疑。
她出去扔垃圾只要幾分鐘,大概沒什麼事吧。
薛玉如小聲說了聲「嗯」,然後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做飯,得要燉鍋湯。」
薛玉如只好強迫自己的頭腦清醒起來,過去把中長的圍裙都給系在了身上,朝廚房慢慢走去。
即使薛玉如家在如此很有錢,她依然願意自己做家務,在因此也沒有什麼保姆在。
薛玉如不知道是否應該把這事告訴何平。
要是告訴了他,他還願意給樹賓士療么?要是兩人真的開戰,不是正中靳小染這個賤人的下懷嗎?
可要是不跟他說,等到樹平自己知道,要是以他的那種性格,他豈不是會派人去找何平的麻煩?
薛玉如清楚一品居這個充滿秘密的公司背後真正的本事。
他們甚至還有附屬的保安公司,殺人也是非常容易的。
薛玉如此時不禁為何平跟自己憂心。
「不行,此時我絕對不能任人宰割!」
「樹平此時一定是被齊炎他們帶走了,因此他可以大膽地跟靳小染鬼混。」
「此時若是我自己先一步提出了離婚,婚姻沒了,即使樹平再去看見這個視頻,他也不可以說什麼。」
薛玉如默默盤算著,「並且此時還不可以叫何平來給樹賓士病,如果他醒了,屆時恐怕不願意跟我離婚。」
薛玉如腦子裡逐漸的理清了思路,而她的心漸漸地落了下來。
淘了米,燉了排骨之後,薛玉如那臉又像春風一樣了。
何平還靠在沙發上,不明白為什麼薛玉如一下子變得心煩意亂。
然而突然轉過身一看,又發現她似乎笑的比以前更迷人了。
精緻美麗的臉龐上瀰漫著叫人心顫的笑容,不由得何平頓時渾身發軟。
薛玉如像微風一樣在何平身前吹過,她笑了笑:「何平,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如玉如姐,你說?」何平迷茫的看向她,這女人的心情變化的也太快了些?
「我剛才突然想通了。」薛玉如整個人都坐直了。
「哪怕樹平已經恢復如初了,我感覺自己跟他之間的感情還是不可能再次恢復了。」
「靳小染再怎麼說也是我這麼多年的最好的朋友,為了這份友誼,我不妨乾脆成全他們。」
「成全他們?難道你想跟常哥離婚么?」
何平接著問,實際上心裡其實是快樂的,要是這個美女離婚了,屆時無處可去,他就可以領著她到洪西村去。"
反正自己那個家裡的房子大,只要她住在這兒,那麼就可以在夜深人靜再去做一些像昨晚那樣有趣的事。
「是,」薛玉如認真的點頭,「反正不可以和以前一樣,就沒必要在一起了,反而趕快離婚才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果。」
「那個……」
何平撓了撓耳朵,覺得自己跟不上她的思路:「姐姐,你難道捨得嗎?」
「不捨得可那又怎麼辦?」薛玉如看向他問道。
薛玉如其實說得對,一旦夫妻之間已經出現感情的裂痕,就很難消除。
即使常樹平回到了和以前一樣的狀態,重新在一起了,可是恐怕薛玉如內心很可能會有過不去的坎兒。
「姐姐,你別怪我自戀,難道你是為了我么?」何平撓了撓頭,頗為害羞地說道。
「要是我說我的確是因為你,那你肯收留我么?」薛玉如直視他問道。
何平目瞪口呆,隨即頻頻點頭:「當然,我肯定願意,我的房子其實很大的,你隨便住都行。」
「我去幹嘛,」薛玉如立即搖頭,「你又不是沒有女朋友,此時我跑去做什麼?那叫你們村裡人如何看我?」
何平只覺得失落,他低下頭想:「我還需要去治好常哥么?"
薛玉如說,「要是,你馬上就治好他,他必然不想再跟我離婚,豈不是反而將我推進火坑了?我終於藉此機會可以重新獲得自由。」
何平突然覺得薛玉如似乎有點變了。
昨天,她還害怕常樹平會跟她離婚,而在此時,她卻開始害怕常樹賓士好后不會跟她離婚。
這是兩種完全相反的觀點,怎麼一個早上的時間就讓人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莫非是昨晚,自己叫她體驗了一個年輕人能給她生理上的快感么?
常樹平已經五十多歲了,想必他這個年紀的身體必然是無法滿足玉如姐的,所以薛玉如一直是個半飽狀態。
昨晚自己一夜生猛,然後叫她體會到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所以沒有對比就不會有傷害。
相比之下,她若是想著要馬上擺脫這個男人也是非常正常的。
何平頓時心花怒放,一雙眼睛直打轉,而且還不時偷看嬌艷欲滴的薛玉如。
而她的臉上笑容十分燦爛,眼中春光讓何平的心臟也是噗噗狂跳,于越想越覺得猜測多半是對的。
「那就不治?」何平問。
「不治了,」薛玉如鄭重的點頭,「哪怕你想治好,也得等到我跟他順利離婚才行,屆時讓他恢復過來,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他到時候來求你,你會跟他複合么?」何平淡淡的問。
「你覺得我應該複合,還是不要複合?」薛玉如笑著眯起眼看他。
「我覺得……」
何平低下頭,仔細的思考著,常哥啊,雖然人家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不過這是你夫人自己勾引我,我那是只好勉強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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