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洛兒來到了葉燕青身邊的時候,雷洛兒用手指向了輜重部的方向,接着罵道:“你說那些傢伙是不是傻,難道我堂堂一個關主之女會去騙他?”
葉燕青看着眼前滿臉通紅的雷洛兒,淡淡的笑了笑,接着遞去了一個蘋果對着她說道:“彆着急,先吃個蘋果慢慢說吧。”
雷洛兒也沒有客氣,接過了蘋果之後便是一口咬下,隨後開口道:“哼,就是那些輜重部的傻蛋們,非得說要你親自去領才肯發放那些武器和戰甲,搞得好像我堂堂一個關主之女會去騙他點武器一樣。”
葉燕青聞言,嘴角掀起了一抹冷淡的笑容,接着說道:“呵呵,可能他們不是蠢……”
聞言,雷洛兒轉過頭來,看着葉燕青說道:“不蠢?難道這還不夠蠢嗎?”
接着雷洛兒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身子一怔,接着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故意的想要刁難你?”
葉燕青微笑着點了點頭。
“太過分了,他們竟然敢這麼做,看我不打哭了他們。”說着雷洛兒便是怒氣衝衝的向外走去,看那副架勢當真是要準備去和那些人決一死戰了。
見狀,葉燕青趕忙拉住了她,接着笑道:“還是我們一起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要搞什麼名堂。”
很快,兩人便是出現在了大街之上,而當週圍的人們看到了跟在雷洛兒身旁的葉燕青之後都驚訝了起來,都紛紛向着身旁的人打聽起了葉燕青的身份。
要知道雷洛兒那可是雷關主的心頭肉啊,而隨着雷洛兒年齡的增長她也是快要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拋開她的美貌不說單是她那關主之女的身份便是足以讓她成爲所有紫荊關男子的追求對象了,因而現在葉燕青冷不丁的冒出來之後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在大街上被人如此盯着葉燕青自然有些不適,可是一旁的雷洛兒卻是毫無在意依舊是一臉怒氣的走着。
葉燕青在一旁微微搖頭,笑道:“看樣子以後要是想少惹點麻煩的話我還得離她遠一點。”
很快,兩人便是來到了輜重部前,一到輜重部門口,雷洛兒便是急切的拉着葉燕青來到了負責記錄的士兵面前接着將手一拍喊道:“看着,好好看着這是不是監察使。”
聞言,那名士兵也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嘿嘿,洛兒小姐你就算有氣也不要吵着我們這些人頭髮啊,您也知道這規矩可是您父親關主大人他親自定的。”
“胡說,父親什麼時候定的這破規矩我怎麼不知道呢?”
“嘿嘿,這是剛定的規矩您當然不知道了。”士兵笑道。
聞言,葉燕青拉了拉雷洛兒低聲道:“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去看看我的武器吧。”
“哼,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快點把武器給我們送來。”雷洛兒冷哼着鼻子說道。
“這個,洛兒小姐,還真的對不起,得麻煩你和這位監察使大人再走一趟了,因爲關主有交代說你們得自己去拿那些武器和戰甲。”
聞言,雷洛兒都覺得自己快要被自己這個整天神秘兮兮的父親給氣瘋了,自己在怎麼說也好歹是他女兒吧,竟然連幫人拿個東西都要這麼麻煩。
可是兩人卻有別無他法只能按着那名士兵的指引走去,他們穿過了一座大堂來到了一間略顯偏僻的小屋前。
那名引路的士兵指着那間偏僻的小屋說道:“監察使大人的戰甲和武器就放在那裡面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由兩位去做了。”
說完那名士兵便是離開了這裡。
看到士兵離去之後,葉燕青輕微一哼,接着微笑道:“其實我當時很想看看你你父親到底想怎樣呢?”
說着葉燕青便是向着那小屋而去,而就在葉燕青剛來到房門前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卻是從他背後傳來出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監察使大人嗎?怎麼這麼可憐呢?堂堂一名監察室還要自己親自來輜重部拿補給嗎?”
