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穎兒的聲音故意拔的很高,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紛紛望向這邊,眼神怪異的看着她,簡惜顏頓覺有被打臉的感覺,畢竟別人不知道真相。
「怎麼說葉小姐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是不是也該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詞,滿嘴跑火車的話不該是你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說的,葉小姐怎麼把自己歸為潑婦的行列了。」簡惜顏皺着眉道。
她是看出來了,葉穎兒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沒關係,你讓我難堪,那我也不讓你舒服。
「簡小姐覺得不好聽是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做啊,做都做了,還怕被人說的難聽,我還就說了。」葉穎兒一臉挑釁的看着簡惜顏。
「葉小姐應該知道力和反作用力的道理,不要到頭來自己搬石頭砸腳,如此可就真不好玩兒了。」簡惜顏挑眉看着葉穎兒,誠心挑釁是吧,很好,我奉陪,到頭來吃虧的不一定是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葉穎兒直勾勾的看着簡惜顏,努力探究她話的含義。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故意針對我沒關係,但倘若我不小心在煜跟前說了些什麼,你覺得他是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要不要賭一把?」簡惜顏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我曾提醒煜要善待你,煜說有的人不能善良以待,我想我是不該考慮他的話,你確實不配擁有別人的善良。
「你你你,你真是惡毒的女人。」葉穎兒氣的漲紅了臉,她自然相信簡惜顏說的是真的,煜真的會聽這個賤-人的話,賤-人,十足的賤人,簡惜顏在心底恨恨的罵着。
「我也不想這樣,但倘若葉小姐總是無故找我麻煩的話,我也只能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葉小姐,我想說的是,人在走,天在看,有些事我不說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葉小姐都做了什麼,心裏應該很清楚。」簡惜顏不卑不亢的說。
過去的種種,簡惜顏雖然沒有證據,但也可以確定是葉穎兒所為,女人的感覺是很靈的。
「我是不會放棄煜的,不管你用什麼妖術。」葉穎兒氣惱的說,本來是想來羞辱她一番,現在反倒被她羞辱,真是氣的肝都疼。
「既然如此,那就請葉小姐好好珍惜,然後好自為之,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有機會的,嗯,如果沒有什麼要說的了,我就先告辭了,這樣的約見以後能不有還是不有的,我真的很不喜歡你。」說完簡惜顏起身。
看着葉穎兒氣惱的臉,簡惜顏並沒有絲毫快樂可言,都是女人,何苦為難,簡惜顏兀自的搖了搖頭轉身往門口走,原本的老心情都被驅走了。
很快葉穎兒便跟了上來,在走到她跟前的時候,用力的擠了簡惜顏一下,沒有防備的簡惜顏一下子撞到旁邊的桌角,大腿撞的生疼。
葉穎兒則徑直的出門,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大腿,簡惜顏無奈的扯了扯唇角,這人幼稚不幼稚。
簡惜顏剛在路邊站定,準備等綠燈的時候穿過馬路,就見一輛白色的車子直直的向她駛過來,什麼情況,對方難道看不到她嗎?
等車子靠近,待看清裏面的是葉穎兒的時候,簡惜顏才明白她一定是故意的。
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簡惜顏可以清楚的看到葉穎兒臉上陰惻惻的笑容,看着車子沖向自己而且並沒有減速的意思,簡惜顏本能的後退,她不要命,自己可沒命陪她玩兒,念兒還那麼小,沒有媽媽怎麼行。
簡惜顏只顧著快速的往後退,並沒有留心後面的路況,腳上又穿了高跟鞋,車子是躲過了,人卻摔在了地上,並成功的扭到了腳,看到迅速腫起的腳裸,疼的簡惜顏忍不住齜牙咧嘴,然後不受控的紅了眼眶。
而肇事的車輛卻連停都沒停下來一路疾馳而去,從後視鏡里看着摔倒在地的簡惜顏,葉穎兒哈哈的大笑着,賤人,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看我怎麼一步步讓你走向地獄的。
知道簡惜顏今天有專訪,慕容文煜推掉了所有的事,專心的守在電腦屏幕前,陪他一起的還有丁一傑。
「爺,簡小姐可真上鏡,那些明星什麼的跟她比可差遠了。」看着屏幕中巧笑嫣然的簡惜顏,丁一傑不住的點頭,這樣的女人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有感覺吧,難怪爺為她魂不守舍的,而她也確實值得男人這樣的愛。
「那個小子是誰?是不有點自不量力,嗯,查一下他的底細,讓他到恆遠來工作。」慕容文煜黑著臉道,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竟然公然對他的女人表白,他要是在跟前,怕是早上去把他打的鼻青臉腫了。
「爺,你開玩笑吧?」丁一傑愣愣的看着慕容文煜,這樣的醋也吃,再說簡小姐不也拒絕了嗎,何況人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敵人,就要放在眼前,如此他的一舉一動才在我的掌控中。」慕容文煜挑眉看着丁一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
「好,知道了,爺說怎麼好就怎麼好。」丁一傑點頭應道,他是看出來了,這位將軍爺那是比老闆爺霸道專橫多了,當然「幼稚」程度也是有增無減,到底是氣惱人家的告白呢,還是欣賞人家的勇氣呢?
