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夏子汐坐在馬車裏,整件事情她都理不出任何頭緒,無緣無故出來一個人稱子煙為小姐,這可是西夏國,哪來相爺府的人。
夏子煙一聳肩,也是毫不知情,「我也懵逼狀,但我想大街上他們還不至於直接強搶民女吧,可能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吧。」
「也只能這樣了,在等金洛宸來之前,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夏子汐嘆了口氣,靠在靠墊上,進入沉思。
大約過了一炷香,外頭傳來了聲音,「小姐,馬上就到了。」
夏子汐一驚,立馬坐了起來,和夏子煙一對視后,二人紛紛拉開帘子,「我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夏子煙張著嘴瞧著外頭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着溫潤的光芒,茂苑城如畫,閶門瓦欲流。兩側高聳盤龍金桂樹,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的鳳凰展翅欲飛,雕鏤細膩的漢白玉欄桿台基,眼前的一切只能用壯觀來形容。
夏子汐望着外面秦磚漢瓦,紫柱金梁,盡顯奢華,聽到夏子煙的話便轉頭問道:「嗯?什麼?」
「你看看這能是什麼地方,一個統領在城門口把我們倆攔住,非要說我是他們家小姐,哪家的小姐能這麼興師動眾?」夏子煙正色道,魅惑的臉龐盡顯冷艷。
夏子汐並沒有回話,其實這個問題她之前考慮過,若說知道他們幾人的身份,那自然是自己更『值錢』,畢竟有顧家的血脈。但他們卻是從子煙入手的,這就有點說不通了,還是說他們想借子煙之手,讓顧家的人幫楚天寧鞏固政權?
夏子煙握住夏子汐的手道:「子汐,就怕他們的目標是你,只是當着崔氏叔侄的面不好直接挑明。」
「先看看他們能玩出點什麼花樣,然後我們再做打算吧。」夏子汐嘴角微揚,清麗的臉龐上滿是笑意,若仔細看她如霧的杏眼,就能發現那笑意未達雙眸。
夏子煙和夏子汐在一座宮殿前下了車,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地鋪白玉,鑿地為蓮,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輝。
「公主,屬下已經差人通知皇上,待皇上與大臣商量完大國事後便來。」
夏子煙剛踏進殿的腳立馬縮了回來,一個黑人臉問號,公主?啥玩意,夏子煙轉頭,抱着手道:「你叫我公主?」言下之意是你一個大好青年怎麼就瞎了,連自家公主都認不出來,好好看看我這張臉哪裏跟你家公主像了!
「是屬下的失誤。」那人連忙跪下喊道,「大祭司。」
夏子煙腿一軟,幸好旁邊的夏子汐眼疾手快扶住了她。「這戲演的都挺認真的啊哈,一會兒公主一會兒大祭司,這都是誰的戲份啊,怎麼都強加給我了?」夏子煙垮下一張小臉,小聲對夏子汐吐槽道。
「那你就演下去,反正導演會給你加錢的。」夏子汐打趣道。
夏子煙翻了個白眼,這小白眼狼靠不住啊,真是無望吶,然後才轉身踏進宮殿。
「參見安平公主,公主吉祥。」殿內分別站着兩列婢女。
安平公主?夏子汐腦海里搜索了一遍,可是楚全靈?只是這好好的公主不當,怎麼就跑了呢?
「公主你可嚇死奴婢了,下次不要再離宮出走了好不好,要是想出宮就帶上侍衛們一起,您這樣奴婢們都擔待不起。」一個長相清秀的婢女跑上來哭喪著小臉。
夏子煙冷艷的臉顯得有一絲不耐煩,那婢女連忙止住淚水,「公主息怒,奴婢知錯了。」
「本宮乏了,要先去休息,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夏子煙頭都不回便走進內殿,聽到身後有聲響這才停住腳步,發現夏子汐並沒有跟上。
「你是哪家的小姐,皇上有令不準讓閑雜人等進入內殿。」
還未等夏子汐回話,夏子煙便回到原地,冷聲道:「怎麼着,這是信不過本宮?」
「公主息怒,只是這是皇上的命令,奴婢們不敢不從。」
夏子煙冷哼道:「少拿皇上來壓我,現在是連本宮的人都敢欺負了?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
「公主且慢,這樣您不好跟太后交待吧。」那婢女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對夏子煙笑了笑。
先前哭的很是傷心的婢女立馬上前在夏子煙耳邊輕聲道:「公主別衝動,秋雁是太後派來的人,若是無故打了她,怕是太後會惱怒公主您,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公主。」
夏子煙抓着手帕的手緊了緊,呵,這公主當的可真夠窩囊的,連一個婢女都敢威脅西夏國的公主,還不如自己這個相府小姐。夏子汐看到她節骨分明的手暴起青筋,知道她動怒了,便扯住夏子煙的衣袖,淺淺笑道:「好姐姐別生氣,既然是皇上下的令,咋們遵守便是了,只是我在顧家都沒有受過這氣,想來等會兒等西夏國的皇帝來了,我一定要向他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