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幽夢情緣之醋意翻飛(二)
看著慕容文煜綠幽幽的眸子,簡惜顏眨巴眨巴眼,嗷,自己明明是鎖了門的呀,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她到是忘了她的夫君可是武將。
「區區一扇木門又能奈我何。」許是看出她的疑惑,慕容文煜捏著她的臉說,自己被轟出去不假,沒想到她還會上門落鎖,那他也只好不請自入了。
「拿開你的狗爪,會武功了不起呀,鄙視你。」簡惜顏打落他的手,自己到是把這一點給忘了。
「呵呵,敢說夫君的手是狗爪,當真也就只有柔柔這麼霸氣了。」慕容文煜到也不惱,繼續在她臉上捏著,看她噘嘴瞪眼的樣子著實惹人愛,一直覺得女人煩,自從有了柔柔,就連她撒嬌耍賴都是無限樂趣,愛屋及烏應該就是這樣的。
「不要碰我,我嫌棄你,還有,不要理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去找你的彩蝶,我生我的悶氣。」簡惜顏厭嫌的瞪了慕容文煜一眼,討厭他身上沾染了彩蝶的氣息,怎麼聞著都是一股妖媚之氣。
再後來她將這段說給慧慧聽,慧慧笑的前仰後合,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這醋性可夠大的呀,大嗎?細想好像是有點兒。
「怎麼就成我的彩蝶了,真是不講理的丫頭。」慕容文煜無奈的搖搖頭,就知道她是為彩蝶的事氣惱,但他可是她的夫君,怎麼這麼不自信呢,其實他自己也才剛耍了一回,同樣還不是因為吃飛醋。
細想,愛情這東西,真是讓人歡喜讓人憂。
「彩蝶是你要留下的,這可是事實,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多滋潤啊,我不都知道將軍這麼好女-色。」想到彩蝶在慕容文煜胳膊上畫圈,簡惜顏就一肚子火,赤-裸-裸的調戲嘛,簡直就把她當擺設。
「我可什麼都沒做,怎麼到你這裡就變成眉來眼去的了,柔柔可不能隨便冤枉人。」慕容文煜撫額。
若不是她跟柔柔長了一樣的容顏,他是不屑於多看一眼的,即便她們長的相像,但她不是她,所以他也不屑於看,除了柔柔之外的女人他從來都提不起興趣。
「別急著撇清,你做沒做我眼睛可是看的很清楚。」說罷簡惜顏又恨恨的踢了慕容文煜一腳,現在怎麼看他怎麼來氣,男人看樣子真不能帥,容易招蜂引蝶。
「柔柔看清楚什麼了?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慕容文煜一臉的無辜。
人是他讓留下的沒錯,那不也是故意氣氣她的嘛,他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麼知道這個女人的長相,更不會知道她這麼會「來事」,當然更不會想到,她會惱成這樣,這短短的功夫都已經被她踢了兩腳了,而且還真捨得用力。
「不承認是吧?行,回頭我做尼姑去,給你們騰地兒。」簡惜顏氣呼呼的說。
「柔柔知道尼姑庵在哪裡嗎?」慕容文煜憋著笑,真是小孩子,什麼給他騰地兒,她去當尼姑,他怎麼辦?說好了生生世世,哪有中途退場的道理。
「壞心眼的男人。」聽了慕容文煜的這句話,簡惜顏大大的不樂意了,不安慰她也就算了,還嘲諷她不識路,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不管三七二一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頓捶。
「好好好,我是壞心眼兒,柔柔若是去當尼姑,我就去當和尚,反正我沒有柔柔是不行的。」慕容文煜捉住簡惜顏的手放在唇邊吻著。
「那你去呀,你去當和尚好啊,省的禍害人。」簡惜顏瞪他,你去當和尚我就怕了你啦。
「我去當和尚,柔柔捨得?」慕容文煜挑眉,嘴尖豆腐心,當真捨得我?要真捨得也就不會在這裡生悶氣了。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別理我。」簡惜顏推開他起身,她不過說的是氣話,倘若真的能舍下他,在段府的時候就拒不相認了。
「這話都沒說清楚呢準備去哪裡呀?」慕容文煜一伸手就又把簡惜顏給撈了回來,然後翻身壓在上面。
「你壓著我幹嘛?你下流.....」突然就被慕容文煜置於身-下,簡惜顏氣惱的瞪視著他。
「我是你夫君,下流這個詞用的實在是不妥當,該罰,。」說罷俯身咬住簡惜顏的唇瓣,看你還怎麼喋喋不休。
