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顏沒想到慕容文煜還準備了這個,戀愛這檔子事,他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是粉色的玫瑰和香水百合,望着嬌柔的粉色,心便也跟着柔軟起來,都說粉色是最曖-昧的顏色,也總是讓人聯想到愛情,其實粉色是最女人的顏色,試想,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那粉團團的世界,和那如粉的青澀時光。
女人若花呀。
「為什送我?」簡惜顏明知故問,不管以什麼眉目,收到花總是讓人愉悅的。
「不喜歡嗎?」慕容文煜挑眉看着她,他是想買丁香,可現在早不是丁香的季節,他問過店員,然後便買了這個。
「我是說為什麼要送我花?」其實簡惜顏只是想聽慕容文煜說,因為我喜歡你或我愛你之類的話而已。
「噢,是一個客戶送的,覺得丟了怪可惜的,所以就做個順水人情送你好了。」慕容文煜一臉認真的說。
「人家的東西我沒有任何的興趣,你還是留着送給你那些仰慕者吧,花,我從來不缺,隨便打個電話,就會有甚多人送來,比如錦禮哥啊,比如祁大哥啊什麼的。」簡惜顏邊說邊作勢將花丟給他。
「笨女人啊,怎麼就這麼點智商?也真是服了你了,還有我這人心眼小,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其他的男人,免得我一時不高興發泄到他們身上。」說罷,慕容文煜又很不客氣的在簡惜顏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膽肥了,敢收別的男人的花。
「說什麼呢?別人身攻擊啊。」簡惜顏瞪眼。
「不敢,你可不要給我戴高帽子,我的公主殿下,什麼就不要了,還有送什麼仰慕者,我的仰慕者不就是你嗎,要知道為了你給買花我可是跑了好幾個花店呢。」是因為想要買丁香確實是跑了不少處。
「那有怎樣,難不成還要我跪拜作揖的謝謝你?我又沒要求你做這些。」簡惜顏翻翻眼。
「對,你是沒讓我做,為老婆大人服務我心甘情願,謝謝的話就免了,親一個就行。」說完慕容文煜把嘴湊了過來。
「美的你,走啦,肚子都抗議了。」簡惜顏在慕容文煜的臉上拍了拍,然後扭正了身體。
「呀,老婆,你快幫我看看,我的眼睛怎麼了,好像進了東西。」慕容文煜眯著一隻眼說。
聽了慕容文煜的話,簡惜顏忙側身過去,誰知慕容文煜迅速的伸過頭來,在她的嘴上使勁的親了一下,然後開心的吹了聲口哨。
「你怎麼跟流氓是的。」簡惜顏瞪他,心裏卻是暖暖的,愛情應該就是這樣的節奏吧。
「這個我知道,不流氓一點,怎麼能偷老婆的香,柳下惠的年代早就過去了,而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在老婆面前我做不了柳下惠。」慕容文煜大言不慚的說。
「好像不只是在我面前做不了柳下惠吧?」簡惜顏翻翻眼,語調了有些酸溜溜的,若說對那些女人不計較那是假的,可是已經存在了的事,又抹不去,她總不能為了對等,自己也去經歷一些男人吧。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爺不給他們機會,我們身邊已經有這麼美的小妖精了,我犯不着降低身份不是。」慕容文煜對她擠擠眼。
「我說先生,說誰小妖精呢?這怎麼聽都不是褒義詞。」聽了慕容文煜這句話,簡惜顏不樂意了。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顯然,我不是,我只能用風流倜儻來詮釋,還有,我要申明的是,妖精這個詞用在我老婆身上,那一定是表揚,當然,僅限於我用,且你只要妖給我看就好。」說完,慕容文煜捏了捏簡惜顏的臉。
「這位先生,我發覺你的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簡惜顏還是第一次發現慕容文煜也有這樣的一面,以往總是冷個臉,好想誰欠他錢是的,現在有點痞氣了。
「這個我就更知道,皮不厚點怎麼適應這惡略的空氣,畢竟女人還可以多蓋幾層粉。」
「好吧,你贏了。」簡惜顏發現,男人這種生物,絕對是一個多樣體。
「這個......」
「這個我還知道是不是?」不等慕容文煜說完,簡惜顏接過來道,她相信眼前這個煜是她的煜,在一定是在來的路途中強迫升級了,所以嘴巴都溜了很多。
「呀,老婆果然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想要說什麼都知道,來,獎勵一個親親。」話落,慕容文煜自顧自的在簡惜顏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說哥哥大人,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是你不知道的?總是這句台詞是不是太沒創意了?」簡惜顏斜眼看着他。
