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你都不知道?」孤煙有些驚訝。
「鳳凰的名號,在整個修士界可都是響徹雲霄的,如果說有哪個修士不認識鳳凰的,大概就相當於有人不知道長城。」孤煙解釋道。
「怪不得這麼強,」艾琳諾瞭然,「可是,這鳳凰和秦炎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鳳凰會過來救他?」艾琳諾疑惑。
孤煙思考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關係,但一定都是對對方很重要的人。當時秦炎給我的那塊玉佩上,雕刻的正是鳳凰。而玉佩碎掉之後,她更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由此可見,秦炎也有可能不是一個普通的修士。」孤煙猜測道。
「你不是要過來幫忙嗎?有什麼計劃嗎?」孤煙問。
艾琳諾搖了搖頭:「我就是腦子一熱就下來了,但還真沒什麼計劃。」
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在她們身後,見她們沒有發現自己,迅速給了最近的艾琳諾一棍子,把她打暈過去。
然後趁著孤煙還沒反應過來,也給了她一棍,兩個人都昏了過去。
他拖著兩人,來到了房間之中,然後拿槍指著地上的二人,這才大聲叫道:「都給我住手!你再動我就殺了她們!」
鳳凰回頭,看到地上的兩個人和他手裡的槍,瞬間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此時兩人也慢慢醒了過來。
「我不是叫你們出去嗎?你們回來幹什麼?礙手礙腳!」鳳凰眼中有火焰在升騰。
「我……我只是想幫忙……」艾琳諾捂著頭,有些委屈地說。
「幫忙?呵,真是幫了個好忙啊!若不是看著我師弟,寧願自己死也要救你們,我巴不得給你們倆一人一顆子彈!」
「別TM廢話,停止你所有動作,給我抱頭,跪下!」那個男人威脅道。
「我堂堂鳳凰,除了我師父,還從來沒有人讓我跪下過,就憑你,也想讓我跪下?」
說著,鳳凰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可是還沒等她靠近,那個男人直接放了一槍,打在了艾琳諾的腿上。
然後再次用槍頂著她的頭,威脅道:「我說讓你抱頭跪下!」
鳳凰見狀,沒有辦法,只好按照他說的做。
旁邊的老者看到了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好樣的,等這件事結束了之後,我一定要提拔你!」
就在師姐她要跪下的時候,肩膀上的秦炎有了動靜。
只見他從師姐的肩膀上滾落下來,然後單手撐著地板,單膝跪在地上,另一隻手阻擋師姐跪下的身軀。
「你醒了?」師姐開心地問。
「噓……」秦炎把手收回,放在唇前,作噤聲手勢。
隨即,一股強大的靈力從秦炎身上爆發出來。
「師姐,這次,換我來保護你吧。」秦炎的聲音變得渾厚,更有一種神秘感。
只是,性格似乎也變了。
只見秦炎用手一指,一個領域就爆發出來,把五個人全都包含在了其中。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突破到了這個境界。」
男人緊張了起來,因為他發現,在秦炎的領域之中,他居然動不了了!
秦炎一握拳,整個領域裡面的空氣似乎都被扭曲了。
那個拿著槍的男人,此刻手中的槍也被秦炎奪了過來。
「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讓我的師姐給你跪下。」秦炎睜開雙眼,眼中露出一股殘忍的微笑。
「碰!」一槍,這一槍沒有打到他的心臟,因為秦炎暫時還不想要了他的命。
而是打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直接讓他跪了下來。
「你更不該對我的女人下手,讓她們受傷。」
「碰!」又是一槍,打在了他的左腿膝蓋。讓他原本掙扎著想要起來的念頭徹底斷絕。
「你很痛苦嗎?」秦炎的臉上依舊是嗜血般的笑容。
男人臉上儘是因為忍受疼痛而出現的冷汗,他怒視著秦炎,沒有說出一個「痛」字。
「看來你確實很痛苦,那我就大發慈悲,幫你解脫吧。」
「碰!」又是一槍。
這一槍,秦炎也沒有打在他的致命處,而是打在了他的脾上。
與其讓他直接死掉,不如讓他慢慢看著自己的死,而沒有反抗之力。
做完了這些,秦炎再回頭,看向那個老者。
「你,就是這什麼東風教的教主對吧?」秦炎雖然當時昏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外界發生的一切,他都能聽到,並且感受到,所以他知道東風教。
「不不不,我可不敢……東風教,我們只是東風教的一個據點而已,真正的東風教,要比我們強大數百倍……就算是鳳凰親自前往,也只有死的份!」老者道。
「哦……」秦炎玩味的看著老者,「那,你是這個據點的負責人,對不對?」
「可……可以這麼說。」他看著秦炎的目光,有些害怕,但他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說什麼也避免不了這個結果,索性便承認了。
「很好,很爽快的回答,那……」秦炎舉起槍,對準了老者,「我也就給你個痛快吧!」
「碰!」一槍,直接在老者的腦門上開了個洞。
此時的秦炎,已經有些力不從心,想要昏過去了。可是他仍然堅持著。
師姐見狀,想要上去攙扶,卻被他推開了。
「秦炎,你沒事吧?」
「沒事,那兩個女孩,拜託你幫我照顧一下,我還有事要去辦!」秦炎強撐著起來,堅定地朝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那裡,正是他們關押被洗掉記憶、進行過基因改造的修士的地方。
師姐見秦炎堅持,便也沒有廢話,直接來到了兩個女孩的身邊,帶著她們出去治療去了。
秦炎打開了門,裡面站著一個個修士,呆若木雞地看著門口的秦炎。
秦炎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啊,其實靈魂已經死掉了,只剩下一具肉體在這世間存活。這麼活著,有什麼用呢?」
「希望,你們下輩子能夠幸運一點吧!」
秦炎從納戒中又拿出一把槍,兩把槍一起開,一條條生命在秦炎的手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