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歌在陳靖元憤怒目光注視下,心中並沒有任何擔憂。
反而此時在他的臉上,還帶著無所謂的笑容,顯然並沒有將陳靖元放在心中。
雖然現在陳靖元出現在這裡,著實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但是對他來說卻也並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反而現在陳靖元主動出現在自己了面前,那倒是可以省下他去找陳靖元的功夫。
一舉兩得,說的可就是他這樣的人了。
陳靖元看著面前的陳元歌,強忍住心中的火氣問道:「皇叔,現在不是應該將人給我了?」
現在這個時候,因為薛清寧還在陳元歌的手中。所以雖然陳靖元心中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但是也不能直接動手。
陳元歌聽到陳靖元的話,搖了搖頭,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反問道:「你在說什麼啊,你的人怎麼會在我的府上?八皇子你是不是沒有醒酒,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
陳靖元聽到陳元歌的話,知道他是不準備輕易的放人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如今這個王八蛋竟然還敢裝傻,真的當他不敢動手嗎?
要是真的惹惱了他,那麼可就別怪他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陳靖元沒有說話,旁邊的夏荷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質問道:「你胡說八道,小姐明明就是被你當街帶走的,現在還說假話。」
陳元歌聽到夏荷的指認,也沒有半點臉紅的意思。
他的心中並沒有理會夏荷,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陳靖元,痛心疾首的問道:「你難道不相信你的叔叔,反而還相信一個小丫鬟說的話不成?看來我們的感情,真的談了。」
陳靖元聽到陳元歌的話,嘴中冷冷的說道:「我不會相信誰,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已。」
陳元歌聽到陳靖元的話,也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開口問道:「那你的眼睛又看到了什麼,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我將你媳婦帶走了呢?」
陳靖元看著陳元歌,出聲警告道:「現在,你最好讓我進去看看,否則後果你無法承擔。」
陳靖元說完這句話之後,身上的殺意頓時展現了出來。
這一次,他能夠從南蠻之地安全的回來,並且沒有任何的損傷,可全部都是依靠了薛清寧給他的錦囊。
而且他的心中,也不想要看到薛清寧出事。
所以,不管於情於理,他現在都不能讓薛清寧出事情,而且還是在自己眼前出事情。
陳元歌聽到陳靖元的警告,好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好事情,忽然笑了出來。笑到了最後,他甚至笑得連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了。
陳靖元冷眼看著狂笑不止的陳元歌,並沒有阻止。
他倒是要看看陳元歌,到底在玩什麼陰謀。
陳元歌一個人笑了好一會,然後將目光重新看向了陳靖元說道:「哦,要是我不願意的話,那你還想要對你叔叔怎麼樣啊,是不是想要殺掉我的腦袋?」
陳元歌在京城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可從來沒有出事情。
除了憑藉他高超的手段之外,更多的還是依靠他手中的實力。目前他手中強大的實力,讓陳林都不願意輕易得罪。
如今陳靖元一個手中什麼都沒有的皇子,竟敢說不放過他,那麼又怎麼會不讓他感覺到好笑呢?
陳靖元已經知道了陳元歌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於是也沒有廢話。輕笑一聲之後,直接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一根藤鞭。
原本還不以為的陳元歌看著陳靖元手中的藤條,臉色卻瞬間的變了。
作為皇家的人,他自然也是認識陳靖元手中的藤鞭是什麼。
這根藤鞭可是從大元建國之初就已經存在的,並且開國的皇帝可是賦予他十分強大的意義。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換句話說,只要他想打的人,那麼就可以隨便打。
正是因為這個藤鞭強大的作用,它平時也被當做是皇帝才能擁有的物品。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陳元歌看著陳靖元,不相信的問道。
藤鞭所代表的意義可不簡單,所以陳元歌此時才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的東西。
難道這是陳靖元自己偷來的?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產生,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先不說陳靖元是怎麼從戒備森嚴的皇宮將東西偷出來的,就算是藤鞭真的被偷出來了,那麼陳靖元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拿出來使用。
陳靖元沒有回答陳元歌的問題,而是看著他開口質問道:「大膽,看著這個藤鞭,你竟然還不跪下?」
陳元歌聽到陳靖元的話,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心中雖然極度的不情願,但是還是只能向著陳靖元跪了下去。
畢竟,要是現在他不跪下的話,那麼可就坐實了自己想要造反的名頭。
在京城造反,他肯定會死的很慘。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他現在只能選擇屈服。
陳靖元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元歌,嘴中冷哼一聲,對著自己帶來的人吩咐道:「你們進去給我搜,這裡面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那些侍衛點了點頭,便魚貫而入,開始在陳元歌的府上搜查了起來。
陳元歌府上的那些人雖然心中對陳靖元的做法十分不滿意,但是卻不敢有半點阻攔。
他們不是皇家的人,當然不能阻攔。畢竟這可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將腦袋給丟掉的事情。
雖然現在被陳靖元闖進了府上,但是陳元歌的心中其實也沒有太緊張。
他什麼都沒有做,當然也不用緊張。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薛清寧肯定早都已經被自己的黑熊寶寶給吃光了。陳靖元就算是能夠找到,那麼肯定也只是能夠找到一些殘衣破布罷了。
憑藉那些證據,根本不能證明他的罪過。
一想到到時候陳靖元看著那些薛清寧剩下東西的表情,陳元歌心中就十分的高興。
現在有多麼的猖狂,那麼到時候就會讓陳靖元有多麼的絕望。
陳靖元雖然安排了手下的人去尋找薛清寧的身影,但是自己也沒有就這麼閑著,而是也帶著人向著前面走去,準備尋找薛清寧的下落。
陳元歌在陳靖元經過自己面前的時候,嘴中忽然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八皇妃的味道真是香啊,竟然讓我做了一夜七次郎。不像是其他妖艷賤貨,讓我提不起興趣來。」
陳靖元聽到陳元歌的話,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回頭滿是殺意的看著陳元歌,嘴中充滿殺意的問道:「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陳元歌攤了攤雙手,裝作十分無奈的說道:「我說了什麼啊,我不過就是說了說一些胡話而已。今天在外面站了這麼久,我不小心喝風喝醉了,不行嗎?」
陳靖元看到裝瘋賣傻得到陳元歌,收起自己心中的殺意,選擇不去管陳元歌。
此時對他來說,還是先將薛清寧給找到才是關鍵。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等一下再找陳元歌算賬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