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帶着杜曉曉,一起來到了之前住的酒店。
杜曉曉低着頭,有些害羞地問:「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辦嗎,怎麼帶我來了這裏。」
她仍然記得上次洗澡的時候發生的事……
秦炎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想什麼呢,我真的是有任務。只不過,得等到晚上。」
「啊?還得等到晚上?」杜曉曉的臉更加紅了。
秦炎對她有些無語,道:「今晚呢,你就呆在屋裏,哪也別去,誰叫你你都別出來聽到了沒?」
「啊?為什麼啊。」杜曉曉好奇的問。
「別問,知道的多了不好。」秦炎敷衍地說。
秦炎之所以選擇這裏,主要是這裏距離鬼市很近,而上一次和孤煙的見面,正是在鬼市。
至於為什麼孤煙要等到兩點,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炎給杜曉曉安排好了房間,自己就出去了。
他特意找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拿出了之前的那個八音盒。
這個八音盒,除了第一次被杜曉曉用旋鈕啟動過,還從來沒被秦炎用靈力啟動過。
秦炎想試試,這玩意還能不能用。
他突然想到史蒂夫似乎可以修復靈器來着,之前見到他就應該給他來着,可惜忘了。
不知道今晚他還會不會來鬼市,如果來了的話,倒是可以給他看看。
秦炎給八音盒注入了靈力,八音盒感受到靈力,就如同快要渴死的人碰到了水源一般,源源不斷地吸收著來自秦炎的靈力。
同時,一陣紅色的絢麗的花紋出現在八音盒上面。
「這是……鬼面?」
秦炎看着那些紋路,雖然有些破碎,但確確實實是一個鬼面。
正當他要再仔細看的時候,這損壞的八音盒終於還是承受不了靈力,熄滅了所有的光。
秦炎再次給它注入靈力,卻是再也達不到之前那種程度了。
秦炎拍了拍八音盒,笑道:「完蛋,本來還能玩玩,這下徹底廢了。」
「還是等到史蒂夫來了之後給他看看吧。」
秦炎看了看天色,雖然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但是距離天黑還有一會。
他隨手叫了一輛車,準備再去高家去看看。
確保高家確實已經毀了。
不過秦炎也知道,俗話說得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高家畢竟是老牌的家族,雖然家主和家少都廢了,但是他們仍然可以培養出來下一個家主。
以他們控制的財力和實力,這些完全不是問題,時間成本而已。
頂多了,再加上些內鬥。
而秦炎此次前去,就是為了讓「高家」這條百足之蟲徹底死去。
如果說之前秦炎只是砍掉了這條百足之蟲的頭顱的話,這一次秦炎就是為了剪短這蟲子的所有神經,讓他即使活着,也無法施展拳腳。
秦炎到了高家門口的時候,這門口已經不如早上來的時候那麼繁華,而是整個院子裏都充滿了傷感的氣息。
很多人戴着孝帶出現在高家,是因為高尚的屍體在高家被找到了。
但秦炎看得出,這些人之中,有些人似乎並不傷心。
家少之死,對他們中的一部分人來說,又未嘗不是個翻身的機會呢?
再說,現在家主的修為已經廢了,擔不起家主這個位置了。
所以現在拉攏一些人,等到時候選人的時候,自己就有更大的機會,說不明就能成為高家下一個家主。
秦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看到秦炎進來,一時間,還有人沒反應過來。
但高丘怎麼會不認識他。
「秦炎!你居然還敢過來!」高丘看着秦炎,目眥欲裂。
秦炎?原來這就是秦炎!那個殺了家少,廢了家主的秦炎?
要不是家主還在,有些人巴不得和秦炎就拜把子了。
不過考慮到影響不好,畢竟家主還在這裏,立刻變得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大膽秦炎,你居然還敢回來!」
秦炎冷笑一聲:「各位,我沒有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你!」原本一些對秦炎有好感的人也對秦炎皺起了眉頭。
囂張的人他見過,像秦炎這麼囂張的人倒還是第一次見。
把人家兒子殺了,卻還敢回來,除了他估計沒有第二個人了。
幾個長老對視一眼,在下面默默運轉靈力。
幾個人的靈力波動怎麼逃得過秦炎的感知,他直接掏出了手槍,對着剛才運轉靈力的人一人一槍。
槍槍不致命。
但是,秦炎卻可以保證這些人以後的修為卻再也無法精盡了。
因為,每一槍,秦炎都至少破壞了對方身上的兩段經脈。
除非他們可以重塑經脈,才有精盡的可能性。
但是,雖然強大如高家,想要同時給這麼多人同時重塑經脈,也是天方夜譚。
不說完全沒有可能,只能說一點可能沒有。
做完這些,秦炎確定在場的已經確實沒有什麼能夠掀起來大風大浪的人了,這才把槍收回納戒。
然後滿意地離去。
可以預見,這高家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隕落,然後其他家族順勢崛起。
到時候,就看各家的本事了。
目前看來,其實還是鄭家獲勝的可能性最大。所以,秦炎這也算圍魏救趙了。
畢竟,秦炎花了人家的錢,那錢也不是白花的。
秦炎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離開高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秦炎離開的時候,王若桃跟在了後面。
只見她悄悄拔出自己的劍,刺向秦炎。
秦炎卻直接躲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她的劍柄,把她的劍搶了過來。
「大姐,有意思嗎,每次見面都來這麼一下?」秦炎有些無語。
王若桃想要搶過來,但秦炎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收進了納戒之中。
「你才大姐!叫誰大姐呢!你把我的劍還給我!」王若桃生氣的說。
「給你?我有病嗎?給你讓你打我嗎?搞笑。」秦炎加快腳步,穿梭在各家房頂。
王若桃在後面很吃力的跟着。
「你快還給我!」
秦炎把她的劍拿了出來,在手上晃着:「想要嗎?等你追上我再說吧!」
「喂,你個死直男,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王若桃在後面追得香汗淋漓。
「憐香惜玉?就憑你?就憑你三次想要刺殺我?」
「想要拿回你的劍也可以,不過你要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明明你知道刺殺不了我,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騷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