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請。」夏子汐進了門,發現朴大公子正一人獨自飲酒,好不愜意,而且她還發現這姓朴的長得有幾分姿色,長眉若柳,身如玉樹,黑色的眸子像湖水一樣澄澈,秀氣十足。
夏子汐努力保持著自己良好的家教,默默收回自己那紅果果的眼神,不斷的告誡自己就算他長得再好看也不能失禮:「朴公子好興緻,居然跑到古月國來飲酒。」
「夏姑娘又何嘗不是呢?」朴辰寒放下酒杯盈盈一笑,「哦,不,應該稱呼為顧小姐。」
夏子汐一笑道:「夏也好,顧也好,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區別么,顧小姐到時候就會知道,請坐吧。」朴辰寒起身為夏子汐拉開凳子。
夏子汐一點頭道謝道:「謝謝朴公子的款待咯。」
「無妨,還多了一個人陪伴,按道理應該我向顧小姐道謝。」朴辰寒客氣地回道。
夏子汐盯著那些菜看了好一會,不行要忍住!終於還是伸出了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雞脯肉,塞進嘴裡。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剛剛一吃,夏子汐就對朴辰寒回了一個笑容,杏眼彎彎,腮幫子鼓起一小塊,嘴角微揚,甚是可愛。
朴辰寒見她吃的開心,也拿起了筷子嘗了一小口,「味道的確不錯。」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夏子汐見朴辰寒並未說什麼,就壯起膽子開吃了,還不忘招呼他,「朴公子別客氣,您吃。」
待夏子汐吃了八分飽后,見朴辰寒只是喝著酒看著她,她悻悻一笑,咬著筷子,暗地裡直罵自己,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現在好了吧,讓人笑話了。「朴公子,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夏子汐故作優雅地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的確是有人請我來這裡下斗的,這個斗吧,有點複雜。他們沒有什麼把握,不敢貿然下斗,便差人來尋我,先幫著分析一下,再做打算。」朴辰寒也不瞞她,實話實說,「等會兒我們就去那邊,你是不是要一起去?」
「那自然,雖說我顧家比不上你朴家,但也不能就這麼被人看扁了呀。」夏子汐一點頭,這時才想到樓下的三人,暗弱弱地問道,「可否讓我再帶三人?」
朴辰寒一點頭,眼眸里的笑意並未到達深處,「只要他們能顧好自己自然可以。」
夏子汐跟著朴辰寒下樓,招呼到那三人,輕聲地道:「走吧,他同意讓我們一起去下鬥了。」
「你懷疑那個斗有問題?」夏子煙壓低嗓音回道。
「總感覺不太對勁,先過去看看吧。」夏子汐對夏子煙一點頭。
朴辰寒和崔雲帆走在前頭,一個白衣飄飄,顏如冠玉;另一個一襲紫衣,昂首視天。「定王。」朴辰寒對他點了點頭。
崔雲帆表面上強裝淡定,可心裡還是泛起波瀾,從未謀面,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朴公子幸會。」
突然,朴辰寒說出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定王可能不太清楚顧家的家規。」
「什麼?」崔雲帆一皺眉,這沒頭沒腦的說的是什麼。
而朴辰寒只是笑笑,並未再多言。一行人來到了城外一座普通的四合院,「我們一行人住在客棧過於招搖,而且去那地也不方便,他們便為我們買下這座宅子。」朴辰寒見夏子汐正打量這院子,便解釋道。
「他們是誰?」夏子汐想了想覺得還是直接開口就好,一開始就沒把那群人的身份挑明,讓人覺得有些可疑。
朴辰寒率先踏進院子:「他們自己說只是商人,至於事實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嗎?」
夏子汐被堵的沒話說了,心裡忍不住吐槽,要是出事了看你怎麼辦,但腳步還是不遲疑地跟在他身後進入大堂。
剛到大堂,就見一個中穿著一身灰色的錦袍的中年男子迎了出來:「朴公子,你可算是來了。」
夏子汐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他,無論他再怎麼裝,也掩蓋不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做生意的人。
「跟我說說吧。」朴辰寒示意他可以講一下情況。
那男子的目光的掃過夏子汐一眾人,有些遲疑,「這?」
「這是顧家的千金。」朴辰寒拉過夏子汐道。
那男子似是鬆了一口氣,便道:「是這樣的,前陣子我們無意在烏蓬山的山腳下發現的,要說這個斗吧的確是邪門的,我之前請人去下過一次斗,選的都是身手極好的人,結果他們五人下去后,便沒再回來過。」
夏子汐對崔雲帆眨了眨眼,烏蓬山,看來是藏有秘密。「會不會是他們貪財,從另外出口逃出去了呢?」夏子汐出聲詢問道。
那個男子面色一滯,「應該不會吧。」
朴辰寒轉頭看向夏子汐,「現在要去看看嗎?」
「嗯。」夏子汐點點頭,隨即看向那男子,「封山了嗎?」
那男子道:「烏蓬山原本就人煙稀少,所以一出事情我們就封掉了。」
夏子汐她們跟著那個男子來到烏蓬山的山腳下,明明剛剛還是艷陽高照,可一到這地方就陰風陣陣,吹到身上的涼風,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在下姓劉,各位叫我劉叔即可。」那男子對他們抱拳道。
朴辰寒他們一點頭,算是答應了。
夏子汐繞著那地前前後後尋了好幾遍,「只有那個之前開鑿的洞口,另外沒地方,所以不可能逃出來。」
朴辰寒一聳肩:「那就估摸著他們五人是掛在那墓里了。」
風越刮越大,吹起眾人的衣角,陰風擦著耳朵刮過,「我們先回去吧,做好準備再來。」繞著朴辰寒見多識廣,也沒有見識過如此異樣的地方,心裡也直犯嘀咕,這地好像是有些邪門。
崔雲帆扶著夏子汐,動了動嘴巴:「有什麼發現嗎?」
夏子汐靠在他的肩上小聲回道:「沒有,應該在斗里。」
吃過晚飯,崔雲帆和崔以南跟著夏子汐她們回了房。「剛剛詢問過朴辰寒,他的意思是明晚下斗,免得夜長夢多,你們也要去嗎?」夏子汐看向那三人。
「去!」崔雲帆第一個回道,怎麼可能讓你和朴家那小子獨處呢,這話他自然沒說出口,不然顯得多小肚雞腸啊。
夏子煙點點頭:「當然去,我們會自己顧好自己,你不用擔心,崔以南你說是不是。」
「自然自然,我保證不給夏四小姐惹麻煩!」崔以南趕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