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妹兒心口鈍痛,「2003年?古板大哥和小青梅舉行婚禮的那一年……」她有太多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可又問不出口。
藍瑩瑩拍拍她肩膀,安慰她說:「不用着急,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藍瑩瑩指指自己,又指指徐洞因他們,「不只是你,我們這些人都困在這個局中。仙姐……準確點說是我師父胡仙仙,才是能破局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在徐道長算定的時間內返回。唉……我們還是先來說具體該如何帶古板大哥出來。」
在解釋為何要帶他出來之前,藍瑩瑩分析了目前局中幾大勢力:一是造末世毀滅世界,自己創世的末神;二是打擊破壞安定黑惡勢力的政府主流;三是想掌控黑白兩道的古板大哥之父「老虎」;四是想既不與主流對抗又不同流合污,獲得絕對自主自由空間的古板大哥二弟「白魔」;五是非自願涉局,只想安穩一生的古板大哥、藍瑩瑩等「閑散人」。
商默柔聽藍瑩瑩介紹到這裏,插話說:「沒有絕對的閑散之人,只有和政府合作,才是擺脫各種威脅的唯一正道。」
藍瑩瑩笑答:「是的,是的,我不是已經開始合作嗎?我們這次救出古板大哥后,也希望乖妹兒你勸他合作,靠他一個人的力量無法真正破局。」
乖妹兒反問:「救他?」聽藍瑩瑩的意思,他會有危險?
藍瑩瑩再詳說,末神前生執念很強,此生又投生在富貴之家,很小就開始修鍊,在這個時代里是少有的修行有成之人。
末神的家族與古板大哥的家族是相互利用又相互忌憚的狀態。
擁有前生記憶的白魔想了折中辦法,要平衡目前局勢,就要讓古板大哥既有能力改變一些事,而又不直接參與各方事務。
古板大哥選擇聽從白魔的安排,表面上答應與末神合作,說是等練成血引魔功就助末神稱霸。麻痹末神的手段之一,就是與小青梅結婚,要不然,就沒有練血引魔功的先決條件,無法取得末神信任。
「二弟的安排?小青梅這顆棋子也太可憐,他們的心也太冷酷。」乖妹兒臉色慘白,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切。
藍瑩瑩拍拍她肩膀,「他們那時還不敢跟末神對着干,就算現在,也不敢跟末神直接抗衡。還有,小青梅的事兒對於你來說很難接受,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兒。」
乖妹兒揉揉臉,向藍瑩瑩歉然輕笑:「你說正事吧,別為了我的小情緒耽誤正事。我不能讓他真走到親手殺血親的那一步,就算在感情上很難接受他的所做所為,但他對我恩重如山,為報恩情我也該拉他一把。」
藍瑩瑩說:「你們感情的事我不好多言,我只告訴你,你們分開后,古板大哥急切想要擺脫這種局面。他以一己之力挑戰幾方勢力,表面答應完全妥協於末神,可末神不完全相信他,他現在困在魔力會所有能力都施展不開。"
乖妹兒疑惑發問:「魔力會所?」
鄺天美見她完全聽不懂的樣子,嘲笑她自己家的產業都搞不清楚。
藍瑩瑩再解說道,這家會所全稱是:極限魔力精英會所聚會。會所隸屬白魔,實際管理者是小青梅。魔力會所是白魔、末神、古板大哥聚會議事的地方,但是並不是會議室。
藍瑩瑩安排他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聚會之時,帶走古板大哥,表明立場。表明立場目的所在是逼白魔及其父親,正面與末神相抗衡。要想破局,就得打破僵持局面,但這次僅僅能激化矛盾,不能真正破局。
藍瑩瑩已安排好乖妹兒及古板大哥兩人退路,讓此次行動危險降低。
