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汐聽到此話后,轉身瞪了她一眼。
崔以南見狀,連忙拉走了自家皇叔,要開戰了,他們要是不走,等著當人肉墊板嘛?可吃不消,這姐妹倆的戰爭殺傷力太大。
夏子煙自知理虧,連忙閉上嘴,諂媚一笑:「小仙女不生氣,你可是仙女不能和凡人一般見識吶。」
「你這張嘴,我算是服了,完全沒法反駁。」夏子汐勾過夏子煙的脖子,嘿嘿一笑道,「仙女雖然是沒有良心的,但是吧如果你帶我去玩,這次本仙女就原諒你了,你看?」對她一挑眉。
夏子煙見她一臉奸笑,就知道她在打些什麼主意了,一點她腦袋道:「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之前跑過來找你就是想問你去不去游湖,今日艷陽高照,正適合游湖玩樂。」
「誰買單?」夏子汐的關注點總是莫名其妙。
「自然有少莊主,你就不用擔心了。」夏子煙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跟她解釋道,「少莊主和白大哥帶咋們去,朴公子他們還有要事相商,所以就不跟我們了。」要是能讓這個鐵公雞拿出點銀子,真的是比登天還難,朴辰寒他們這點認知很不錯。
「約嗎?」這時,消失了半天的白婷雅悄悄推開門,探著小腦袋,笑嘻嘻地問道。
夏子汐氣不打一處來,她可沒忘記眼前這個臭丫頭不僅不救她還笑話她來着,抱着手沒好氣道:「哎呦喂,白大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大小姐來所為何事?」
「哎呀,子汐。」白婷雅推門而進,笑的異常開心,看在夏子汐眼裏就是活脫脫的討好,「小仙女別生氣,這不我來跟你請罪來了嘛,不僅帶你去游湖,還帶你去吃好吃的。」
「呀呀呀,你說什麼,信號不太好,小仙女接收不到。」夏子汐還裝模作樣起來,手放在耳邊招了招,然後還對着空氣說話。
不要說白婷雅了,就是身側的夏子煙聽了也想打人,這也太欠揍了吧。可白婷雅是什麼人,自然知道和夏子汐鬥嘴她占不到任何便宜,何況還有朴辰寒他們作為後台,怎麼着都不能忍夏子汐。這不,伸出小手給夏子汐捶了捶背,捏了捏肩,「姑娘還舒服嗎?」
「手藝還不錯,就是力道控制的不太好,沒輕沒重的。」夏子汐斜了她一眼。
白婷雅連忙控制好力道,繼續揉肩,柔和的目光看向正在享受的夏子汐,「子汐姑娘,這樣如何啊?」
「行了,不就是游個湖嘛,去還不成嘛。」夏子汐依舊端著架子,然而總算是鬆口了,白婷雅聽到后鬆了口氣,得罪這小祖宗真的是頭大。
夏子煙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對那二人翻了個白眼,邊走邊說道:「看把你能耐的,還端起了大明星的架子。」
「婷雅。」夏子汐轉頭看向白婷雅,對方一副悉聽您吩咐的樣子,讓夏子煙警鈴大響,她們人多勢眾,自己打不過她們,還是跑為上策。
「追,打她!」夏子汐剛一發號施令。
白婷雅和夏子煙同時行動,一個追,一個逃,都撒開了腳丫子跑。讓身後望塵莫及的夏子汐摸著下巴輕聲道:「兩個好苗子,可惜了不能為我大中華所用。」
「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麼呢。」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夏子汐的幻想。
一張俊美絕倫的臉蛋放大在她眼前,仔細一看來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她現在見到崔雲帆有陰影!誰能來救救她,她害怕。
「怎麼了?」崔雲帆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有些納悶,這是又中邪了?
