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穿高跟鞋的問題慕容文煜是說了很多次,但簡惜顏自有她的一番理論,她告訴慕容文煜,穿上高跟鞋不僅會讓身材挺拔,還會修飾小腿的腿型,而且因為踩着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會更婀娜一些,答案就是高跟鞋必須穿。
慕容文煜實在不理解這些女人們,為了所謂的美,犧牲自己的腳裸,不顧自己的安全,腦子鐵定了是有毛病,他不知道,女人不在意被人說成有毛病,只在意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不是足夠的美。
雖然並不贊同簡惜顏的話,但因着她喜歡,慕容文煜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女為悅己者容,但這容卻讓她受了傷,那就必須要教訓一下。
「我知道了,以後注意,注意還不行嘛。」見慕容文煜黑著一張臉,簡惜顏再度討好的說,今天純屬意外好不好,若不是葉穎兒要開車撞她,她也不會慌不擇路,簡惜顏知道慕容文煜如此也是因為心疼。
「好好的怎麼會崴到腳?」慕容文煜將她抱到車子問道。
「怪我走的太匆忙沒有注意腳下。」簡惜顏笑着說,她自然不會把葉穎兒故意所為的事告訴慕容文煜。
簡惜顏在想,那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倘若她不躲開,她是不是會真的撞上來,那樣的話她逃脫不了制裁,實在是損人不利己的事,當然,簡惜顏並不敢賭,畢竟生命是可貴的。
「又不是小姑娘了,總是這麼不穩妥,這樣的你要我怎麼放心。」慕容文煜恨恨的敲了敲簡惜顏的腦袋,都是孩子的媽媽了還這麼粗線條。
數落歸數落,眼神中的寵溺卻是掩蓋不住的。
「又貶損我,都說了這只是個意外,放心吧,為了念兒,我會把自己看好。」簡惜顏撇嘴。
「只是為了念兒?」慕容文煜皺眉,那他呢,合著他什麼都不是。
「那當然,念兒可是我最愛的人。」簡惜顏神氣活現的說,此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慕容文煜頓是黑下來的臉。
「沒良心的丫頭。」慕容文煜氣呼呼的掉過投去,有了兒子就忘了他這個夫君。
「我這有怎麼得罪將軍大人了?」看着慕容文煜彆扭的模樣,簡惜顏眨巴眨巴眼,不明白又哪裏得罪他了。
「簡小姐,你這還不明白吧,爺這是吃醋了。」正在開車的丁一傑道,將軍爺也好,老闆爺也好,都一樣的小孩子氣。
「吃醋,吃誰的醋?難不成是念兒?還真是出息了,跟小孩子也爭,好好好,將軍第一,念兒第二。」聽丁一傑這麼一說,簡惜顏才想剛剛自己說了念兒是最愛的人這句話,想必這位爺就是揪著這句話了。
「我是那麼計較的人嗎?」慕容文煜瞪了簡惜顏一眼。
「當然不是,煜哪裏計較了,也就是心眼兒稍微小了一點兒而已。」簡惜顏道,丁一傑因憋著笑,身體不停的抽動着,敢說爺心眼兒小的人怕也只有簡小姐。
「什麼?」原本因為簡惜顏那句,將軍第一,念兒第一,臉色已經成功的由陰轉晴,現在直接跳躍成烏雲密佈了。
「口誤口誤,我可不是說將軍的,嗯,那我給將軍笑一個,算是懲罰。」簡惜顏沖慕容文煜擠擠眼,然後很是嫵媚的展露笑容。
慕容文煜原本陰雲密佈的臉,總算開始慢慢放晴,壞丫頭,只有你敢調侃我。
車子很快就駛到了醫院,在經過一番檢查后,確定沒有傷到骨頭,不過還是需要靜養一些天,醫生交代了注意事項,丁一傑去開了葯,等一切都搞好了,慕容文煜開車把她送回家。
「我想這短時間我還是搬過來,這樣照顧起來方便。」將簡惜顏抱到沙發上坐好,慕容文煜如是說。
「還是不要吧,不要忘了,你現在可不是自由身,我可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的。」想到和葉穎兒的談話,簡惜顏忙擺手道,雖然他是將軍爺,但別人只知道他是葉穎兒的丈夫。
「一味在意別人的看法,最終受苦的是自己。」慕容文煜敲了敲簡惜顏的頭,他才不介意別人怎麼說,他本來就是這丫頭的男人。
「生在輿論自由的社會不在意不行啊。」簡惜顏不停的搖頭,只是一通採訪,葉穎兒就已經大為惱火了,這要在知道,慕容文煜搬來和她住,讓指不定又使出什麼么蛾子呢,她可不想冒這個險。
「那我讓丁一傑給你找個看護過來,至於念兒就在大姐家放幾天吧,等你完全康復了再把他接回來,大姐可喜歡那孩子了。」
簡惜顏點點頭,倘若這也拒絕的話,慕容文煜鐵定又黑了臉,安排就安排吧。