葉燕青轉過身去,不出所料的趙贇和另外幾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葉燕青還未回話,站在趙贇身邊的王榮對着趙贇說道:“嘿嘿,難道趙大哥您忘記了嗎,我們這個監察使大人可是沒有任何的巡營使可以派遣的呢。”
聞言,趙贇頓時大笑了起來,接着對着身旁的王榮道:“哈哈,還真的是呢,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呢。”
接着趙贇一羣人便是大笑了起來,而這時一旁的雷洛兒卻是氣的不行了,她本就因爲剛纔拿武器的事而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趙贇這些人又衝出去挑釁,這不擺明了是往她的槍口上撞嗎?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下一刻,還在大笑着的趙贇他們便是聽到了雷洛兒的怒吼。
“你們這些傢伙說什麼呢?我不是人嗎?我是來替他拿武器的,可是那些士兵們非要他親自來拿所以監察使大人才來了,不然的話你以爲以他的身份會和你們這幾個遊手好閒的傢伙一樣嗎?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軍隊裡有你們這樣的人簡直是我父親的失職。”
聞言,趙贇他們都不由得一愣,他們都以爲雷洛兒只是陪着葉燕青來的而已,也正是因此他們纔對葉燕青感到了一絲羨慕而出口傷他,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雷洛兒竟然親口承認她是來幫葉燕青的,這下就讓他們的處境很尷尬了,畢竟就算是再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和雷洛兒作對。
就他們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胡云天指着葉燕青面前的房子說道:“洛兒小姐,難道監察使大人的武器在那房間裡面嗎?”
聞言,雷洛兒冷哼了一聲,接着道:“有什麼問題嗎?”
雷洛兒話音落下之後趙贇他們的臉色忽然變得怪異起來,接着他們對着雷洛兒說道:“哈哈哈,洛兒小姐你可知道這房子是做什麼的?”
雷洛兒聽後皺着眉頭將目光看向了那座房間,很快,雷洛兒的目光便被那間房上的牌匾吸引而去,只見那牌匾之上寫着“玄機閣”三個大字。
而在看到了這幾個字之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雷洛兒也是不由得臉色一變,緊接着怒氣衝衝的轉過頭來問道:“是不是你們搞的鬼,給監察使的武器怎麼可能會放在這裡面呢?”
聞言,趙贇率先擺了擺手,冷笑道:“呵呵,洛兒小姐你這就錯怪我們兄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玄機閣可是由你父親負責的,他要把玄機閣改在哪裡豈是我們兄弟能夠決定的?”
聽到了這裡,一旁的葉燕青也意識到了這個所謂玄機閣絕對不簡單了,因爲它和關主竟是有關聯的。
當下葉燕青剛忙趕忙來到了雷洛兒的身旁然後低聲:“這個什麼玄機閣很可怕嗎?“
雷洛兒輕嘆了一口氣接着對着葉燕青說道:“這個玄機閣可是我父親當年一手建立起來的,來存放一些機密的東西的,其實玄機閣最主要的部分並不是你看到的那座房子很是房子之外的結界。“
“哦?結界?”葉燕青聽到這裡後心中不由得一驚,如今的他在結界之術上也算是造詣了,可是他都已經離這房子這麼近了卻是沒有感受到一絲關於結界的能量波動,這就說明了這個結界的級別至少是中階以上的。
而很快雷洛兒也就證實了葉燕青的想法,“房子外有着一個高階結界,而這個結界是當年我父親讓一名高階天君師所打造的,目的就是爲了防止裡面放的那些機密東西被人拿走,可是後來隨着父親實力的提升他漸漸的便是將那些機密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虛空界之中,因而這座玄機閣也就荒廢了。”
“如果是荒廢了的話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葉燕青出聲詢問道。
“這是因爲後來鄧爺爺發現,雖然玄機閣荒廢了可是那道結界卻是並沒有荒廢,鄧爺爺不想讓這個高階就此埋沒了,因此他便命令幾個天君師對這個高階結界進行了一番改造,而經過了改造之後這個結界就成爲了紫荊關中鍛鍊人一個絕佳的道具。”
“鍛鍊人?怎麼說?”葉燕青很是好奇的問道。
“因爲這座結界在被改造了之後具有了幻象的功能,會幻化出進入其中的人最害怕的東西,而進入其中的人必須想辦法克服自己的恐懼才能從其中出來,因爲這個結界本身是高階的,因而它幻化出來的東西又是有着不俗的威力。”
“呵呵,那可就很有意思了,你父親現在又故意將這個結界放在這裡來刁難我嗎?”葉燕青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聞言,一旁的雷洛兒急忙開口想要解釋,可是趙贇卻是先她一步開口笑道:“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關主每天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會有時間來弄這個刁難你呢?依我看啊,關主一定是後悔了將這監察使的位子給你,所以纔是用玄機閣來讓你拿不到自己的武器好讓你知難而退,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這個監察使的位子給讓出來,不然的話你以後可有苦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