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煜視簡惜顏如空氣,摟着紅衣女子決然的離開,變了心的男人,十頭牛都拉不回。
簡惜顏傻傻的僵在原地,看着兩個人漸行漸遠,是啊,她早已是昨日黃花了,如今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美人兒相伴,誰還在意她這箇舊人。
簡惜顏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女人總是難逃背棄的命運,如今她也成了背棄的女人,這算不算是報應,報應她明知道煜已經和葉穎兒訂婚,她還是執著的橫亘在他們中間。
出來混的終是要還的,應該就是這個理兒吧,無奈的扯了扯唇角,然後轉身踮腳,旋轉,她是被拋棄的女人,她要用舞蹈來驅散心底的惆悵。
六點三刻,簡惜顏準時睜眼,不管昨晚睡的多遲,她早上都會準點起床,身邊沒有睡過的痕迹,看來慕容文煜整晚未歸。
也是啊,有溫香軟玉在懷又怎麼會回來,雖然不停的寬慰自己,沒有他,你還有事業,還有朋友,還有可愛的子女,但心底還是酸意泛濫。
洗漱后,簡惜顏便招呼兩個孩子起床,雖然家裏有保姆,但只要不忙孩子們的事,簡惜顏都會親力親為,和他們相處的時光,會讓她忘記煩累。
帶着兩個孩子下樓,陳嫂已經準備好早餐,陳嫂是林欣欣的舅媽,因此簡惜顏也以舅媽相稱,感情是相互的,簡惜顏待陳嫂如長輩,陳嫂對這個家也很盡心
吃完早飯,簡惜顏把念兒送去幼兒園,晚上姑姑們在把他接回家,莘莘則交由陳嫂照看,九點后,田甜會上門,現在莘莘基本和正常孩子無異,下學期就可以送去幼兒園了,和念兒會在同一所幼兒園。
「妞兒,你沒事吧?怎麼不在家休息?」看到簡惜顏唐錦慧忙扯住她問道,因為慕容文煜的事,還以為她會在家裏療傷呢。
「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簡惜顏聳聳肩,就算心裏在滴血,眼裏也不要淚光,女人,要學會堅強,而且為了孩子她也不允許自己頹廢。
「嗯,看上去到是神清氣爽,就是,多大點事,沒必要折磨自己,何況你還有我。」簡惜顏給出鼓勵的眼神。
「放心吧,我沒那麼脆弱。」簡惜顏扯了扯唇角,是,她不會折磨自己,她也沒資格折磨自己,畢竟念兒和莘莘還那麼小。
「我知道,就是有點心疼你。」唐錦慧點點頭,她就是太堅強,才會什麼事都是一個人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迎來她真正的春天。
簡惜顏正要說些什麼,包里的手機響了,是幼兒園的老師打來的,簡惜顏忙按了接聽鍵。
「你好,李老師。」簡惜顏不知道幼兒園老師打電話找她什麼事。
「你好,念兒媽媽,是這樣,念兒在和小朋友玩鬧的時候摔了一跤,不小心磕破了頭,現在在市第一醫院,麻煩你過來一下。」聽筒里李老師道。
「磕破了頭,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掛了電話,簡惜顏便往外沖,怎麼會磕破頭呢,嚴重不嚴重呢?
「我去送你。」唐錦慧道。
「不用。」簡惜顏擺擺手。
「你慢著點開車。」唐錦慧在她身後大聲的喊著。
只是,她能慢的了嗎,念兒那可是她的心肝兒,在沒看他什麼樣子前,她的心就一直懸著。
簡惜顏還是生平第一次這麼極速的飆車,她想像不出這個磕破頭是什麼概念,她不受控的變放大,再放大,然後心就懸到了嗓子眼兒。
因為心裏惦記着念兒,車速便飆的很快,突然斜刺里冒出來一個騎電瓶車的人,車子就快要撞上去的時候,簡惜顏才發現情況不對,於是她猛往一側打方向盤。
車子一下子衝上馬路牙,撞上了行道樹,因為慣性簡惜顏的頭不可避免的撞在方向盤上,很大力,因為事出突然,簡惜顏絲毫也沒有感覺不到痛。
痛是沒感覺到痛,但眼前有很多小星星在閃,慶幸沒有撞到人,慶幸她還活着,稍稍緩了緩神,簡惜顏打開車門,車子肯定是不能開了,好在這裏距離市第一醫院已經很近,於是她一路小跑着來到醫院。
李老師和幼兒園的一個同事正等在那裏。
「李老師,念兒怎麼樣?」簡惜顏一把抓住李老師的胳膊。
「醫生正在給念兒縫針。」李老師道。
「還要縫針,很嚴重嗎?」聽說念兒正在縫針,簡惜顏緊張了,一定是很嚴重啊,不然怎麼要縫針呢,做媽媽的應該都是這樣的心裏吧,芝麻大點的事,擱到孩子身上就跟西瓜一般大了。