等把簡惜顏安頓好,慕容文煜才想起張天河的事。
「對了你之前說發現了什麼?」慕容文煜問丁一傑。
「什麼發現什麼?」慕容文煜貿然的一句問話,丁一傑沒有轉過方向來。
「張天河的事。」慕容文煜翹起二郎腿,這個張天河當真是個人物,他們也折騰了這麼久,卻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若不是他對丁一傑足夠了解,甚至會懷疑他的辦事能力。
「噢,爺,是這樣,在查張天河的時候,有一個驚人的發現。」丁一傑對慕容文煜擠擠眼。
「行了,別賣關子了,到底發現了什麼直說。」慕容文煜瞪了丁一傑一眼。
「就是你的岳母......」見慕容文煜黑了臉,丁一傑忙又改口道:「是這樣,在調查張天河的時候,發現葉穎兒的母親文玉秀和張天河有過一段戀情。」
「他們?」慕容文煜皺眉,文玉秀和張天河有一腿,這到是不小的新聞,想必葉澤馭一定不知情,否則也不會把情敵留在身邊,還委以重用。
「是,後來張天河去參軍,只是,他參軍沒多久,文玉秀便嫁給了葉澤馭,然後七個月後生下葉小姐。」丁一傑道。
「你的意思是葉穎兒極有可能是張天河的孩子?」慕容文煜望向丁一傑,這中間難道有這麼驚人的秘密,倘若葉澤馭知道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孩子是別人的會是什麼感受。
「目前也只是猜測,但可能性極大。」丁一傑道,這個消息也是無意中獲得的,他也是根據葉穎兒的出生時間來判斷的,但這也不一定準確。
「若真要是這樣,那有些事就可以理解了,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條好的消息,或許我們可以從文玉秀身上下手,然後順藤摸瓜。」慕容文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爺你這是什麼意思?」丁一傑不解的看着慕容文煜。
「倘若葉穎兒是張天河的孩子,而文玉秀又默認了張天河跟在葉澤馭的身邊,那麼他和文玉秀之間定有聯繫,所以我們可以從文玉秀下手,或許很快就能找到張天河。」慕容文煜道。
「爺,厲害啊,我都沒想到呢。」聽慕容文煜這麼一說,丁一傑雙眼放亮,是啊,他怎麼沒想到,當初他得到這個消息只是當八卦來聽,覺得那麼高傲的人,竟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厲害你能喊我爺。」慕容文煜翻翻眼。
「說的是,那我們該怎麼做?」丁一傑陪着笑臉。
「將可以證明張天河和文玉秀戀情關係的資料,寄一份給文玉秀,並小小的威脅一下,倘若他們還有聯繫,那文玉秀必然會找張天河,接下來就全心的盯着文玉秀就好。」慕容文煜道。
若他們的懷疑是對的,文玉秀在收到這些后一定會聯繫張天河商量對策,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輕鬆的找到張天河。
「明白,我這就去處理。」丁一傑點頭。
丁一傑剛退下,慕容文煜的手機就響了,是葉穎兒的,因為張天河一直找不到,慕容文煜也只能先讓葉穎兒掛着他妻子的名分。
葉穎兒跑去約見簡惜顏,原本是要羞辱她一番的,但最終卻沒有佔到便宜,氣惱的直罵娘,當她開着車看到站在馬路邊的簡惜顏時,便開車沖了過去,沒有了她,煜就是她一個人的了,她就是她的絆腳石。
虧得簡惜顏反應快,她才沒有得逞,不過她還是擔心這事會被慕容文煜知道,便打來電話試探一下。
「什麼事?」慕容文煜皺眉接通電話。
「是想問一下煜有沒有按時吃飯,我煲了湯等下給你送過去,工作再忙,也要愛惜身體。」葉穎兒的語調無限嬌媚。
「不用,我約了客戶,正忙着。」慕容文煜聲調清冷的說,若不是他的這層身份,他還真不想搭理這個女人,原本他對女人就不感冒,尤其還是葉穎兒這樣的女人,現在卻要硬著頭皮應付。
要不了多久,只要找到了張天河,那她葉穎兒就再不可能和他有關係。
「那好吧,煜,那個,今天沒什麼事吧?」葉穎兒試探的問道。
「你指什麼?」慕容文煜皺眉,她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了簡惜顏崴了腳的事。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葉穎兒乾乾的一笑,想必他應該不知道她約見了簡惜顏的事,如此很好,還算那個賤人識趣,沒有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