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苑傑在路上賣水果的小店,買了三樣水果,蘋果,香蕉和梨,提了兩大口袋。
憶柏幫忙提了一袋,鄭苑傑笑着說:「好久沒見到錢老師,他身體好吧。」
憶柏點點頭說還好,鄭苑傑笑着問:「憶柏,你在哪裏上大學?」
憶柏笑着說:「還沒有確定。」
鄭苑傑紅著臉,小聲地問:「憶柏,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憶柏搖搖頭說:「沒有,我爸媽不讓我現在談。」
鄭苑傑看着她,笑着說:「你真聽話。」
兩人邊說邊走,來到了憶柏家,這時快到六點了,孫媽看見她回來,後面還跟着一個男生。
正想問,鄭苑傑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錢爸,熱情地大聲叫:「錢老師,我來看你了。」說着把水果送給他。
錢爸看着他,笑着問:「你叫什麼名字?」
鄭苑傑笑着說:「我叫鄭苑傑,學武術時你總是叫我和憶柏對練,你現在記起來吧。」
錢爸一下子想起來,看着長的高大英俊的鄭苑傑,笑着說:「記的,沒想到你長這麼高了,樣子變了些,老師快認不出來了。」
錢爸笑着讓他坐下,對坐在一邊的外公外婆說,這是他的學生,鄭苑傑馬上笑着說:「外婆外公好。」
這時孫媽和憶柏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叫大家吃飯,鄭苑傑笑着叫:」阿姨好,我是錢老師的學生,過來看看他。」
孫媽笑着說:「你有心了,快來吃飯。」
大家坐下來開始吃飯,孫媽問:「憶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憶柏邊吃邊說:「遇到了一起家暴事件,然後和鄭苑傑一起進了派出所錄證詞,所以現在才回來。」
孫媽又問:「結果怎麼樣了?」
鄭苑傑邊吃邊說:「他們是一家人,警官說要去調查。」
桌上六個菜,吃了剩下沒多少,大家才吃飽了,吃完后,孫媽和憶柏去洗碗。
外公外婆和錢爸,還有鄭苑傑,坐在沙發上說話,錢爸笑着問:「鄭苑傑,你考大學沒有?」
鄭苑傑笑着說:「高中畢業了,等成績下來才寫志願學校,我爸媽希望我去x州和x莞,他們說經濟發展快的在那邊。」
錢爸笑着說:「你爸媽說的對,我們希望憶柏在x都和x慶,近一些。」
鄭苑傑笑着說:「錢老師,憶柏有男朋友嗎?」
錢爸笑着說:「我們叫她大學畢業再談,自己能工作賺錢了才可以談。」
鄭苑傑笑着說:「你們考慮的周到。畢業后,我工作賺錢了,我可以追她吧,錢老師。」
這時孫媽和憶柏已經洗完了,走了出來剛剛聽到,孫媽笑着說:「到時看她自己。」
憶柏馬上紅著臉說:「鄭苑傑,你還不回家啊?」
鄭苑傑馬上站了起來,笑着和大家告別,憶柏送他出門,鄭苑傑拉着她的手,叫她和他一起去買個東西。
憶柏努力掰開他的手,只見他緊緊抓住,笑着說:「還好學了武術,你沒那麼容易掰開。」
憶柏馬上張開嘴,準備去咬他的手,鄭苑傑笑了起來說:「打不過就咬,現在變的無賴了,憶柏。」
說完放開了她,接着把她按在路邊的牆上,兩手把她的手舉過頭頂,路邊的行人很少。
藉著天上的月光,鄭苑傑笑的賊賊的,吹了一口氣在憶柏臉上,笑着說:「以前和你對練總是吃虧,現在我要討回一點利息。」
憶柏努力掙扎雙手,氣憤地說:「鄭苑傑,你想幹嗎?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要和你打一場,看看我倆誰進步了。」
鄭苑傑嘻皮笑臉地說:「反正以後你都是我的老婆,我先親一下再說。」
說完把嘴小心地湊近憶柏,準備開始一親芳澤,憶柏偏開頭,兩腳用力向他踹去,鄭苑傑站立不穩,放開了她。
憶柏開始抱住他,準備給他來過肩摔,誰知道鄭苑傑把她的雙手分開,輕鬆轉了一圈,把她雙手反扭著。
又再次把她按在地上跪着,接着全身壓着她往地上撲著,大口呼著氣說:「還是老用這招,過時了。」
憶柏被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喘著氣氣憤地說:「快點放了我鄭苑傑,不然我要喊人了。」
鄭苑傑把嘴巴湊近她的耳朵,呼著熱氣,低聲笑着說:「打不過就這樣,沒出息。別人來看到,還以為我們是情侶在打鬧。」
憶柏臉紅了,左右掙扎,鄭苑傑邊舔邊向她肩膀上咬了一下,憶柏紅著臉氣憤地說:「鄭苑傑,你再不停下,我等一下要你好看。」
這時憶柏害怕了,開始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鄭苑傑你停下,我錯了。我爸媽知道了,他們會打死我的。」
說完開始大聲哭了起來,這時鄭苑傑馬上停下,站了起來。
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擦着眼淚邊說:「好了不哭了,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成什麼樣了。」
這時憶柏停止了哭,趁他不注意,雙手用力,把他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把他雙手反扭在背後,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咬牙切齒地說:「我現在也要摔回來。」
這時鄭苑傑不停地叫:「啊憶柏,我的腰斷了。」
憶柏趕緊站起來,這時鄭苑傑從地上爬了起來,叫住她:「憶柏,陪我去買禮物。」
憶柏笑着說:「很晚了,明天去買吧。」
鄭苑傑笑着說:「好吧,明天我來找你,你在家裏等我。」
憶柏說好吧,轉身回去了,鄭苑傑望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還好剛才你哭了,唉,怎麼這麼衝動了。」說完搖搖頭回家了。
憶柏回到家后,錢爸孫媽陪着外公外婆在客廳看電視,錢爸看到她回來了,笑着說:「回來了憶柏。」
憶柏點點頭,笑着說:「你們還沒有睡啊,外公外婆。」說完回到了房間,開始拿出筆記本寫:今天和鄭苑傑去了派出所錄證詞。
因為看到一起家暴事件,後來與他切磋武術打了起來,鄭苑傑進步了,雖然差點失身,好在我哭了,挽回了局面,以後不能隨意挑撥他,害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