「念兒媽媽,你怎麼了?」李老師突然一臉緊張的看着簡惜顏。
「什麼怎麼了?」簡惜顏不解的看着李老師,她就是想知道念兒有沒有事。
「你的額頭在淌血。」李老師指著簡惜顏的頭道。
「血?」簡惜顏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一看果然有血,於是扯了扯唇角道:「沒事,剛剛磕了一下。」該是剛剛撞車時磕的,因為惦記着念兒,也就沒有查看自己有沒有受傷。
「什麼叫沒事,難道暈倒了才叫有事。」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簡惜顏轉身,只見龍澤天正站在她身後,一副因為她的話恨不悅的表情。
「天哥,你怎麼在這裏?」簡惜顏眨巴眨巴眼,還真是巧。
「我是看到了你才來的,喊你半天沒反應,看你跑的那麼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跟了來。」龍澤天道,有個兄弟受了傷,來醫院探望,他剛開車離開醫院,就見簡惜顏一路往醫院疾奔,他喊了幾聲她都沒反應,因為不放心便又調轉車頭跟了上來。
「對不起,跑的太急,沒有聽到。」簡惜顏道,心裏一直念叨念兒,哪留意到有人喊她,若不是李老師就連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
「跟我走。」龍澤天上前拉起簡惜顏的胳膊就走。
「天哥,你拉我去哪裏?」簡惜顏不解的問,她是來看念兒的,這念兒還沒看到呢,她怎麼能離開。
「當然是帶你去處理傷口,難不成你準備就這麼讓它一直淌著?真想暈呢?」龍澤天黑著臉說,她額頭的血還在不停的滴著。
「不要,我要去看看念兒。」簡惜顏搖頭道,她要知道念兒沒事才行。
「也好。」說罷,龍澤天直接拉着簡惜顏進了手術室。
「你們怎麼進來了?在外面等著。」醫生見有人闖進來,忙大聲的阻止著。
「我妹妹不放心她兒子,進來看一下,還有,我可提醒你們,我外甥可不是普通的人,你們一定要給我處理好了。」龍澤天看向講話的醫生。
沒看到他動怒的表情,但單單她的聲音,就讓人不寒而慄。
「孩子只是小傷口,沒有大礙,很快就會處理好,因為孩子太小,耐痛性低,所以我們他打了麻-醉-針。」醫生應道。
「辛苦了,那麻煩幫我妹妹的傷口也處理一下。」龍澤天指了指簡惜顏額頭上的傷。
聽醫生說念兒沒有大礙,簡惜顏懸著的心還稍稍回落,然後便乖乖的接受龍澤天的安排,也是這靜下來,她才覺得額頭牽扯般的痛,她不禁齜了齜牙。
「現在知道痛了?」龍澤天斜了簡惜顏一眼。
「不痛。」簡惜顏討好的一笑。
「是,痛也要忍着。」龍澤天沒好氣的說,不知道為什麼看着她受傷,覺得比自己受傷還不舒服。
醫生找來東西幫簡惜顏處理傷口。
等將傷口周圍消毒乾淨,才發現傷口很深,於是醫生道:「這傷口太深,自行癒合比較難,需要縫合處理,但有可能會留下疤痕,所以需要告知一下。」
「還需要縫合?能不縫嗎?我不想縫。」聽說會留下疤,簡惜顏就有點猶豫,女孩子都愛美,這在臉上留下一個疤得多難看啊。
「縫合是最好的辦法,不然你這血一時半會兒止不住,而且開放型的傷口也比較容易感染。」醫生道。
「那就縫針吧,但我需要申明的事,我妹妹是愛美的人,留疤的事絕不可能,辦法你們自己想。」龍澤天的眸光掃過醫生的臉,醫生沒來由的就哆嗦了一下,這個男人的目光怎麼這麼嚇人。
「我會儘力的。」醫生諾諾的點頭。
「那還不開始。」龍澤天斜眼道。
於是醫生開始給簡惜顏縫針。
好嘛,她兒子在裏面縫針,她在外面縫針,也真是醉了。
整個過程龍澤天都陪在身邊,這讓簡惜顏想到慕容文煜,此刻應該正和沈芊芊情濃意濃吧,根本就不會在意她們母子會是什麼情況,到是一個才認識的人跑前跑后,同是男人差別咋這麼大呢
此時剛穿戴整齊的慕容文煜便打了一個噴嚏,難道要感冒了?
昨晚雖然喝的有點多,意識卻很清醒,本來打算送沈芊芊回房后就趕回去,誰知凡事就是這麼寸,慕容文煜把沈芊芊帶到樓上,房門剛打開,還沒等將沈芊芊送進去,這時一對小情侶,一路打鬧着跑了過來。
然後就故事了,女孩子不知道怎麼就踩到了自己運動鞋上的鞋帶,於是就向慕容文煜撲了過來,接着她手上的草莓蛋糕悉數都餵給了慕容文煜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