「嗚......你......嗚......」簡惜顏想出手,慕容文煜一隻手便把她的兩隻胳膊都鉗制住,礙於他有傷,簡惜顏也不敢動作幅度過大。
慕容文煜的吻從起初的掠奪勢,改為溫柔的輕吮,簡惜顏又發現自己又沒出息的沉醉其中了,有一句話叫,小夫妻吵架不過夜,床頭吵來床尾和,簡惜顏現在明白了這和是怎麼一個和法。
兩個人正漸入佳境,咚咚傳來敲門聲。
「何人敲門?」慕容文煜停止了動作悶聲的問道,眼中掠過一絲不快。
「將軍,我是彩蝶,我來給將軍送參茶來。」門外是彩蝶嬌滴滴的聲音。
「就放外邊吧。」慕容文煜冷聲的說,可真會挑時候來,實在讓人掃興。
「將軍,參茶一定要趁熱喝,我還是給您送進來吧。」顯然,門外的彩蝶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將軍,快去喝你的參茶吧。」氣惱的簡惜顏一把將慕容文煜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人家佳人還在外面等著呢,而且大有你不開門不休的架勢,她總不能還等著把事情辦完了再開門,不講彩蝶會不會一直不休,她在彩蝶來敲門時就已經沒了興緻,這種事自然怕打擾。。
「進來吧。」慕容文煜皺了皺眉,半途而廢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卻又無可奈何,真他媽想殺人。
彩蝶又頂著她那一對D飄了進來,然後直奔慕容文煜,完全忽略了簡惜顏的存在,是她足夠渺小,還是壓根就不把她放眼裡,簡惜顏也懶得去計較,反正她是發現了,這個女人就是來攪局的,而且絕對是故意攪局。
「將軍,這是剛煮好的參茶。」彩蝶將茶盞遞到慕容文煜的面前。
「放邊上吧,以後無需準備這些。」慕容文煜並沒有伸手,他哪裡需要什麼參茶,此刻他只想要他的女人。
「既然都已經熬好了,將軍還是趁熱喝了吧。」見慕容文煜不接,彩蝶便也不放,一雙勾人的眼眸,越過慕容文煜的的臉最後盯在他健碩的胸肌上。
「是啊,既然都已經熬好了,將軍還是接下吧,讓人家一直端著豈不失禮。」一旁的簡惜顏淡淡的說,他若不接,她便不走,不走也就罷了,那眼神實在是不規矩,大有要撲上來放倒擺平的架勢。
「好了,你退下吧。」聽了簡惜顏的話,慕容文煜接過茶盞仰頭喝下。
「好,那彩蝶就先退下了,將軍若有什麼吩咐儘管招呼彩蝶,彩蝶隨時候著。」彩蝶復又望了往慕容文煜才緩緩的退下。
「將軍若有什麼吩咐就趕緊吩咐,人家彩蝶姑娘還候著著,可別讓人家姑娘等久了。」見彩蝶出去,簡惜顏酸酸的說。
「既然柔柔這麼介懷,那我讓她去豫園好了。」慕容文煜道,因為一個下人,兩個人跟鬥雞是的,多無聊。
「別介,還是留著吧,波濤洶湧的多養眼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將軍已經說出的話又怎麼能改了,回頭人家一定認為我是吹的枕邊風。」簡惜顏翻翻眼,答應都答應了,現在再送回去,豈不是被人笑她容不下人,她可不想背這惡名聲。
「什麼波濤洶湧?」慕容文煜擰眉,他自是不知道這個詞形容的是什麼。
「就是那裡足夠大嘍。」簡惜顏的小眼神兒瞄了瞄慕容文煜胸部的位置。
「咳咳咳......」隨著簡惜顏的小眼神兒,慕容文煜忍不住乾咳了兩聲,他這才明白她的這個波濤洶湧指的是什麼,天地良心,除了彩蝶最初進來時他望了一眼,之後就沒正眼瞧過她,他哪裡知道什麼波濤洶湧的事。
「男人都好這口不是嗎?」簡惜顏撇嘴,慕容文煜也是男人,既然是男人,就有男人的劣根性。
「我覺得吧,這些話都不該是從柔柔的嘴裡的說出的,不符合柔柔的身份。」慕容文煜不緊不慢的說,這話還真不像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現在的她到是越來越辣了。
嗷,還身份,她什麼身份?,她男人都要被人拐走了,她還有心顧及身份?
「懶得跟你啰嗦,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免得我氣短。」簡惜顏揮揮手。
「竟然轟夫君走,這可是大忌,按理是要被賜休書的。」慕容文煜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那還請將軍趕緊賜我一張休書好了,換得彼此自由身,正好你找你的彩蝶,我找我的男寵,各取所需,兩不耽誤。」簡惜顏再度撇嘴,你敢休我就趕走,誰怕誰,大不了我回自己的家。
「簡惜顏......」聽了簡惜顏的話,慕容文煜陡然一聲大喝,膽兒肥啦是吧?三番兩次根他說想要找男寵,這不誠心讓他來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