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上幾波勢力糾纏在一起,大家都下了狠手,非要置對方於死地不可。段卿霖的護衛在這場戰鬥中一臉懵逼,不知如何是好。「二皇子,您不能出去。」軍師攔住了拔劍而起的段卿霖,對他搖了搖頭,「外頭敵我不明,您不能出去冒險。」
「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殺我?」段卿霖捏著劍柄的手冒著青筋,緊皺眉頭,「有膽子敢來我的府上,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不可輕舉妄動,微臣已經派人去請禁軍,不多一刻時間肯定能趕到,到時候他們就是瓮中之鱉,怎麼都逃脫不了。」
「一定要給我查清楚是哪個混蛋敢殺我。」段卿霖死死盯著外頭的一舉一動,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了似得,轉頭道,「段卿安那邊有什麼異常嗎?」
軍師搖了搖頭道:「並沒有,二皇子有何安排。」
「若是嫁禍給段卿安,如此一來別說是皇后了,整個李家都無話可說,誰要是再敢護著段卿安,那就讓他和段卿安陪葬,扣上反逆之罪名,一舉把李家端平。」段卿霖一笑,眸子里滿是算計。段卿安,這次你就受死吧,誰都救不了你。
「二皇子好計謀,如此一來李家就算沒有全軍覆沒也元氣大傷。」軍師不得不感嘆道二皇子技高一籌,聖天國的皇位必是二皇子的囊中之物,幸好沒有站錯隊。
段卿霖嘴角噙著笑意,手慢慢撥動劍柄,段卿安你可不能怪皇兄痛下殺手,要怪只能怪父皇不喜歡你,還想把你除之而後快。
然而等禁軍趕到時,那幾波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得沒有一個戀戰,全部速戰速決從中逃脫了出來,氣的段卿霖差點沒捏斷劍柄,眸子里滿是殺意,「段卿安。」咬牙切齒道。
等到了第二天,段卿安和夏子汐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夏子汐揉了揉眼,起身推了推段卿安道:「肯定是找你的,你先應付著吧。」說著又倒了下去,把被子往上一拉,她聽不見誰都別來吵她睡覺。
「何事這麼慌張?」段卿安聽著外邊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不悅道。
「主子不好了,二皇子帶著禁軍找上門來了。」
段卿安一皺眉為了不打擾夏子汐忙著起身,套上外衣就出了門,「到底什麼情況?」
「昨晚二皇子府上有好幾撥勢力在鬧事,現在他抓著我們不放,說是在那些人中找到證據是主子您派人去殺他的。」
段卿安的腳步一頓,停在原地,嚇得身側的人趕緊閉嘴。
「讓他們打盆水來,然後在大廳布好早飯。」段卿安道。
「主子現在都火燒眉毛了,還有閒情逸緻吃飯?這次被抓到把柄,主子你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廢太子事小,保不了命事大。」身側的人急了,自家主子是不是被氣傻了,這麼危及的關頭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段卿安不怒反笑道:「段卿霖不肯放過我,縱使我有千百種方法可逃脫,但接下來呢難道依舊逃?想來他是忘了本宮還是太子,只要本宮一日不死他終究只能是個皇子。」
「主子,那您先回房打理一下,屬下讓他們去布膳。」
段卿安揮了揮手,想了想還是回了書房,不能回主卧,不然會打擾到夏子汐。等水打過來之後,段卿安一邊用毛巾擦拭,一邊在思考如何應對來勢洶洶的段卿霖。看來這次段卿霖非要自己的性命不可,但決不能連累母后他們。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段卿安聞言抬頭一看,夏子汐正倚靠在門口笑眼盈盈地瞧著自己,「你怎麼來了?」
「被吵醒了。」夏子汐一聳肩,隨即瞧了他一眼,「你有難我不能不幫啊,我可不要背負著不仗義的罪名。」
段卿安一聽,緊蹙眉頭呵斥道:「胡鬧,你趕緊回去。」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夏子汐委屈地撇了撇嘴,他該不會猜到自己的計劃了吧,這人是不是傻啊,如果自己不出面他怎麼能擺平如狼似虎的段卿霖以及聖天國的君主。
段卿安認真地瞧著她道:「我答應他的事一定會做到的,我怎麼能讓你擋在前面。」
夏子汐搖了搖頭道:「若是你出面,不死也要廢太子,何況還要牽連到整個李家,這樣不值得。」
「那我也不能讓你出面,如此的話事情會更複雜,你若再想逃跑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段卿安伸手按住了夏子汐的肩,一臉真摯,「別胡鬧了,你還有肩負著其他使命。」