「張天河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慕容文煜問道,這也查了一些時日了,好像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次他們是真的遇到了對手。
「還是沒有進展,不過,張天河雖然沒有找到,但是.....」丁一傑正說着,慕容文煜的臉已經變得扭曲。
莫名的心痛,讓慕容文煜用力捂住胸口。
「爺,你怎麼了。」見慕容文煜表情痛苦,丁一傑急急的問道,剛剛還好好的呢,突然間這是怎麼了,記得有一次出差,那位爺也是這副表情,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給,給簡,簡小姐,打,打電話,問,問她怎麼,怎麼了?」慕容文煜費力的說,他這樣的心痛只會和柔柔的眼淚有關。
知道她的淚是他心尖的痛,簡惜顏總是很好的控制自己,今天這樣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好的,我這就打個簡小姐。」雖然丁一傑不知道這跟簡惜顏有什麼關係,但還是匆忙掏出手機撥打了簡惜顏的號碼。
「丁大哥,找我有事嗎?」忍着劇痛,簡惜顏接通了丁一傑的電話。
「就是問問簡小姐在哪裏,有沒有什麼事?爺很擔心你。「丁一傑望了慕容文煜一眼道。
「沒事,沒事,跟他說我沒事。」簡惜顏這才想到,剛剛因為吃痛,眼眶不受控的蓄了淚珠,於是她努力的逼退眼中的潮氣,煜,對不起,我是無心的,又害你疼痛了。
丁一傑正準備再說點什麼,一旁的慕容文煜則一把搶過手機,此刻他的痛感已經完全消失:「柔柔,你在哪裏?出了什麼事?」
「我在電視台對面,不小心崴了腳。」聽到慕容文煜的聲音,簡惜顏莫名的委屈,然後癟著嘴道,這個葉穎兒還真是壞呢。
「崴了腳?好,在那裏獃著別動,我馬上來。」說完慕容文煜便掛了電話,然後跟箭一樣的速度沖了出去。
丁一傑愣愣的看着如風的背影,崴了腳不是要先叫救護車的嗎,這個兩個大人的智商真讓人堪憂啊,不過丁一傑還是隨即也跟着飛了出去,爺去哪裏,他就要到哪裏。
慕容文煜又飆起了車技,丁一傑只得緊緊的閉上眼,他雖然相信這位爺的技術,但看着還是怕啊,索性眼不見為靜。
原本要半個小時的車程,慕容文煜僅用了十分鐘就到,慶幸這一路都沒有紅燈,也沒有執勤的,否則一定是扣你沒商量。
簡惜顏本想說讓慕容文煜不要趕來,她自己叫個救護車就行,可還沒等她說完,慕容文煜到已經掛了,來就來吧。
看到簡惜顏,慕容文煜一個急剎,車子在簡惜顏的面前停住。
「柔柔,你怎麼樣?」從車上下來,慕容文煜一下衝到簡惜顏的跟前。
「我沒事,就是崴了腳,其實,煜不用特意跑來的。」雖然是鑽心的疼,但為了不讓慕容文煜擔心,簡惜顏努力的扯出一抹笑。
「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斷了才叫有事嗎?」看着簡惜顏紅腫的腳裸,慕容文煜氣惱的說,一定很痛,卻不想讓他擔心。
「只是腫了,應該沒有骨折。」簡惜顏故作輕鬆的說。
「這算是在安慰我嗎?你對我來說芝麻大的事都是時,我送你去醫院。」慕容文煜瞪了簡惜顏一眼。
「哦,我以為是的,煜,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的,應該很快就消腫的。」簡惜顏討好的笑笑。
「以後這種帶跟的鞋子都給我扔掉,我不嫌棄你矮,也不嫌棄你腿型是否好看,更不不嫌棄你走路夠不夠婀娜,我只要你什麼事都沒有。」慕容文煜邊抱起簡惜顏,邊氣惱的說着。
關於高跟鞋的問題,慕容文煜說過很多次,讓簡惜顏換成平底的,便於走路,現在好了,終於因為這根鬧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