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我覺得宋雅不會有事瞞着我們的,更何況你還數次救她。」
楊胖子瞪大了眼珠子,內心十分抗拒炎昊的說法。
「楊胖子,要不是你說了玉這個事,我和鄭警官可能一直都不會知道情況,案子可能永遠沒有突破口。」
炎昊凝了凝楊胖子,嘴角剛剛張開一半,又把嘴巴閉上了,此刻,當着幾個人的面,炎昊心中有一些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炎兄弟,你放心,我已經調了警隊的人保護宋雅和劉嫂,她們不會有事的。」
鄭楷此時心知炎昊的顧慮,對着炎昊說道。
「鄭哥,還是你辦事周密,如果暗中設計綁架案的人目的仍沒達到,她們母女仍然有危險,只是宋雅真的不知道這危險為何而來?」
炎昊不安的說道,但是心中也對宋雅升起了不小的疑心。
「不會吧,昊哥!宋雅怎麼還會有危險,她不是剛剛才被救出來?」
「楊胖子,要對方目的沒達到,如果換作是你,這件事會這麼善罷甘休?」
「可是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呀,追着宋雅不放,怎麼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楊胖子捶胸頓足的為宋雅抱不平,憐香惜玉道。
「放心吧,楊胖子,鄭哥不是說了派人看着她呢?她不會有事。」
炎昊看了看沒志氣的楊胖子,安慰道。
「炎兄弟,現在看來你和林妙音是誤打誤撞闖進綁架案的計劃里來了,本來設計的人可以暢通無阻的實施計劃,確被你們無意攪局,他們肯定狠透了你。」
鄭楷提醒道。
「依我看,我和妙音早就闖進這個局裏來了,只是我們都是局中人,誰又能看清楚局裏面的情況,唉!還是我們家靈兒是個好女孩,從來不會瞞着我什麼。」
炎昊順手摸了摸一旁獃獃的軟靈兒烏黑的秀髮,打趣道。他此番話,實際上是話裏有話,故意說給靈兒聽的。
「事情雖然是巧合,但也無法避免,畢竟有利益驅使。」
鄭楷此時也說了些莫名奇妙的話。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昊哥,你們在打啞謎?」
楊胖子有些懵,一副智商稅沒交夠的憨樣。
「楊胖子,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前天我們在彩票站發生的一幕,劉嫂曾經說過王二狗子以要債為由把宋雅的家裏翻了個底朝天,我猜測宋雅那天明顯知道王二狗子來的目的。」
「昊哥,這有什麼不對勁的?王二狗子不就是去宋雅她們家找劉嫂手裏的中獎彩票?那傢伙見錢眼開,什麼都乾的出,這我們不也知道?」
「我看他想強佔劉嫂的中獎彩票只是其一,碰巧她劉嫂運氣好,中了三萬大獎,我覺得王二狗子找宋雅索要其他東西才是最終的目的。要沒猜錯,再根據宋骰子措辭,這幾天王二狗子經常去宋雅家折騰八成為了要那塊來路不明的玉。」
炎昊給出了驚天答案。
「炎兄弟,所以說王二狗子在警司里錄的口供真假參半,這傢伙真是不知悔改,我竟然會選擇相信他,今日真是聽君一番話,勝過喝十杯苦咖啡啊!」
鄭楷拍了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小弟能讓鄭哥少喝幾杯咖啡不為這個案子熬夜,那是小弟的榮幸。」
炎昊逗趣道。
「昊哥,你真的是我的偶像,我感覺更加崇拜你了。」
軟靈兒坐在一旁,雖然沒聽懂炎昊的分析,但卻一直目不轉睛的看着他,陽光下的炎昊陽光,帥氣,又十分睿智,分析問題的模樣十分迷人,靈兒也忍不住誇讚道。
「你們先別急着誇我,鄭哥,我覺得現在這個案子突破口找到了,一切就容易多了,現在我們有兩件事需要去查,一是誰指使王二狗子去搜這塊玉的,這塊玉到底有什麼價值。二是菜刀幫綁架宋雅的目的是不是也為了這塊玉,如果是的話,這菜刀幫的背後主使我們可以設計把他引出來。」
炎昊極其智慧的給出了綁架案的解決方法。
「哎呀,炎兄弟,你今天可幫了我大忙了,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警隊了,我手裏還有一個棘手的案子要查,那個案子是個殺人案,這市裏老是催著讓我馬上破案,兩個案子擺在眼前,真夠頭疼的,我這壓力也不小。」