「若我連你都救不了,還怎麼救其他人。」夏子汐笑著握住了段卿安的手,「相信我,能擺平這件事。」
「還是我來吧,我知道怎麼解決。」段卿安反手緊握她的手,對她安心一笑,隨即在夏子汐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直接伸手劈向的後頸,扶住緩緩倒下去的身子,對空中喊道,「把顧小姐送到別院處,一定要秘密行動。」
「是。」憑空出現的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帶走了夏子汐。
段卿安隨後又道:「讓她趕緊行動,一定要快。」
「是。」
等交代完瑣事後,段卿安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一場惡戰即將來臨,希望能安全度過這次吧。揮了揮手,話語中透著一絲疲倦,「走吧,應戰。」
禁軍包圍了整個太子府,禁軍統領跟在二皇子段卿霖身側,身後兩列士兵緊跟著進了門。此刻的段卿安正悠閑地坐在桌前喝著粥,眼見著他們步步緊逼,慢慢放下手裡的碗,含笑道:「什麼風把二皇兄和大統領吹來了,可謂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到底所謂何事呀?」
「哼,太子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還是老實交代昨晚做了些什麼吧。」大統領率先毫不客氣地開口道。
段卿安彷彿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冷聲道:「難道本太子的一舉一動都要向大統領彙報?」
「三弟,大統領性子急了些,但皇兄知道他也是為了我好。」段卿霖按住要發怒的大統領,示意他不可妄動,笑著對段卿安道,「昨晚皇兄府上不太平,這不父皇怕是有人對皇兄不利便讓大統領徹查此案,還望三弟別見怪。」
「那來本宮府上有何貴幹?」段卿安扯了扯嘴角,眼眸里迸發出一絲寒意,「大統領是懷疑本宮?」
「誒,三弟這是說哪的話呀,大統領這是挨個查看。」段卿霖知道喜怒不形於色的段卿安這次是真的怒了,心裡不禁高興,段卿安這次把你們一鍋端,我看誰還敢站在你這邊,「三弟就配合一下大統領,你看如何?」
「本宮的府邸是你們說查就查的?」段卿安拿起一旁的瓷杯砸向大統領,眼見著就要砸到他,他一個快速閃躲躲過了一劫,「嘭」的一聲瓷杯摔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一個上好的瓷杯被摔成無數片碎片,無辜地躺在地上。
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視,不敢有大的動作,一向和善的太子爺怎麼說發火就發火。
「你。」大統領咬牙切齒,捏緊拳頭,在段卿霖示意之下,把話又咽了回去,死瞪著段卿安。
「爺。」突然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大家循著聲音望去,一襲粉衣的少女臉上掛著笑正瞧著段卿安。
段卿安明顯一愣,皺了皺眉道:「你來幹什麼,還不回房去。」
「爺,玉兒害怕。」少女也就是玉兒提著綺羅裙跑到段卿安身側,眸子里含著淚委屈地瞧著段卿安,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爺別生氣,玉兒不會胡鬧的,爺您就繞了玉兒這次吧。」
段卿霖先一步開口,笑道:「沒想到三弟居然金屋藏嬌啊,怪不得不讓我們搜查。不過皇兄瞧著這姑娘有點眼熟啊,是不是鳳棲樓的清官?」
玉兒瞧著段卿霖笑意未到眼底的眸子,故作思索,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得道:「玉兒見過二皇子,二皇子吉祥。每次二皇子都去找月怡姐姐,玉兒也就遠遠瞧見一眼,沒想到今日細看二皇子的風采竟一點都不輸於太子爺,怪不得月怡姐姐一直記掛著。」
段卿安聞言笑了笑,一石二鳥如此甚好。相對於段卿安,段卿霖直接黑了臉,青樓的女人果然都留不得。
玉兒眼瞧著眼前的段卿霖黑了臉,連忙捂住嘴有些手足無措,半晌才慢慢道:「玉兒知錯了,玉兒不會再多嘴了。」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大統領有些不悅地看了段卿霖一眼,「沒想到二皇子竟也學太子流連青樓,夜不能寐啊。」隨即又諷刺地瞧著段卿安。
段卿安像是沒事人一樣,對玉兒板著臉訓斥道:「玉兒!這裡沒有你什麼事,還不快下去。」
「玉兒知錯了,爺莫生氣。」玉兒抿著嘴,對段卿安福了福身,「玉兒先告退,爺先談正事吧。」說罷,這才緩緩從廳房出去,當腳踏出去的那一刻,玉兒勾嘴一笑,可能這是她最後一次幫爺做事了,就算那邊不動手,想來爺也不會留一個廢棋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