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如葉穎兒,一直是立在金字塔頂尖兒上的人,如今卻被一個小丫頭戲弄。
「我並沒有要騙葉姐姐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葉姐姐誤會。」既然葉穎兒已經知道,簡惜顏也就不再隱瞞,她說的是實話,若按許嫣然去論她確實是侄女沒錯,而且是關係很遠的那種,而且,她之所以那麼說也確實也是不想讓她誤會。
「誤會?你們同屋而居,你卻說不想讓我誤會?」葉穎兒挑眉,這是把她當白痴了嗎,一男一女同居一室,任誰也不會覺得單純沒事吧,慕容文煜可不是柳下惠。
「嗯,雖然是同在這個屋子住著,但不是葉姐姐想的那樣,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簡惜顏皺眉,她不是擔心自己被誤解,而是擔心自己會捲入別人的愛情中,第三者的角色從來都不是她喜歡的,在將軍府的教訓還不夠嗎?
「解釋?是該要解釋的,但我更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葉穎兒冷冷的說,淬了不滿的眸子落在簡惜顏的臉上:曾經我相信了你一次,那是因為我的愚蠢,這次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絕不會再信。
「那請問葉姐姐眼睛里看到了什麼?」簡惜顏迎向葉穎兒的眸光,總覺得她的話里含了別的意思,同屋是不假,小有曖昧也是不假,但她真的沒有存了非分的心。
「你們,睡過了?」葉穎兒突然畫風一轉,帶著勢不可擋的犀利,審視著簡惜顏。
「咳咳咳.....」簡惜顏不受控的咳了幾聲,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樣的話竟然出自這麼美麗的女人之口,她說的自然,她卻聽的極為彆扭,睡著個字眼實在算不上褒義詞。
「難道我問了很好笑的問題?」葉穎兒皺眉,是的,她只在意這些,若只是單純的睡一下,她反而更容易接受些,畢竟這些年他經歷的女人不在少數,到也不介意多她一個。
只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真睡出感情來,那她就更難走進慕容文煜心中,想保住他妻子的這個身份,更是難上加難!
「我覺得我沒有義務回答葉姐姐。」簡惜顏撫了撫胸,我給了你必要的尊重,你卻把我當成了什麼,問出這樣的問題是對自己的侮辱,我是那麼輕浮的人嗎?
更何況,在簡惜顏的心裡早就住進了一個人,他和某爺有著酷似的面容,僅僅是酷似嗎?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自己落淚,他們都有一樣的癥狀,是天意還是巧合?
「不敢回答是嗎?那也就是說是已經睡過了?」葉穎兒並不想跳過這個話題,眼睛直直的盯著沉默不語、滿懷心思的簡惜顏。
見簡惜顏避而不答,此刻葉穎兒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而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葉姐姐,既然我尊稱你一句葉姐姐,也希望姐姐能有個姐姐的姿態,睡,這個字眼,真的很難讓人接受,請給你我必要的尊重。」簡惜顏漲紅著臉說。
雖然她和這個男人有過太多親密的接觸,但還沒有走到睡的那一步,而且她也不會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哼,做都不覺得難受,聽著反到覺得彆扭了?假清高。」葉穎兒冷哼一聲,長了一張不染塵的臉,卻是壞到骨子裡了。
「葉姐姐。」簡惜顏猛的拔高了聲量。這越說越離譜了,原本覺得她是自己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如今到覺得她是白生了一副好容顏,真真讓人惋惜。
「這就惱了?那我呢?身為煜的未婚妻,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葉穎兒眸子里蓄了火,每個人都有雷區,她的雷區就是慕容文煜妻子的身份。
未婚妻?原來她猜測的沒錯,她真是這個男人的未婚妻,如此簡惜顏到是生了一絲同情,心底也多了一絲內疚,對慕容文煜更添了一分鄙視,明明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卻還來招惹她,還能再惡劣些嗎。
「對此,我很抱歉,但真心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老闆為了救我傷了胳膊,如此只是方便照顧。」簡惜顏解釋著,既然是未婚妻,她自然要解釋清楚。
「方便照顧?於是就照顧到了床上?煜會缺了照顧他的人?」葉穎兒好笑的看著她。
「看在你氣惱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並不代表你就可以任意冤枉我,若不是丁經理求我,我根本就不會同意他搬進來。」簡惜顏皺眉,早知道會這麼多糾結,她寧願做個不守信,沒良心的白眼狼。
現在這算什麼,被質問還被誤解搶了她的男人,是,細說,她確實有那麼點差勁,不間斷的和這個男人上演曖昧的橋段,她能說她也是有苦衷的嗎?當然,葉穎兒一定不會相信她的話。
早早的就在心中認定了你的品質,無論你再怎麼做,都是徒勞。
「怎麼?你說丁經理求你,煜才搬進來住?」葉穎兒都有想上去給她一巴掌的衝動,年輕輕的小丫頭,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這本來就是他的家,何需搬來,如此的胡言亂語,更讓葉穎兒覺得,他們的確是睡過了,更是堂而皇之的住在了一起,讓身為未婚妻的她情何以堪,眼中是羨慕,是嫉妒,更是憤恨的怒火!
