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言其他,司徒明空和虛夢涵就這樣在天空之中飛行,悠悠然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們二人卻無絲毫的進展,俯瞰這須臾大地之上,一片浩蕩迷茫,毫無蹤跡可尋,司徒明空回頭看了看距離不遠的虛夢涵,着急問道:
「夢涵,這可如何是好呢,」司徒明空顯得張皇失措,「這地方真不是人待得,時不時就有妖魔侵襲,而且他們這些怪物法術高強詭異,靈兒她們若是遇到了這些妖怪,恐怕會有危險呀,」
虛夢涵心中雖然很是擔心,但是在此刻卻平靜了心情,淡定說道:「李大哥,你不要着急,着急也於事無補,我們現在已經很努力在找了,相信我們不久就能找到的,」虛夢涵,雖然如此說,但是那心中卻着實放心不下,但是還是將那一絲憂慮淹沒到了心底之處······
二人仍像之前一樣尋找著趙靈兒、林月如及阿奴等人的蹤跡,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就在司徒明空心急近不可忍之時,卻忽見得原本平靜如水的須臾大地竟突然是飛沙走石,電光火舞,一片慘烈景象,司徒明空見突髮狀況,而且這聲勢如此浩大的戰鬥場面,不禁心中染了層陰影,司徒明空御劍直衝入那一片火光之中,一往無前,毫無阻礙,虛夢涵擔心其受到危害,也只好緊隨深入其中,
司徒明空來到這火海之中,便見是有成百上千個妖兵在四下逡巡,那妖兵所包圍的圓心之處,不正是趙靈兒、林月如、阿奴和那凌婉鑰嗎,
司徒明空當即駭然,頓時心中一片怒火燃起,司徒明空執劍怒道:「可惡的妖魔,看我今日便來個突其不意,滅了你們,」司徒明空說完,便見這原本如修羅屠場的須臾大地上,漸漸平添了幾分晶瑩光亮之色,顯得出塵不染,
司徒明空心中捻起劍訣,便見得那無數的清瑩光點充斥於這萬丈妖氛之中,七星寶劍光芒閃爍,照耀天地,一時之間,天空之中的紅月已如香蕉一般黃橙橙的,灑下了一縷清柔的光輝,將這大地上的一切都給籠了住,
司徒明空手執寶劍,朝趙靈兒那裏喊道:「靈兒、月如、阿奴,你們都在那裏嗎,」
司徒明空聲量果然過大,趙靈兒眾人還是聽到了司徒明空的叫喊之聲,趙靈兒甫一聽到司徒明空的聲音,不禁喜從心中來,一張俏靨之上頓時佈滿了喜色,而那身旁的林月如和阿奴又何嘗不是如此,見到司徒明空平安回來,沒有分毫危險,這不是最值得高興與慶幸的么,
趙靈兒盡量提高音量:「逍遙哥哥,我們都在這裏,你要小心呀,這些妖怪都伸手敏捷得很呢,」
聽了趙靈兒所言,司徒明空心中頓時氣急,心想:「真是可惡的很,我受妖孽的欺辱倒還罷了,如今還得忍受這些低等小妖的欺凌,連自己的妻子友人都保護不好,我還管他什麼身後敏捷,就算他是那如來佛、生死神,我也不怕他,」
司徒明空心中想罷,便壯起膽子,朝那遠方浩蕩的妖軍掃視一眼,隨後便駕着一團劍光,向那趙靈兒等人所在方向疾馳而去,身後緊隨而至的虛夢涵,也不時施展出法術,將那試圖空襲的妖魔殺死,二人如今法術武力都不可與往昔同日而語,所以這一小段路程雖然遍佈妖邪,卻並未對二人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
二人來到了近處,便施出法技開始攻擊這距離眾人較近的妖孽,如今這成批的妖孽之中大部分是低級的妖兵,他們無非是些魂體修鍊得了靈氣而成為妖魔,其中高等者也不過是須臾幻境之中獨有的幻境生物修鍊而成精的,他們法力總體低微,不足一道,雖然聲勢浩大,但卻如玻璃瓶一般,中看不中用,司徒明空隨便一套劍神,便讓他們退在幾尺開外,不敢進入眾人領域之內,進入者,則萬劍衝心,身死而魂滅,
司徒明空左右手分別拉着趙靈兒和林月如,笑了一聲,說道:「哈哈,你們沒有事兒,太好了,」
趙靈兒卻着急說道:「逍遙哥哥,凌姐姐受傷了呢,」
司徒明空看了看趙靈兒林月如後方的凌婉鑰,發現她正是神色慘然,臉色煞白,司徒明空趕忙說道:「糟了,面色虛而乏神,是中毒了,」司徒明空雖然急欲給凌婉鑰解讀,卻並不知她所中何毒,「這······這不知道中的什麼毒,那可如何去解毒呀,」司徒明空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奴說道:「剛才凌姐姐在與妖魔拚鬥之時不小心中了敵方的一套法術,剛中了這法術還沒有什麼感覺,卻不曾想過了一會兒,凌姐姐已經癱軟在地,手足都不能再動了,」阿奴說着也急了起來,想起方才殺敵之時的情景,餘味未消,露出幾分驚恐,
司徒明空問虛夢涵:「夢涵,你快瞧瞧,她所中到底是什麼毒,」
虛夢涵走到近前,檢查了一番,道:「她所中的毒其實並不罕見,乃是須臾幻境之中較為尋常的一種毒,」虛夢涵繼續說着,「這個是『瞑目斷腸散』,這個毒名字恐怖異常,但是這毒性並不會太強,只不過是會讓人體力透支,不會為己任的生命,」
司徒明空急忙問道:「可有解藥驅毒,」
虛夢涵此時忽顯得有些悲傷,她哀嘆一聲:「此毒從來沒有解藥,而且這毒雖然不會危及性命,但只要沾染上宿主,便會永不消逝,」虛夢涵嘆了口氣,「恐怕婉鑰她······後半輩子要癱瘓,」
司徒明空聽后,有些着急無措,口中直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司徒明空自言自語,「我用自身修為幫她解毒,她吸收了我的靈力,容納到自己靈識之中,一定能恢復健康的,」
虛夢涵仍然平靜說道:「沒用的,這毒根本無方可解,」
司徒明空雖然深知虛夢涵所說為真實情況,但是卻還是不願相信,先前那一位活潑靈動的少女,如今卻要癱瘓一生,這將是何等的悲慘,司徒明空心念及此,不禁悲從心頭生,好生難受,
就在司徒明空無言而說之時,大腦即將昏睡之刻,卻聽得林月如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彷彿是雪中送炭,好似是沙漠中的難得的一汪泉水······頓時讓司徒明空興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