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三天沒有休息,深度睡眠這麼久,精力完全恢復。
身邊的一人一貓還在修鍊,不過從他們呼吸中帶出來的雜質已經明顯變少了。
預計再有兩三個小時,藥效發揮完畢,他們體內的雜質也能祛除乾淨了。
秦炎看了看手機,看到了了「孤煙」的留言,並沒有立刻理會,而是先去找了個毯子,給林千惠蓋上,然後又留下了一張紙條,這才離開。
明天下午三點,時間還是充足的,但秦炎還是選擇買了最近一班航班,立刻出發。
原因無他,秦炎厭煩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個小紙人飛過來,需要他一遍又一遍地清理,不勝其煩。
如今有了消息,秦炎自然想要第一時間拿到。
給宗瑾打了個電話,秦炎就上了飛機,以最快的速度向臨海市趕過去。
到了臨海市,秦炎第一時間給「孤煙」打電話過去,卻發現那個號碼已經成了空號。
「還真是警覺啊,只用一次就扔掉了。」秦炎一看沒法聯繫到孤煙,索性就先回家了。
由於時間太晚,秦炎回家的時候宗瑾和宗季同還有莎莎都已經睡下了。
秦炎由於剛睡醒沒多久,所以就沒有去睡覺。
而是去到宗瑾的房間里,在床上打坐修鍊。
第二天一大早,宗瑾一睜眼,看到床上坐著個男的,還以為進了什麼人,嚇得趕緊後退,差點翻下了床。
但看清楚是秦炎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錘了一下秦炎,道:「死鬼,還知道回來。」
秦炎假裝沒聽到。
「喂,別給我裝聾啊。說吧,這幾天哪去了?是不是又去撩別的女人了?」
秦炎繼續假裝。
「還給我裝是吧,咋不說話我可要非禮你了啊。」說著宗瑾就要上手。
「咳咳……」秦炎立刻乾咳兩聲。
「你醒了啊。」秦炎假裝剛剛醒過來。
「是啊,我醒了。」宗瑾誘惑地看著秦炎。
「額,我突然有點餓……」秦炎說道。
「餓?那正好,你把我吃了吧。」宗瑾爬到秦炎面前。
秦炎趕緊離開,說道:「我回來是有事,辦完我就要回去的。莎莎最近怎麼樣?情況穩定嗎?」
宗瑾有些鄙夷地看著秦炎,道:「你幹嘛一直躲啊,你不會是不行吧。」
「莎莎最近的條件都挺穩定的,很久沒有出現那種情況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都已經被她試過一遍了的原因。
「就是睡的不太安心,總是在夜間被驚醒,你倒是可以給她看看。」
「嗯,我知道了。」秦炎點了點頭,就下了床。
宗季同和莎莎也都已經醒了,爺孫倆在屋子裡玩著遊戲。
看到秦炎回來,宗季同還有一些緊張。
「師父,您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宗季同趕緊拿了個凳子給秦炎。
「我回來,就是徹底解決莎莎遺留下來的問題的,讓她成為一個正常的小女孩。」秦炎坐下凳子,看著莎莎。
莎莎看著秦炎,又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天秦炎那凶神惡煞和冷漠的眼神,嚇得躲到了宗季同的後面。
「你別害怕,我既然答應了我徒弟救你出來,就不會再次傷害你。」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如果你不希望你以後再傷害別人,我勸你還是明智一點。」
宗季同眼看著這情況,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輕輕推了推身後的莎莎,說道:「莎莎,你去吧,我師父是救你出來的那個人,他不會傷害你的。」
莎莎一邊驚恐地搖著頭,一邊後退,一點也不願意靠近秦炎。
秦炎的目光突然犀利起來:「想想那些已經被你傷害過的人,想想你每次醒來時害怕的表情,想想那些曾經信任的人的後果是什麼樣的!」
莎莎聽著秦炎的大叫,腦海中以前的場景再次浮現。
她抱著頭,驚恐地閉上雙眼,可是那畫面揮之不去。
秦炎接著又說:「你還想要這些繼續發生嗎?如果不想,你就必須選擇相信我。因為除了我,你別無選擇。」
秦炎說完轉頭就要走,可是剛剛起身,就被莎莎抓住了衣角。
莎莎看著回過頭的秦炎,有些害怕,但也很堅定地沒有鬆手。
「我,我相信你。」莎莎說道。
秦炎也回過頭來,緩和了一下身上的氣勢。
「那你準備一下,下午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秦炎說完,就出了門。
他直接前往了百達廣場,提前探查情況。
說實話,讓他去相信一個邪修,還是有些困難。
雖然他準備改邪歸正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好人。
提前到達,方便秦炎確定現場的情況,以防被提前設下陷阱,到時候,想逃可就不好逃了。
可是誰知道,秦炎到了之後沒多久,孤煙就來了。
他還是一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帶著個黑色的帽子,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看到了秦炎,便徑直走了過去。
「你來的倒挺早。」孤煙說道。
「你也是。」秦炎回道。
「來這麼早,應該不只是為了等我吧?」
「你不也一樣嗎?」秦炎反問。
孤煙沒有回答,默默點了一杯美式,自顧自喝了起來。
秦炎先吻了起來:「那個消息……」
孤煙一擺手,打斷了秦炎。
「消息我可以給你,但我說過,只能先給你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並不在我身上。
「只有你治好了我,我才會告訴你剩下的信息。」
「可以。」秦炎說道:「你可以先給我一部分,然後我們找個地方先治療。」
「那你跟我走吧,我訂好了房間。」孤煙道。
秦炎跟著他出了咖啡廳,來到一個酒店裡面。
酒店女服務員看著這兩個男人,頓時露出了迷之微笑。「你笑什麼?」秦炎有些生氣地看著服務員。
「你在想什麼,再亂想我揍你啊!」
服務員看著秦炎沙包大的拳頭,瞬間慫了,趕緊收拾表情,嚴肅起來。
哪知道孤煙像是生怕事不大似的,趕緊拉著秦炎走了。
進到房間里,秦炎坐在床上,孤煙也坐在了床上。
「怎麼治?」孤煙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
「針灸。」秦炎道。
「那,那要脫衣服嗎?」孤煙又問。
「……那肯定要脫啊,你一個男的你害羞個泡泡茶壺啊你!」秦炎腦袋要炸了。
「那,你確定你能幫我治好嗎?」孤煙又問。
「哎呀確定,十分確定好吧,你趕緊的吧一個大老爺們這麼扭扭捏捏。」
孤煙沉默了一下,慢慢脫下衣服。
可是脫下衣服之後,秦炎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孤煙的皮膚,有點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