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揚聽到他說自己是野狗,頓時將貝蒂羅斯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地上,白皙的後背使勁壓下去,雙膝頂到胸口。
完美的兩座大山都被壓成了平原。
接着金箍棒直搗黃龍,手上使了一個海底撈月。
「哦,你不是說你今晚上很累想要早點休息嗎,怎麼又出來跑步了?你再哪裏跑步,要不要我去接你?」布雷克有些疑惑,自己的女友今晚上太反常了。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要跑完了——嚶嚶嚶」貝蒂艱難的趴在地上接電話,胸腔裏面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有些喘不過氣了。
「貝蒂,我——」
「別說我,我要掛了——啊——」貝蒂牌紅酒瓶在被葉清揚猛烈的搖晃之後,就像碳酸飲料一樣,猛地從瓶口噴發出酸甜可口的紅酒。
這一瓶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優質紅酒口感純正,經過醒酒,搖晃,澆了葉清揚一身。
而貝蒂羅斯也失手將手機掉落在地上,任憑布雷克怎麼詢問也沒有回話。
看着手機上沾染的貝蒂羅斯因為跑步留下的汗水,葉清揚一腳將手機給踹飛到了樓下的游泳池。
貝蒂羅斯因為劇烈的跑步運動而脫力,任由葉清揚擺佈。
她從沒有這樣劇烈運動過,跑步分泌了多巴胺,讓她心情愉悅,而她也在剛剛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只是葉清揚依然是雄赳赳氣昂昂,絲毫沒有飲酒過度的表現。
開玩笑,平常都是兩斤白酒打底的他,怎麼會因為美利堅的一瓶紅酒而醉倒。
剛剛的那一瓶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
「再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而另一邊的漢斯工業秘密基地,憨憨漢斯帶着兩個精壯的保鏢,氣沖沖的走向伊萬的工作室。
「叮——」
伊萬正躺在床上玩小鳥——那隻白毛鸚鵡。
面對氣勢洶洶的漢斯一行人,伊萬連眼皮都沒有抬。
「他在這裏,你這個鳥人!」漢斯怒極反笑。
白天的時候漢斯和軍方一個大佬在打高爾夫,他希望伊萬可以給他展示一下無人駕駛的鋼鐵戰甲,可是這個伊萬卻以只殺人不表演的理由拒絕了他。
這可把漢斯給氣壞了,不但讓他在軍方的面前丟了面子,還讓他的自尊受到了眼中的打擊。
一個臭要飯的一般的毛子,不過是懂一點物理化學,就牛逼的好像要上天,一點也不把自己這個商業大佬放在眼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開始喜歡這隻鳥了,對吧?」漢斯站在伊萬的面前,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禮賢下士了,怎麼着這個毛子國來的鄉巴佬也得表現的感激涕零吧。
可是我拿他當寶,他卻拿我當空氣!
小鳥?拿來吧你!
漢斯一把抓過白毛鸚鵡
「你很愛這隻鳥,對吧?」
伊萬嘴角抽搐,不知道這個眼鏡男要幹什麼。
「把這隻鳥給我拿走!」漢斯本來想直接掐死,但是怕髒了自己的手。
「嘎嘎嘎——」白毛鸚鵡發出一聲慘叫,被保鏢掐著脖子拎走了,隨後裝進了一隻麻袋。
「把他的兩個枕頭也拿走!還有他的鞋子,通通給我拿走!」漢斯居高臨下的看着伊萬
「我拿走你的東西,感覺怎麼樣?很不爽嗎?很好,因為我也很不爽!」
最後一句,漢斯幾乎是用咆哮說出來。
他忍這個牙籤男很長時間了!
而伊萬的種種作為早已經消磨掉了他的所有耐心!
「我們約好的!我救你一命,給你吃,給你穿,還給你小鳥玩!你給我鋼鐵盔甲,這是我們的協議,你卻沒有做到!」
「人無信無以立,這是大漢國的至理名言!」
漢斯走來走去,他覺得自己彷彿就是一個大傻子。
「我不知道你是天才或者是一個騙子,我不知道你是什麼?」
伊萬背靠在牆上,仍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還沒到時間。」
「fuckyou!我不說俄語,你這個死毛子!」
不管怎麼樣,能源問題已經解決,他再也不需要受這個牙籤男的要挾了。
漢斯工業那些頂級的科學家已經攻克了奧巴代亞留下來的能源結構圖,鋼鐵俠所使用的小型方舟能源反應爐已經被製造出來。
他漢斯工業馬上就能趕英超美,一躍成為超越斯塔克工業的頂級軍火商!
他要讓以前看不起自己的人通通臣服!
而今晚,就是他的王者歸來!
「我要去參加博覽會了,搞不好還能泡個妞!」漢斯用手指了指伊萬
「你們兩個,給我看好他,等博覽會結束了,我再慢慢炮製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說完,漢斯意氣風發的一腳踹開房門。
終於不用再低聲下氣了,感覺真爽!
牙籤哥看着兩個跟欠了一百萬美金一樣的保鏢一左一右的站在面前,心裏就是一陣冷笑。
你以為就憑這兩個酒囊飯袋可以捆住我大伊萬?
他嘴角一歪,不屑的搖了搖頭。
「喂,老頭,你笑什麼?」一個保鏢沉不住氣的問道。
他們兩個可是從海軍陸戰隊退役的大兵,平常人可以一打五沒問題,眼前這個頭髮花白,年過四十的老頭,他覺得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年輕人,別太囂張,沒什麼用。」牙籤哥嘟嚕著說了一串難懂的俄語。
「別跟我講鳥語!」保鏢說道。
牙籤哥眼神一寒,猛地坐直了身體。
「給我坐下!」保鏢的手按在牙籤哥的肩膀上,就要用力,誰知道他的手剛剛接觸到伊萬的肩膀,卻覺得命根子一涼,心中一驚。
隨即一股劇痛傳來,牙籤哥手中已經多了兩個血淋淋的肉球。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從保鏢的口中傳來
「fuck!Fuck!」保鏢瞪大的雙眼,捂著尿尿的地方滿地打滾。
另一個更為強壯一點的保鏢迅速從腿上抽出一把直刀朝牙籤哥逼來,他準備一刀切斷牙籤的手筋,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誰知他的眼前一花,下意識的閉眼,感覺到一股勁風已經襲到了眼前,一隻手卡住他的後頸,讓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