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憶柏七點鐘起來了,吃完飯穿好衣服,姜昭明就來了,孫媽再三叫她們要小心點,憶柏說知道了。
和姜昭明走了,孫媽站在門口望著她們走遠了,嘆了口氣才轉身回到房裡收拾,準備去店裡。
憶柏提著裝著衣服的袋子,姜昭明提了兩袋,憶柏問他裝的什麼?
他打開袋子讓她看,有兩套運動裝,還有一個袋子裝了一雙運動鞋,憶柏看完了,笑著說:「想不到你的心真好,這衣服和鞋子是新的吧。」
姜昭明笑了笑說,我穿了兩次,很少穿,把它送給昌萬沙應該可以,到時你說是你買的就行了。
憶柏說好吧,兩個人快速向派出所方向走去,走到大門前,陳警官看見他們,讓他們快上車,兩人趕忙上去了。
坐好后,任警官開車了,警車快速向城外開車,路上的車輛少,這次的時間要少些,陳警官在旁邊看著方向,任警官開的很穩也快。
到了xxX鎮,任警官下來,讓陳警官開,幾個人路上很少說話,姜昭明嘆了口氣說,希望這次能幫們昌萬沙,任警官勸說道,你們儘力幫吧。
過了不久后,終於到了昌大叔家外面,今天天氣不熱,沒有下雨,泥巴的馬路很多灰。
到了后,大家全部下車,大老遠看見兩個人坐在院子里,幾個人趕快走了進去。
老奶奶看見有人來了,拄著木棒站了起來,昌萬沙傻笑著望著他們,圍著他們看,陳警官大聲問:「老人家,你兒子在家嗎?」
老奶奶搖了搖頭,沙啞著蒼老聲音說:「去外面幹活去了。」
說著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地里,任警官把手裡買的吃的拿出來給她,是麵包。
任警官撕開紙,讓她坐下吃,這時昌萬沙已經認出了憶柏,他馬上紅著眼哭道:「蘭香,你終於來了。」
說著擦著眼淚,憶柏把手裡的衣服拿出來,笑著說:「來,這是給你買的衣服,你先把它換上。」
姜昭明拉著他回到屋裡換,昌萬沙叫憶柏跟著進去,憶柏說你去換,我在這外面等你,姜昭明說走吧,我幫你換。
昌萬沙鬧著要憶柏給他換,兩位警官看著有點擔心,他們叫他們小心點,他們去找馬村長。
昌萬沙死命拉著憶柏的手,讓她進去,憶柏只好跟在後面,姜昭明小聲問:「憶柏,你真的要幫他換?」
憶柏小聲說,不是有你嘛,放心吧。進了昌萬沙的房間,憶柏把衣服放在他的床上,把那雙球鞋放在床邊,笑著說乖你先坐下來,我幫你換。
昌萬沙聽話坐在自己的床邊,姜昭明過去幫他把衣服脫掉。
只見昌萬沙光著上身坐在那裡,身上很瘦,黃色皮膚包著骨架沒有什麼肉。
姜昭明把男式上衣準備給他穿上,昌萬沙不讓他穿,他要憶柏穿,憶柏只好走過去把男式上衣準備給他穿上。
昌萬沙突然把憶柏緊緊抱住,頭埋在她身上哭,邊哭邊說:「蘭香,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憶柏勸他把衣服先換上,只見昌萬沙慢慢從床上站了起來,把憶柏的臉捧著,他比憶柏高出不少,憶柏用手掰開他的手。
昌萬沙突然抱著她轉了一個身,一下子把憶柏按倒在床上。
姜昭明在旁邊看到,跑在她們身邊,用力拉開昌萬沙,昌萬沙用力掙扎著,使勁叫放開我,姜昭明氣的想打他,憶柏早已經滾在床一邊去了。
憶柏叫姜昭明放開他,姜昭明放了后,滿臉通紅氣憤地說:「剛才他想冒犯你,人傻了還知道親女生。」
昌萬沙坐在床上哭著,憶柏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等他哭了一會兒,憶柏只好又拿著衣服準備給他穿,姜昭明生氣地說:「他愛穿不穿,咱們去外面等他。」
說著拉著憶柏往外走,憶柏只好把衣服放下,叫他自己穿,昌萬沙一下子死死抱住她,不讓她走,姜昭明紅著眼氣憤地說:「你今天是不是準備失身給他?」
憶柏生氣地說:「你在胡說什麼?」
憶柏只好站在那裡不動,昌萬沙慢慢把頭靠近憶柏的肩上,嘴巴慢慢靠近憶柏的耳朵,開始舔憶柏的耳朵。
憶柏瞬間羞的面紅耳赤,姜昭明看到后想打他,憶柏只好雙手抱住後面的昌萬沙,雙手用力把他摔倒在床上,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
然後踏上自己的一隻右腳在昌萬沙肚子上,雙手握緊拳頭,生氣地瞪大眼,氣的快冒煙了,大吼道:「昌萬沙,你給我聽著:
我不是你的蘭香,我叫錢憶柏,如果再敢冒犯我,我就用拳頭伺候你,聽見了嗎?」
姜昭明在旁邊看到驚的瞪大了眼,嘴巴半天合不上,雙手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臉上露出了迷戀般的微笑大叫道:「憶柏,你剛才太帥了。」
昌萬沙被她嚇的哭起來,憶柏趕快把腳拿開,憶柏看著他哭的那個傷心樣,於心不忍,從自己身上掏出紙巾。
坐在他的床邊,把他拉起來,幫他擦眼淚,哄著他說:」剛才是我太凶了,嚇到你了,對不起,你不要哭了,我們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說著把衣服慢慢穿在他身上,昌萬沙才漸漸不哭了。憶柏看他不哭了,站了起來,把他腳上的布鞋脫掉,把一雙黑色棉襪給他穿上。
穿好后,又把那雙黑色球鞋給他穿上,幫他繫上鞋帶,弄好后,終於站了起來。
這時姜昭明酸溜溜地說:「憶柏,以後你也幫我穿一下鞋,好不好?真羨慕他。」
憶柏沒有理他,拍了一下手,說了聲搞定,這雙鞋剛剛好。
昌萬沙自己站了起來,笑著說謝謝蘭香,你幫我買的衣服和鞋子。
看著換了上身衣服的昌萬沙,一下子青春朝氣多了,兩個人看著褲子,想著讓他自己穿,昌萬沙從床上的枕頭底下拿出一張紙來。
打開它,把它送給憶柏,憶柏接過來一看,姜昭明湊了上來看,那張紙上畫著兩個人。
女子畫的像憶柏,男子畫的像昌萬沙,昌萬沙摟著憶柏的腰,兩個人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