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想要說什麼,儘管說就是。我們之間,不想要這麼客氣。」陳林看着季千然,臉上掛着平常不曾有過的和氣。
這樣的表情,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肯定會驚掉大牙。
一向殺伐果斷的人,竟然也會有這樣的表情。
季千然看了一眼薛清寧,笑着開口說道:「微臣可以負責追查殺人兇手的事情,但是畢竟大元可是法治社會,因此還需要有了罪證才能給他們判罪,所以我想要向陛下請求人證的幫助。」
「這。」陳林臉上頓時露出糾結的表情,顯然有些為難。
不過想到自己剛剛做出的承諾,現在可不想要那麼容易被打臉了。
季千然看到陳林臉上糾結的表情,頓時知道他想的什麼,立刻出聲問道:「陛下,這件事情可是有什麼困難?」
陳林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緩緩的開口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本身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因為之前我已經安排了他們去平息戰亂,所以暫時不能留在京城,也不能幫助你了。」
季千然聞言,臉上也隨之出現了為難之色。
沉默了好一會,季千然才開口說道:「陛下,微臣還有一個主意,可以解決眼前得到問題。」
「哦?」陳林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國師有什麼錦囊妙計,快快說出來。」
季千然目光看向了薛清寧,開口說道:「八皇子和太子殿下雖然都有了安排,但是八皇妃還沒有安排,只要八皇妃能夠到時候幫忙辨認一下兇手,也是可以的。」
陳林聽到季千然的話之後,瞬間睜大了眼睛,露出精光,很是激動的說道:「國師說的這個辦法真的不錯,這樣確實是可以解決問題了。」
陳林很是滿意的看着季千然,覺得季千然真的不錯。
如今季千然提出的這個問題,不僅可以解決追查兇手的問題,更是維護他的面子。
季千然聽到了陳林已經答應了下來,目光看向了薛清寧,笑着開口問道:「八皇妃,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如今薛清寧可是關乎他能夠度過心魔的關鍵,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
不管用上什麼辦法,必須要將薛清寧得到手。
薛清寧看着面前道貌岸然的季千然,加上在幻境中想到季千然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明白了他沒有什麼好心思。
但是儘管心中對季千然提出的建議不感冒,但是薛清寧卻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要是不答應的話,陳林肯定不會高興。
所以稍微想了想,她只能答應下來,並且十分義正言辭的說道:「抓住罪犯可是我們義不容辭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推遲了。」
「好。」季千然鼓起了掌,目光看向薛清寧開口說道:「那到時候我就期望能夠有八皇妃配合了。」
季千然的話剛剛說到了一半,但是卻突然停下了下來。
一臉驚疑不定的看着薛清寧,皺着眉頭思考起來。
看着忽然湊到了眼前來的季千然,薛清寧瞬間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開口質問道:「國師大的人,你想要做什麼?」
季千然沒有回答薛清寧的話,臉上很快就浮現出憤怒之色。
因為剛剛他忽然發現了明明昨天晚上之前還是處女的薛清寧,今天竟然已經不是了。
眼前的發現,差點沒有讓季千然一口老血吐出來。
自己沒有嘗到的東西,如今卻被別人給搶走了,簡直快要瘋掉了。
雖然他修鍊的功法並不需要女子是處女,但是要是薛清寧是處女的話,到時候對她修鍊的功法還有十分大的增益。
可是,薛清寧竟然不是了。
也就是說之前他的努力,全部報廢了。
陳靖元看着季千然離薛清寧那麼近,此時主動走了出來站在了薛清寧面前,隔絕了季千然的視線。
有了陳靖元隔離視線,季千然才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之後的季千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正常,於是很快又恢復了之前那副雲淡風氣的模樣,好像之前的事情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陛下,剛剛微臣失禮了。」季千然看着陳林,不過他的臉上卻並沒有一點的歉意。
陳林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國師不必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不過剛剛是不是八皇妃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你那麼激動。」
季千然看向了陳林,一臉欣喜的說道:「剛剛我突然發現了八皇妃竟然和道有緣,所以激動之下,才會那麼失態。」
陳林聽到季千然說薛清寧竟然和道法有緣,此時心中頓時激動了起來,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因為之前季千然曾經給她說過,想要長生不老必須九個和道法有緣的人,一起施法才能起作用。
但是他耗費了不少的心血,卻一直只是找到八個人。眼看着他越來越蒼老了,以為沒有機會找齊第九個人了,但是沒有想到就這麼巧的遇到了第九個人。
薛清寧聽到了季千然的話,腦門上出現了一連串的黑線。
和道法有緣,這是什麼鬼?
更加讓薛清寧感覺到無語的,還是這個時候陳林竟然相信了季千然的鬼話,並且很明顯還是那種十分堅信。
陳林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想法,然後目光看向了薛清寧,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顫抖了起來「清寧,你真是我的好孩子。」
聽到陳林的話,薛清寧頓時感覺到一陣心慌慌。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怎麼感覺到陳林的目光那麼古怪。
陳林此時的目光不像是看待一個人,而是像極了野獸,看待獵物的目光。隨時有撲上來,將自己大卸八塊的意思。
季千然見到現在陳林表現出來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現在既然已經讓陳林有了興趣,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不過季千然既然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那麼他當然不會這麼快就表現出來。
在陳林還沒有說出自己目的的時候,他不能先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