隱隱作痛的背在提醒她,之前崔雲帆對她幹了什麼,抿了抿嘴,隨即向前走了兩步,然後華麗麗地推開了眼前這座大山,徑直走了。
趕來與崔雲帆會合的崔以南倒吸了一口氣,不小心「咦」的一聲。還處於懵神狀態的崔雲帆轉頭看向他,指了指遠去的身影,「這是怎麼了?沒頭沒腦的氣什麼?」
「不知道不知道。」嚇得崔以南連忙搖手示意,笑話他怎麼知道皇叔又做什麼惹夏子汐生氣的事。
「女人心,海底針。」崔雲帆搖了搖頭嘆氣道,「不要猜,反正也猜不明白。」
崔以南膽戰心驚地跟在崔雲帆身側,聽他一路嘀咕,覺得耳朵都要長繭了,便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你說她們這些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太正常。」突然崔雲帆停下腳步,特別認真地瞧著崔以南。
正在點頭瞎應和的崔以南突然感受到了一抹幽怨的眼神,猛地一抬頭,就見自家皇叔犀利的眼神掃視自己。腳步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崔雲帆身上,哭喊道:「皇叔你聽我說啊,我剛剛就不小心開了會小差,我發誓不會再有下次了。」
「別呀,繼續。」崔雲帆推開了身上的障礙物,沒想到的是他像是八爪魚一樣又黏了上來,「皇叔,聽皇侄我解釋一番,別這麼着急就給我判了死刑好不好?」
原本在門口打鬧的夏子汐三人,此刻一致收了手,三人目光熠熠生輝全部盯着慢慢趕來的崔氏叔侄二人身上。崔雲帆腳步不遲疑,依舊向著前方進發;崔以南因為抱着崔雲帆,所以現在的狀態就是被自家皇叔拖着走,還能聽到皮靴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皇叔啊,你不能這樣拋棄我。」崔以南說着,俊美的小臉突然蒙上一層奸詐,只見他猛地跳了起來,勾住崔雲帆健壯的腰,自己上了他的背。
崔雲帆沒有準備,腳步一趔趄,差點沒摔倒。
「這兩人要是沒有一腿,打死我都不信。」夏子煙悄悄扯過夏子汐,在她耳邊輕聲道。
夏子汐撐起下巴,仔細瞧著,隨後語出驚人道:「攻受怎麼分?」
「咦,這是個問題。」聽到夏子汐的話后,夏子煙也一併加入研究戰隊。
「下去。」崔雲帆停住腳步,冷冽道。
崔以南一副寧死不屈,死死扒拉着他的背,長腿緊緊勾住崔雲帆的腰,「我不!」
「再給你一次機會,下去。」崔雲帆的聲音越來越冷,聽得崔以南打了個寒顫。
可是崔以南自認為臉皮沒有人能比他更厚的了,所以依舊不動,死死環住崔雲帆的脖子,撒嬌道:「皇叔,有人在,給我點面子。」
「你也知道有人?」崔雲帆沒好氣的回道,他自然也是瞧見大門口那三人此刻正排排站着看好戲,就差給她們搬個椅子坐在那一邊嘮嗑一邊看戲。
崔以南嘿嘿一笑,上挑的鳳眼裏滿是笑意,「皇叔,有外人見給我點面子啊。」
話音剛落,崔以南整個人就被拋了起來。
門口三人一致仰頭望天,「哇塞,這麼高。」此話出自夏子煙之口。「我的天,定王好功夫啊。」白婷雅讚歎道。「我算是看出來攻受之分了。」夏子汐搖了搖頭,顯然對崔以南很失望。然後三人又隨着那拋物體直線下降而移動目光,最後「砰」一聲,靖王崔以南華麗麗地呈大字型摔在地上,「皇叔,你還真敢扔啊。」念叨完此話后,,鳳眼一閉,暈了過去。
「無能。」崔雲帆搖了搖頭嘆息道。
崔以南兩腿一翹,探起腦袋:「我還沒死。」隨即又暈了過去。
崔雲帆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崔以南的俊臉,大聲道:「你這張臉還打算要不,不要的話皇叔幫你解決了吧。」
「我還活着。」崔以南一把抓住了崔雲帆節骨分明的手,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
看的夏子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怕的叔侄。
「那就快起來。」崔雲帆拍了拍他的臉,道。
崔以南睜開眸子,嘴角上揚,「我要皇叔幫忙嘛。」
那軟糯的撒嬌音讓夏子煙頭皮一陣發麻,她可能要找大夫看看病了,都瞎了她的眼。
崔雲帆隨即甩開了那雙手,一把把崔以南又摁回了地面上,「我想着你還是和地面相親相愛的好,好好恩愛啊。」桃花眼微眯,嘴角微揚,崔雲帆如是建議道。
說罷也不理會身後崔以南叫的如何凄慘,徑直走向看戲的夏子汐,「需不需要本王給顧小姐搬個椅子過來,好好看戲?」
「定王有這個想法是好的,我還需要點零食,看戲不吃東西怪難受的。」夏子汐睜圓杏眼,仔細瞧着他道,「本小姐看定王今日印堂發黑,想來一定會有什麼事,所以定王今日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見血。」
「多謝顧小姐記掛,本王感激不盡。」崔雲帆也就順着她的話回道。
夏子汐伸手一拍他的肩,「定王客氣了,本小姐一向心地善良。」
身側的夏子煙差點沒吐出來,見夏子汐眼皮一掀,連忙扯過白婷雅,「婷雅啊,白大哥和少莊主怎麼還沒來啊。」
「哥哥他們已經在畫舫處等我們了。」白婷雅道。
夏子煙一臉懵逼,這麼速度,連忙拉着白婷雅走在前邊,「那我們走吧,婷雅。」
「下次給崔以南一個機會反攻一下,定王你看如何?」夏子汐嘿嘿一笑,在崔雲帆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先溜為上。
「夏子汐!」身後傳來一個暴跳如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