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如同餓虎下山般撲向葉燕青的時候,葉燕青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只聽見“唰”的一聲,一條強有力的尾巴向着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掃了過來,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觸不及防之下被這條尾巴狠狠的甩了出去。
隨後那條黑蛇異獸俯下了自己的腦袋在葉燕青的身旁蹭了蹭,樣子極其的親暱。
“嘿嘿,乖,去,把他們都幹了。”葉燕青伸出手來朝着那羣虎豹騎的士兵們說道。
然後那條黑色一手似乎是聽懂了葉燕青的話語一般,扭動着身軀徑直的朝着那羣虎豹騎的士兵們衝去。
“撤,快撤。”吳勇向着周圍的那些虎豹騎士兵們大喊道。
“呵呵,這個時候才知道撤不覺得晚了點嗎?若是現在讓你跑了那我豈不是白費了那麼大的勁來控制這條異獸了。”葉燕青冷笑着,隨後和那條異獸一起對着那羣虎豹騎的士兵們發起了襲擊。
虎豹騎的士兵們雖然個個都訓練有素但卻招架不住那那條異獸的兇暴,很快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便如同多諾米骨牌一般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等人已經要逃不掉了,吳勇乾脆把心一橫,接着對着周圍那些還沒有被擊倒的怒吼道:“都別再跑了,在這種地方我們根本跑不過這畜牲,乾脆和他拼了。”
而在聽到了吳勇的這聲怒吼之後葉燕青也是啞然一笑,他在看到這條異獸的第一眼之後便能感覺的到這頭黑蛇異獸的實力遠非之前那兩隻異獸可比,所以即便現在那些虎豹騎的人在人數上佔優可在實力上卻是葉燕青贏了。
“碎龍拳,碎。”
無數的冰柱伴隨着那條強有力的尾巴一起向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飛去。
“啊啊啊”
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一連發出了數聲哀嚎。
而就在葉燕青正開心的時候,飛龍的聲音卻是忽然響起:“別玩了,快點把龍眼草拿走,你對那條異獸的控制正在不斷的減弱,等到徹底失控的時候你就死定了。”
聞言,葉燕青也是不由得臉色一變,接着快速的朝着那株龍眼草而去,而這時吳勇似乎也是發現了葉燕青的動作,想要阻止葉燕青可卻被那條異獸給死死的攔了下來。
最後吳勇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葉燕青拿走了那株龍眼草而後大搖大擺的從他的眼前離開,而此時的吳勇心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疑惑,既然葉燕青可以控制異獸那他爲什麼不控制着異獸將他們全都擊敗呢?
而很快他的疑惑便被解開了,某一時刻那條異獸忽然停止了對他們的攻擊反而是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時,吳勇才明白了原來葉燕青對着條異獸的控制是有時限的,很顯然時限已經過了,所以剛剛葉燕青纔會選擇拿走龍眼草而不是擊敗他們所有人。
“可惡。”吳勇憤怒的揮拳向着地面砸去,他堂堂一名虎豹騎的頂尖士兵竟然在一天之內兩次被一個前鋒營的人給玩弄在鼓掌之中。
“我們現在盡最快的速度回到隊長身邊,那小子一定會回去放龍眼草的,只要我們能截下他贏得還是我們。”說罷吳勇率先轉身而去。
而另一邊,一道黃色光芒徑直的射向了秦仲雲的腹部,而此時早已重傷的秦仲雲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道光芒穿過自己的身軀。
最後他擡起手來想要發出最後的**可卻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最終帶着滿臉的不甘倒了下去。
而在他的身後前鋒營中除了葉燕青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倒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之後,看臺之上的一名長相白淨,而眼神中卻是充斥着一股毫不掩飾的鄙夷之色的男子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呵呵,柳統領我還以爲你們前鋒營的人有多厲害呢?沒想到整整一個營的人竟然連我們虎豹騎三個人都打不過,看來我真是太高估你們了。”
聞言,一旁的柳隨風雖然心中充滿了怨言可卻也不能發作出來,只能陪笑道:“白大人的虎豹騎乃是我們紫荊關中最爲厲害的一個組織,我們堂堂一個前鋒營又怎麼能和你們相提並論呢?”
“呵呵。”被稱爲白大人的男子正是虎豹騎的統領白飛雲,而他還有着另外一個身份,紫荊關統領雷金光的乾兒子,因而他在紫荊關的身份也遠非其他人可比。
白飛雲冷笑了一聲之後,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覺得這場演習還要繼續浪費時間的進行下去嗎?”
