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空拉着二女的手.目視着二人.說道:「逍遙哥哥也不想和你們分開.只不過我們如果在一起.太過耽誤時間.你們先去尋找阿奴和婉鑰.我要做些事情.你們放心.我會儘快辦完事情.隨後就去找你.反正我通曉御劍仙術.飛往大理城只不過是轉瞬之間而已.」
林月如離別之際.掏出一物:「逍遙哥哥.這是千里鏡.通過此鏡.我們如有什麼事情.全可通過此鏡交流······」
司徒明空接過寶鏡.笑道:「哈.太好了.如此我們還可以用仙力進行交流對話.豈不妙哉.」司徒明空雖然如此說.但還是嘆了口氣.司徒明空嚴肅說道:「靈兒、月如.多加小心.保重.」
趙靈兒和林月如二人聽了此句話.無疑都落下了眼淚.二人點了點頭.隨後便見得趙靈兒手舉天蛇杖.隨後一串咒語念閉.一團青色光華閃過.一條粗壯的大蛇漸漸騰空.載着趙靈兒和林月如二人駛向那飄渺悠遠的雲空之端.轉瞬沒了身形······
司徒明空見二人身形消失.心中嘆道:「唉.靈兒月如.你們兩人去尋找阿奴和婉鑰吧.這江家門中事說不定要和江湖邪惡勢力對決.十分危險.你們實不應參與其中啊.」
司徒明空說罷.也不再多言.司徒明空重又走到那餘杭鎮.這時天色已然是夕陽西斜.日將西落也.天邊的一層淡淡的霞光.籠罩了這座平凡的餘杭小村.倒為這不大的村落平添了幾分夢幻般的寂靜感.
司徒明空想道:「今日已晚.也不知那女娃兒要去何方.瞧她尚在稚齡.應該不會自己一人渡船出海吧.若是她要在客棧居住.那一定去了我家的客棧.我不妨也去那兒住上一晚.」司徒明空心中如此想.便腳下步伐移動.向那自己在此處唯一的家中走去.臨近客棧大門.司徒明空突然驚道:
「呀.我得換個打扮.這樣子.進去就讓嬸嬸給發現了.」
司徒明空想着.便從旁邊的草叢之中撈來一條草根.又從包袱之中拿出一塊破布.綁在頭上.隨後拿出隨身攜帶的毛筆.在臉上劃出了幾道痕迹.自以為凶神惡煞.司徒明空打扮完畢.又將自己那不常用的盤龍劍綁在腰間.就此威風凜凜.跨入那硃紅色門版的客棧之中.
進得客棧.司徒明空招呼道:「店小二.先準備一件上房.再去拿些上好的食物過來.」
這時.卻見得一位女子走來.她看着司徒明空.稍稍一怔.隨後心道:「這體型怎麼跟逍遙哥哥那麼想像呢.」這女子不是他人.正是香蘭.香蘭雖然心中存有疑問.但是卻也不再多想.心中直說自己眼花罷了.當即對司徒明空說道:
「這位俠客.住一晚外加配餐.一共是一百文錢.」
司徒明空從包袱之中掏出了一百文錢.遞了上去.說道:「速速領小爺去客房.幾日在趕驛路.已經疲乏得緊了.」
香蘭領着司徒明空上得樓梯.來到了距離「李逍遙」卧房的不遠的隔壁.說道:「客觀.那個客房被一位客人訂了.你就暫住這間吧.」
司徒明空心道:「這可是個好機會.趁早能打聽到那女娃兒在不在此處.」司徒明空嚷道.「什麼客人.我就要住那間房.小爺我大不了再給你加上一兩銀子.」
香蘭見眼前這江湖俠客氣粗豪闊.趕忙柔聲相勸:「這位俠客.那間客房居住的是為年紀不大的姑娘.你就讓她暫時住在那裏吧.她來到這兒都不肯說話.直接交了錢.然後就悶頭進了客房.看起來應是有什麼心事.」
司徒明空聽得香蘭如此說.便心道:「呵.照香蘭所說.這女子定然是那小女娃兒了.」司徒明空揮了揮手.道.「既然如此.小爺我就不跟她計較了.快些將食物弄上來.早些休息睡了吧.」
香蘭見平地一場風波息掩.也甚為欣慰.當即道:「好的.大俠請稍等片刻.」
等到食物上來.司徒明空稍稍吃了點兒之後.便見得窗外已是月色滿滿.一片澄澈流波.偶有風來.更覺那月影飄渺.宛如在水中浮遊.司徒明空見了這月色良好.一時也睡不着.便開始想些風花雪月之事.喝了些小酒.更覺心神搖動.念起那李白的飲用月色的詩句.想到那心儀女子的絕色容顏.一時竟似痴了.
過了一個鐘頭.夜雲悠悠.將那青光茫茫的月輪給遮了住.隱隱之間.只覺得有一道微弱的青光.照射到人間大地.渲染出淡淡的一片清柔光芒.司徒明空此時也已困頓神乏.走到那床邊.稍稍整理.便也躺了下去.一刻鐘不至.已然是呼聲響起.宛如月夜簫曲.竟是有聲有色······
如此一睡.不知不覺兩個時辰也過去了.夜色漫漫.無有止境.「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只聽得此起彼伏的腳步聲自客棧之外響動起來.聽得腳步聲凌亂錯落.顯然是人數眾多.司徒明空如今靈識是迅捷無比.當即便睜開眼睛.然後用頭巾蒙上了臉頰.只露出兩隻冷俊的眼眸.在夜色中.放射出道道清冷寒光.
司徒明空來到了走廊.此時見得樓下.借住欄桿勉強遮住身形.司徒明空朝那客棧門口看去.只見得一個又一個人魚貫而入.全部都是身着黑色夜行衣.若不是司徒明空神識靈敏.恐怕根本就看不到這些人影.
司徒明空在一塊石柱之後躲藏.見得那些人無疑都是前往那白日少女所居住的房間.這時.那房門洞開.裏邊出來一人.正是白日所見得那位絕美少女.只見她如今颯然而立.拿着一把脅差.那少女說道:「你們是何人.為何一再對我窮追不捨.」
司徒明空驚道:「原來她精通漢語.」
少女說罷.那些黑衣人也不回答.竟一股腦全部擁了上去.
那少女拿着那脅差.一番舞動.司徒明空本擬她應通曉武藝.沒想到她卻是對武藝一竅不通.司徒明空當即跳脫出來.如一隻雄鷹一般橫入那少女與那近十名黑衣人之間.司徒明空站定.說道:
「天色已晚.我在陰間待得甚為寂寞.不妨前來陪伴我.」
司徒明空說着.便見得那幾人都左顧右盼.隨後其中一人說道:「哼.在老子面前裝鬼.老子才是黑白無常呢.」說着.便見得那幾人已揮動着冰光陣陣的寒刀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