她若不好過,那別人也休想過得開心,自己不得,便毀之,女人自是不能存了噁心,否則會一條道走到黑。
從這一刻起,葉穎兒徹底放下了輕視的心,將簡惜顏划入自己的黑名單,視之為頭號大敵,並付之實施。有心算無心,在日後她對簡惜顏百般刁難,而一直柔柔弱弱單純善良的簡惜顏則落得渾身是傷!
「是的,他是昨天才搬進來的啊,怎麼?有什麼不對嗎?」簡惜顏望向葉穎兒,聽她這的語氣,就好像自己在撒謊一樣,她有必要撒謊嗎,若不信可以去問丁經理。
「簡小姐,你是不是真的把我當傻子看了?」葉穎兒好看的眉毛用力的擰在一起,都到現在了還死鴨子嘴硬,耍猴嗎?心中怒火越燒越旺,有幾次都忍不住上前想去撕爛她的嘴。
但終是忍住,畢竟這裡是慕容文煜的家,她還不想毀了自己的形象,雙手恨恨的握緊,尖銳的指尖陷入掌心,她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葉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把姐姐當傻子看,但是姐姐這番沒頭沒腦的話,讓我甚是不懂,葉姐姐是在懷疑我話的真實度嗎?」簡惜顏愣愣的看著葉穎兒,不明所以。
莫名其妙的闖進來,沒來由的被她質問,現在還被她質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她的臉上當真寫著好欺負幾個字嗎?若真是那也是她甘願被欺負,而非這樣莫名其妙。
「什麼意思?你問我什麼意思,好,我就告訴你什麼意思,這裡本來就是煜的家,不存在什麼搬進來不搬進來的問題,如此你不是把我當傻子那是什麼?」葉穎兒怒極反到變得平靜下來,斜了簡惜顏一眼,冰冷的反問。
昨天才搬進來,信口雌黃,他是這裡的主人,啊,到底是她太天真,還是拿自己太不重視。
「什麼?你說這裡是老闆的家?姐姐,你不要騙我。」簡惜顏一臉的懵菜,這怎麼可能,這明明是沈姨朋友的房子,讓自己幫忙代看的,怎麼就成了這個男人的家。茫茫然,她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
雲里霧裡的簡惜顏怎麼也想不明白,沈姨為什麼要聯合自己的老闆騙她,何況她也住了一段時間,並沒發現異樣,可看葉穎兒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謊。
「你不會告訴我,連這最基本的都不知道吧?還真是悲哀,我能說該同情你嗎?」葉穎兒冷冷的看著她,連撒謊都撒不好的人,卻來跟她搶男人,還是先回去,稱稱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再來吧!
但旋即葉穎兒便蹙了蹙眉,這個丫頭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她的話有多少是可信的,也許故意在她的面前上演了一出不知的戲碼,以博得她的同情,哼,她,還真是心深。
「是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一個月前我才住進來,是幫人家看房子的。」簡惜顏喃喃的說,她若是早知道,葉穎兒又怎麼可能在這裡看到她,她和他素來不對盤,又怎麼會委屈而居,她寧願回去住閣樓。
「看房子?嗯,到是不錯的理由,可惜了呢,總是掩飾不了骨子裡就自帶的東西。」葉穎兒一臉的鄙夷之色,關鍵的時候,她還是忍住了惡毒的話脫口而出。
「不管葉姐姐信還是不信我說的是事實。」簡惜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可我說的也是事實,這裡對我來說可不陌生呢,若不然我又怎麼會輕鬆的找來。」葉穎兒微揚了下巴,一副倨傲的姿態,那表情是,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看葉穎兒的表情,貌似不是在說謊,可沈姨沒理由騙她呀,到底是誰在說謊?簡惜顏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卻怎麼都想不出合適的理由,滿是霧水的她,想的整個腦袋瓜子都炸了,也想不明白沈姨要騙她的理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