聞言,柳隨風啞然一笑,而後道:“可是你們的人也還沒有將那株龍眼草帶回來而且我們前鋒營也不是所有人都敗了。”
“哦?難道說柳統領還有什麼後招?”白飛雲漫不經心的問道,言語之中充滿了不屑,因爲在他看來前鋒營的實力和他們虎豹騎的實力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枉然的。
“嘿嘿,不到最後鹿死誰手永遠都很難說。”柳隨風顯得有些得意。
“垂死掙扎。”白飛雲不屑的低語了一句之後便轉過身去,不在言語。
而這一切都被藏在不遠處的葉燕青盡收眼底,葉燕青喃喃道:“估計那傢伙現在很得瑟啊。”
“畢竟人家以爲自己勝券在握。”飛龍冷笑道。
“不過也難怪他有這種感覺,現在整個前鋒引領能戰鬥的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而且這三名隊長的戰力很是不俗,有他們都在這裡估計我真的很難取勝。”
“現在這種情況想贏的話你就只能只能出奇招了。”
“怎麼出?”
“用白澤眼。”
“什麼!”葉燕青心中一驚,接着說道:“剛剛的那個反噬有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黃泉之怒再加上白澤眼竟然就耗去了我全身的戰氣,而且使用的時候眼睛就一直有刺痛,當那條異獸徹底擺脫控制的瞬間我就感覺彷彿有千萬根針在扎我的雙眼,你現在還要我用?你怕不是想要我死哦。”
“別急嘛,聽我慢慢說,”飛龍笑了笑,隨後道:“那株龍眼草現在不是在你手上嗎?還記得龍眼草的作用嗎?”
“當然了,就因爲它能夠大幅度的增加我的瞳力所以你才那麼想要我來參加這場演習。”
“呵呵,反正現在它您在你手上了,你現在就吸收了它不就行了。”
“吸收?”葉燕青心中一驚,接着以一種看待白癡的眼神語氣冰冷的說道:“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弄死我,首先,我要是吸收了它之後還沒贏的話你讓我用什麼交差?再者說了,說了他之後就算我突破了這三人的防線,我拿什麼去交給人家?草藥根嗎?”
“如果不賭這一把你連草藥根都沒有,如果堵了你最起碼有一半的希望能夠免去責任而且還吸收了草藥,要不要賭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飛龍不屑的說道。
葉燕青聞言也是不禁猶豫了起來,這時飛龍趁熱打鐵的說道:“好好想一想那白澤古龍的話吧,倘若你現在不抓住每一次能夠提升實力的機會,或許不久以後它的話真的會成真,你的心雨可能真的就是別人的了。”
“不存在的。”葉燕青脫口而出,接着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取出了那株龍眼草,葉燕青看了看草藥又朝着那三名隊長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便是盤腿坐了下來……
不久之後,吳勇帶領着虎豹騎的士兵們來到了三名隊長這裡,這時候爲首的一名隊長看了一眼吳勇身後的士兵們隨後皺眉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有這麼多弟兄受傷了?”
“那株龍眼草有着一頭黑蛇異獸看守着它的實力遠遠要強過這裡的兩隻異獸。”
“那東西呢?拿來了嗎?”
聞言,吳勇立刻跪了下來隨後自責的說道:“屬下罪該萬死。”
三名隊長都不由得臉色一變,緊接着問道:“發生了什麼?快點說。”
接着吳勇便是一五一十的將葉燕青如何搶走地圖又如何利用那頭黑蛇異獸擊傷他們並搶走龍眼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先前開口問話的那名隊長深吸了一口氣,接着向着柳隨風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說道:“看來我們前鋒營這次是有所準備了,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你想的來就在這裡守着。”
很快,那些虎豹騎的士兵們便是一字排開組成了一道人肉城牆。
“他們在幹什麼?把龍眼草拿過來不就夠了嗎?爲什麼還要在那裡浪費時間?”白飛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而這時一旁的柳隨風大笑道:“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拿到那株龍眼草呢?”
聞言,白飛雲又朝着虎豹騎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大笑着的柳隨風,好半天之後才喃喃了一句:“柳統領難怪你總是這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來你對我們很有信心了?”
聞言,柳隨風揮了揮手,隨後道:“哈哈哈,白大人過獎了,我只是不想輸的那麼難看而已,至於贏你們,我剛纔也說過了你們乃是我們紫荊關內最爲厲害的組織,贏你們我可是想都不敢想呢。”
“呵呵。”白飛雲冷笑了一聲,便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