具體安排是:乖妹兒由鄺天美的模特兒朋友引薦,藉機進入會所;鄺天美扮富家女飆車,假裝與徐洞因帶來的老人們會所大門外發生衝突;藍瑩瑩替朋友送酒水食材到會所餐飲部;另有一人是白魔女友方小姐(漁家女轉世)以送服裝為名進入會所。
說完這些后,藍瑩瑩強調一次:「記住,我們是要帶人走,要挑明對立關係,沒必要發生大的衝突。我們只是要當點火的人,可別把自己燒着。」
鄺天美扭扭腰肢,「知道啦!還沒到我們唱大戲的時候呢,等他們鬧夠了再說。」
藍瑩瑩有些為難地對乖妹兒說:「你不用直接對抗他們任何一方,你只要出現他們面前就能引起軒然大波。"
藍瑩瑩頓了一頓又再說:"這個會所只是他們議事加聚會的地方,防守不算嚴密,但是裏面有些場面你得要有心理準備。裏面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餐飲會議的常規建築,第二部分是一些極限運動愛好者俱樂部,第三部分是SM……」
鄺天美輕推藍瑩瑩一下,「吞吞吐吐地幹嘛?介紹情況都不好意思說?」她眨眼問乖妹兒,「你懂她所說SM的意思嗎?」
「數碼廣場?娛樂公司?」乖妹兒是胡亂猜着。
鄺天美笑得花枝亂顫,藍瑩瑩黑著臉將乖妹兒拉到一旁,「你自己回去查資料吧,那會所第三部分就是幾種解釋里最不好的那一種。你做好心理準備,你得進到那第三部分建築。」
通過鄺天美的模特兒朋友終於和極限魔力精英會所的一名小主管聯繫上,他帶乖妹兒換好衣服后前往所謂的「教學樓」。
「教學樓"是會所中部掩藏在茂密樹叢中的一棟五層小樓,走在陰暗的樓道里,乖妹兒有些渾身發冷。
說"陰暗"其實是大白天,這樓里的採光也不錯,還有淡紫色壁燈亮着,可她就是覺得這裏陰暗又陰冷。
乖妹兒不由自主地拱肩縮背,那小主管狠狠拍一下她的肩:「到底當過模特兒沒有啊?抬頭挺胸啊,你這樣子真是可惜這套性感服裝了。」
乖妹兒穿着小主管挑的亮藍色弔帶衫,*完全顯露於外,下身穿的藍色破洞牛仔熱褲,兩條大白腿讓她自己都覺得晃眼。她雙手環胸走着,好讓自己少露些肉。
小主管又拍一下她,說她不要這麼扭扭捏捏,就當是穿着泳衣去游泳。
她將兩臂垂直放下,努力想像自己是要去游泳,果然要自在些了。可往裏走,漸漸有些怪模怪樣的人打量她,她又不自在起來。
要知道在小鎮上,即使是游泳池裏,男女也會自動各踞一角,沒有誰會盯着誰看。這些人不僅是眼珠兒都不轉地盯着她看,還流露出滿滿的猥褻意味。
走到一個拐角處時,小主管擰開牆上一個小圓盒,對着小圓盒揮揮手。本來面前是堵厚實的牆,突然就牆壁退後,出現一個小電梯廂。
小主管進入電梯,催她快些跟上,她死死咬着牙控制自己顫抖得不要太明顯。
電梯不是往樓上而是往地下室的,地下大廳彩燈亂閃,男男女女瘋狂亂舞。
小主管說這是「活動室」,他指指斜前方的走廊說那走廊兩邊的小屋才是「教室」。
小主管領着乖妹兒往前走,用很慢很輕的腳步走,他提前給她說過在這裏不能發出太響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那些「教室」里偶爾會有慘叫聲傳來,偶爾也有人出入。那些出入的人所穿衣服極其怪異,不只是布片少,是難以形容的奇怪。
一個穿着連體衣的男子從室內伸出頭,朝他們笑笑,「又帶人見白爺?白爺如今口味怪哦,喜歡小土妞兒?」
小主管斜斜眼睛,壓低聲音說:「別仗着你有『末神』寵著就囂張,白爺和冷爺生起氣來你還是招架不住。」
小主管和連體衣男子說話時,她頓住腳步往屋裏瞟了一眼,這一眼讓她怒火填胸,連恐懼感都被怒火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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