「等下,讓我想想,甭說,還真有我不知道,比如我為什麼這麼優秀?又為什麼有個女人為我神魂顛倒?」慕容文煜一本正經的說。
「見過自戀的,還真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還神魂顛倒?我很想知道是哪個傻女人這麼沒眼色。」簡惜顏望着慕容文煜道。
「呵呵,我也覺得那個傻女人沒眼色,不過我就是喜歡她的傻和沒眼色,你說是不是傻女人?」慕容文煜用力的對她擠擠眼,那意思明擺着就是說,你就是那個傻女人啊。
簡惜顏猛然意識到,自己是搬石頭砸腳,她狠狠的颳了慕容文煜一眼道:「別看我,不認識你,我現在心如寡水。」
「呀,這剛親過,就裝不認識?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招惹的噢,想要甩了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慕容文煜伸手颳了一下簡惜顏的鼻子。
「你就亂講吧。」
「我怎麼叫亂講,今生你都甩不掉我了。」慕容文煜再次對她擠擠眼眼。
「那要不要在我臉上貼個標籤,此女已定,閑人勿擾,否則將追究其法律責任。如何?」簡惜顏嗤笑着說。
「主意到不錯,可在這麼水嫩的小臉上刻字,我可捨不得,回頭還是給你訂個牌子掛脖子上比較好。」說罷又笑嘻嘻的在簡惜顏的臉上捏了捏。
「真服了你了,這麼能整景,你可是知名人物,小心負面報道。」簡惜顏嗔了他一眼,雖然他是自己的煜,可他有未婚妻的事也是事實,萬一被有心人報道,那他就成了陳世美了。
「真要那樣我到是開心了,如此你想抵賴都不行。」
「是嗎?就怕你到時候會說,那是個瘋女人,我壓根就不認識她,是她不知廉恥的硬往我身邊擠。」說完這些,簡惜顏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來。
「丫頭,你也太不了解你老公了,我充其量也就會說,那個女人很可憐的,因為沒有男人喜歡她,所以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而我恰巧有很富有同情心,所以必須安慰安慰她,然後就做她的男人了。」慕容文煜一本正經的說。
「還是你高。」簡惜顏沖他豎豎大拇指。
「不用誇,這個我真知道。」說完慕容文煜發動了車子。
兩個沉浸在愛河中的人,並沒有注意到站在不遠處那張滿是怒火的臉。
「姐,這些你也看到了。」緊握雙拳的葉穎兒對一旁的慕容文學說,賤人,賤人,賤人,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本以為你可以收攬點,沒想到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看來你是把我當成吃素的了。
葉穎兒因為氣惱,好看的眉眼兒,都因此變了形,她可是慕容文煜的未婚妻,連她的男人也搶,當真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了,她有必要讓她記住在得瑟時,也要看看對方是誰。
「穎兒,小煜的脾性我知道,他只是玩玩,這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煜有不傻,這丫頭上不了枱面的,很快就是昨日黃花的。」慕容文雪寬慰道,然後暗自皺了皺眉,她擔心的就是這點,她這個弟弟也太沒有輕重了。
弟弟呀弟弟,難道你真要玩出火不成,你當真覺得自己有救火的本事?就算有,也要看看是誰燃起的。
「姐,或許煜是玩玩,但丫頭怕是沒那麼簡單吧,她若一直糾纏這不放怎麼辦?先不說我,這若是被我爸媽知道了,姐,你認為他們會坐視不管?到時候怕是會連累煜的,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她毀了我們。」葉穎兒望向慕容文雪。
她的眸子裏怒意依舊明顯,言外之意,我必須要把那丫頭解決了。
「這事還是交給姐姐處理吧,姐姐一定會想方設法讓那丫頭離開。」看着葉穎兒冷厲的目光,慕容文雪道,雖然她也反對那丫頭和慕容文煜在一起,但怎麼都是自己的弟弟,為了不連累他,她豈能坐視不管。
慕容文雪看的出慕容文煜對那丫頭的在意,倘若葉穎兒真的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她相信,慕容文煜一定不會作罷,到時候就是無法挽回的局面,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姐姐真的有辦法讓她離開?」葉穎兒挑眉看向慕容文雪,她很清楚,自己在慕容文雪眼裏,是慕容文煜妻子的最佳人選,所以並不懷疑慕容文雪會幫自己的話。
當然,葉穎兒並不知道慕容文雪是含了私心的,她的心是最大限度的偏向自己的弟弟的,只要他安全,只要恆遠安全,讓她做什麼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