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完針,雖然老者還沒有醒來,但是已經可以宣佈救回來了。
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了。
秦炎從裏面打開了門,看到了正在椅子上睡覺的杜曉曉。
秦炎拍了拍她,叫她醒來。
看到了秦炎,杜曉曉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嘛?」杜曉曉的聲音沙啞。
秦炎稍微給她傳送了一些靈氣,讓她感受稍微舒服一些。
「你爺爺的病治好了。」秦炎解釋道。
「真的嗎!」杜曉曉幾天沒有休息好,眼神本來都黯淡無光了。
聽到這個消息,又重新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那是當然,進去看看?」秦炎道。
「嗯嗯!」杜曉曉飛奔進去,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和心電儀上面跳躍明顯的曲線。
心中無比興奮。
老人意識漸漸清晰,緩緩睜開了朦朧的眼睛。
手指也動了起來。
「爺爺!」杜曉曉抱着爺爺哭泣。
「我這是,又活過來了?」老人用沙啞的聲音,不可置信地問道。
他看着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杜曉曉,看了看秦炎。
「是的,爺爺您好,我叫秦炎。」秦炎自我介紹道。
「秦炎?我……認識你嗎?」爺爺疑惑地問。
「您自然不認識我,但您面前這個,你總認識吧。」秦炎一指,爺爺的目光轉向杜曉曉。
「你是,曉曉?」爺爺有些不確定。
「是我啊爺爺,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就是他救了你。」
「他?」爺爺指了指秦炎,又指了指自己,「救了我?」
「是的爺爺,他可是在這個屋裏待了三天三夜,沒有吃飯,沒有喝水,也沒有睡覺。」
「就是為了給您治病!」
爺爺大笑一聲:「孫女啊,你想要騙我也沒有這樣騙的呀,我的身體我知道,就連咱們這兒最好的醫生都沒有辦法,他這麼年輕,一個小夥子就能治的好我?」
「你就跟我說實話,我這是不是迴光返照了,你隨便拉來一個人當男朋友,來安慰我來了。」
「爺爺沒事,爺爺早就看開了,走了就走了。但你還年輕啊!」
「雖然我確實擔心你的以後的人生,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人就來糊弄我。」
爺爺語重心長地對杜曉曉說。
杜曉曉嘿嘿一笑,示意秦炎,讓他自己解釋。
秦炎也笑了笑:「爺爺,我確實不是杜曉曉的男朋友,嚴格來說的話,我算是她的領導。」
「而且,您的病確實是我治好了,您已經沒事了,不信,您下來走兩步試試。」
爺爺聞言又悄聲跟杜曉曉說道:「我看這人不太靠譜,你以後可千萬不能和他在一起。」
杜曉曉眼見着爺爺實在是固執,便也不去解釋了。
「爺爺,您幾天沒吃飯了,您想吃點什麼,我給您去買一點。」
「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有點餓了,我想喝骨頭湯!」爺爺說道。
「好嘞,我現在去給你買。」杜曉曉就要離開。
爺爺抓住她,又悄悄地說:「你去幹嘛,讓他去!」
說話間又指了指秦炎。
秦炎搖了搖頭:「我去吧,你在這裏陪爺爺吧。你這幾天也沒有好好休息,你吃點啥?」
秦炎問杜曉曉。
「你給我買點感冒藥吧,這兩天太涼了,不小心感冒了。」杜曉曉說。
「要什麼感冒藥啊,我就能治,要不然就吃包子吧?」秦炎再次問道。
「行,快去吧。」杜曉曉開心地朝着秦炎揮揮手。
看着秦炎離開,爺爺這才再次說話。
「他真的能治病啊?」爺爺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是啊,真的能治病。」
「那我的病也真的是他治好了?」爺爺進一步問。
「是啊,治好啦!」杜曉曉回答。
「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爺爺一拍大腿,就要坐起來。
嚇得杜曉曉趕緊攔着他。
「爺爺你身體剛剛恢復,還不能這麼激動,先躺下休息一下。」
爺爺這會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這麼有力氣。
要知道三天前的自己,可是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渾身劇痛無比的那種。
可是現在,他卻感覺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樓梯都有勁了。
這可不是病好了嗎?!
爺爺按照杜曉曉的話躺着,可是內心的激動卻讓他異常的興奮。
這麼說,自己確實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然後被拉了回來?
要不是身體確實還是有些虛弱,自己能開心地蹦起來!
高興完了,這才想起來問杜曉曉。
「你和他真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他不是和你說了嗎,他只是我的上司而已。」杜曉曉表態道。
爺爺有些失望,囑咐道:「這你可要抓住機會,我看這小孩挺好,靠譜。」
「也不知道誰剛才說人家不行……」杜曉曉嘟囔道。
「嗯?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他已經有了未婚妻了。」杜曉曉解釋道。
「那確實挺可惜的……」
秦炎此刻出來了,電話就一直沒停過。
正是鄭雲兒打開的。
「喂?」秦炎不勝其煩,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呢,現在來我家一趟。」
「忙着呢,等會再說。」然後就掛了電話。
鄭雲兒又打過來。
「又怎麼啦?」秦炎問道。
「你再不來,就要出人命了。」
聽到這,秦炎總不能再不管了,趕緊叫了個跑腿把吃的給杜曉曉爺孫倆送過去,這邊就叫了個車去了鄭宅。
還沒進大門,秦炎就感覺到鄭家裏面有一股很強的殺氣。
破敗的門庭,雜亂的院子。
一切都和幾天前秦炎離開時候的樣子完全不同。
就像是被洗劫了一番。
繼續往裏面走,秦炎才看到了人。
是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人,正拿槍對着鄭家的人。
包括鄭父在內的所有人,此刻都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聽到背後有動靜,領頭的一個抽雪茄的人回了頭。
看到秦炎后,上前走了兩步,走到了秦炎面前,用手戳他的肋骨。
「就你他媽叫秦炎啊,本事不小啊,知道這一塊誰是老大嗎?」
隨後一招呼,後面的幾個小弟轉過頭,把槍對準了秦炎。
「不要以為你躲得過,我這裏的人都經過特殊的訓練。」
「也別以為你扛得住我的子彈,我連子彈都是特製的。」
秦炎能夠感覺到,他說的不是假的。
平常,自己在面對槍械的時候,可並不會感覺到危險。
但,這次秦炎在面對那幾個傷口的時候,那種死亡的恐懼讓他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