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蓉雨的嬌嗔,葉清揚才清醒了過來,暗罵自己精蟲上腦,忘了正事。
他起身將肖蓉雨從床上拉了起來,把被自己弄亂的衣服好好整理了一下。
「吃飯了嗎?」
葉清揚愛憐的問道。
肖蓉雨搖了搖頭,加了一天的班,街道葉清揚的電話,所以她就急匆匆的往家趕,連小辣椒的夜宵邀請都拒絕了。
「傻瓜,你怎麼不早說。」葉清揚摸了摸她的秀髮
「你去洗一下,我去給你做點好吃的。」
肖蓉雨極為享受的在葉清揚的手掌上蹭了蹭,然後乖乖的拿了幾件衣服走進了浴室。
葉清揚感受著手指的餘溫,情不自禁的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嗯,是春天來臨,非洲大草原上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洗完澡的肖蓉雨帶著一股清新誘人的香味走了出來,看到葉清揚正在廚房裡忙活著,她趕忙走了過去。
葉清揚聽到腳步聲轉身,頓時眼前一亮。
一條修身的藍色冰絲短褲,上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圓領襯衫,高高擠壓的事業線讓葉清揚知道她並沒有穿b
a,真是簡單而又隨意。
「托尼,我來幫你打打下手吧。」
肖蓉雨走過去要拿葉清揚手裡的菜刀,葉清揚輕輕一躲,沒有讓她得逞。
嗔怪的說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大,安心的在客廳看會電視,飯菜馬上就好!」
「啊——今天是我的生日?」
肖蓉雨這才想起來,忙了一天的業務,她壓根就沒有想起來。
畢竟來美利堅合眾國已經五六年了,她已經習慣了不過生日的日子,在這邊,也從來沒有人記得,也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生日。
看著葉清揚的背影,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
她輕輕的從背後抱住葉清揚,將臉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
「好了好了,這裡有煙味,你剛洗的澡,等會又弄的滿身油煙味。」
葉清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能感覺到肖蓉雨的激動。
「謝謝——」
肖蓉雨絲毫不嫌棄葉清揚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油煙味,她只覺得這是世界上最溫暖、最溫馨、最有安全感的味道。
就在這種耳鬢廝磨的環境下,葉清揚簡單做了一份晚餐。
此時外面的世界也彷彿安靜了下來,萬籟俱寂。
昏黃的燭光在潔白的餐桌上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好長。
葉清揚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蛋糕,蛋糕不大,是一個心形,中間還擺放著一個迷你的鋼鐵俠玩具。
「祝肖蓉雨女士二十五歲生日快樂!」
「Happybi
theday!」
葉清揚點燃了蛋糕上面的蠟燭。
肖蓉雨安靜的坐在葉清揚的對面,眼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但卻不是傷心,她覺得好開心,好開心。
「不知道這幾年肖蓉雨的生日都是怎麼過的,異國他鄉,每逢生日倍思親,一定不怎麼好受。」葉清揚暗嘆一聲。
人如果一輩子不離開家鄉到外面闖蕩一番,永遠不會知道家鄉的溫暖,不會知道離開親人,想念親人的那種感受。
「謝謝——」
這是肖蓉雨今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好啦,做人呢最重要的是開心,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蛋糕,就這我還給人簽了好幾個名才買到呢!」
葉清揚故意逗她。
「噗嗤——」
肖蓉雨梨花帶雨,俏麗非常。
「那你以後買東西都不用帶錢了,直接給人合影留念,簽名就好了。」
葉清揚恍然大悟的說道
「小雨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的出場費還得往上提一提,說不定我還能進軍好萊塢。」
「好了,小雨,快點吹蠟燭許願吧。」
「呼——」
肖蓉雨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然後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你許了一個什麼願望?」
葉清揚好奇的問到。
「哼,不告訴你,不然就不靈了。」
肖蓉雨皺了皺可愛的小瓊鼻。
「好啊,還敢對我有隱瞞,看我神仙采葡萄!」
「討厭——先吃飯吧。」
肖蓉雨雙手抱在了胸前,沒有讓葉清揚得逞。
葉清揚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紅酒,拔開木塞,先給肖蓉雨倒了半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為我們美麗可愛、青春漂亮的小雨同志乾杯!」
「happybi
thday!」
葉清揚晃了晃玻璃杯中的紅酒。
「謝謝!」
肖蓉雨同樣舉起酒杯。
兩人對坐在一張圓形的造型雅緻的實木小桌兩邊,邊吃邊聊。
「小雨,我還不知道你是大漢國哪裡的人呢。」
肖蓉雨細細的咀嚼著葉清揚準備的小日子過的還不錯的5A和牛,聽到葉清揚問話,趕緊咽了下去。
「說了你也不知道。」
「嘿,你個小丫頭,居然敢瞧不起我,是不是又想嘗嘗我的加藤英之黃金右手了?」
也要舉起自己的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上下擺動,看的肖蓉雨面色一紅,嬌嗔不已。
「人家是大漢國金陵市下面的一個小縣城,地方很小,但是景色優美,有時間可以去旅遊哦。」
葉清揚聽到是金陵,頓時心中一喜。
他前世的那個本二也是在金陵讀的,雖然對金陵不是很熟悉,但是什麼新街口、夫子廟、中山陵這些地方他還都去過。
「那你家裡還有誰?」
葉清揚有些好奇,春節的時候也沒見你回去過啊。
「哼,家裡還有一個弟弟。」
聽到葉清揚問起自己的家庭,開心的表情頓時一滯。
她長期留在美利堅合眾國最大的原因,就是家庭。
聽到肖蓉雨只說自己有一個弟弟,但是沒有提起父母,葉清揚還以為她父母雙亡,趕緊道歉
「我不知道你父母都不在了,真是對不起。」
「啊?誰說我的父母不在了,他們兩個活的好好地。」肖蓉雨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葉清揚
「不過,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葉清揚聽到前面還略有歉意,但是聽到後邊的一句話頓時有些生氣。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的父母呢?他們既然還活著,你就說他們還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