鄭楷看了看手上的手錶,發現已經快臨近中午,二人分析案情過去的時間非常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餐時間。
「鄭哥,既然你還有事我就不留你了,這裏畢竟不方便,要是案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那好炎兄弟,你好好養傷,這案子要是有新進展一定第一個通知你。」
「鄭哥慢走!」
「鄭隊慢走!」
炎昊和楊胖子兩人面帶微笑的對鄭楷暫時告別。
「你看我,一見到鄭楷這種興趣相投的人就聊上癮了,把你和吳倩都給放在一邊給疏忽了。」
炎昊用手撓了撓帥氣的頭髮,有些抱歉道。
「昊哥,我聽你們說的都是正事,沒關係的。」
蘇軟靈眨了眨美眸,懂事乖巧的說道。
「對了,靈兒,吳倩她去哪了?我從隔壁房間一回來就沒見到她人影,這女人跑哪去了。」
炎昊此時才發現吳倩早已經不在房間,對軟靈兒疑問道。
「你在隔壁跟林姐聊天的時候,她就離開了,對了,她還留下了這個讓我交給你。」
軟靈兒向炎昊遞過一張金卡,東方老人留下的秘籍,還有那把麒麟匕首。
炎昊自昨天與浪三對戰昏迷以後,都是吳倩細心照顧他,這吳倩留下了三樣東西明顯是不辭而別,後會有期之意。
此刻,炎昊心中五味雜陳,對於吳倩這個女人,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有時候吳倩更像一同作戰的戰友,而有時候吳倩也像一個愛吃醋的小女人。
「不是吧!吳倩就因為我跟林妙音,不辭而別?她有留下什麼話?靈兒。」
炎昊拍了拍腦殼,疑問道。
「她就留下了金卡的密碼,說這是一個朋友本應該還給你的,卡裏頭除了你在這裏花的費用還有二十多萬。」
蘇軟靈閃著萌萌的大眼睛,對着炎昊說道。
「我的一個朋友?誰會這麼大方留給我這麼一大筆錢,真是及時雨呀!」
炎昊深深地沉思了一會,繼續道:「昨天我記得是一個黑衣人把我從浪三手裏救回來的,後來等我醒來這個黑衣人就消失了,我真的要好好感謝這個人的,可這人到底是誰呢?」
「好了,昊哥,你都想了一個上午了,讓大腦休息一會,你還在養傷呢,不能疏忽。」
軟靈兒十分體貼的關心着炎昊的身體,還從飲水機處打來一杯熱水,遞給炎昊。
「靈兒,你真賢惠,你越這樣,我越覺得對不住你跟爺爺。」
炎昊端著白開水,又開始自責起來。
「昊哥,這我不能怪你,誰能想到王寶背後還有個這麼厲害的幫手,你都傷成這樣了,我我怎麼會責怪你呢!」
蘇軟靈的一番話顯得極其乖巧懂事。
「靈兒,你真的相信昊哥?」
炎昊似乎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猶豫了一會後,終於把心裏話說出口。
「我一直相信昊哥,昊哥可是對我最好的人。」
靈兒被炎昊問的身體一激靈,一雙大眼睛不停的轉着,美眸在陽光下有些緊張,內心直發矇。
「靈兒,既然你這麼信任我,咱們就坦誠相待,現在可以告訴我蘇爺爺的真實身份了?也許這才是救出你爺爺的關鍵,我知道你心中可能有別的什麼顧慮,但是靈兒,現在我們耽擱一分鐘不去救爺爺,爺爺就有一分鐘的危險,這難道是你想看到的?」
炎昊十分真誠的詢問道,在王寶三番五次的找蘇爺爺麻煩的時候,炎昊心中就早已經對爺爺的身份有了一些疑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王寶肯定是想從蘇老身上得到什麼。
「昊哥,我……」
靈兒眉頭緊蹙著,咬着朱唇,內心還在糾結。
「軟靈兒,昊哥對你那麼好,有什麼事不能說的,真的愧對昊哥的一片心意。」
楊胖子一副嘴裏吃了屎的感覺,對着靈兒斜眼道。
「死胖子,閉嘴,宋雅的事我一會再找你說清楚,那宋雅同樣有一肚子秘密沒有告訴我們,是不是也對不起你的一片心意呀!狗嘴吐不出象牙。」
炎昊拿起桌子上的橘子皮,便朝着口無遮攔的楊胖子的頭上扔了過去,臭罵道。
一分鐘后,軟靈兒經過內心糾結以後,終於張開了玲瓏的櫻桃唇,低着額頭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昊哥,是我之前隱瞞了你一些事,沒有告訴你真實情況,其實爺爺他還有一個身份,他在夏國是一個著名的考古學家。」
「考古學家,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楊胖子不長記性的插話道。
「爺爺在夏國的考古屆很出名,而且就在一個月前,爺爺在國內的塔克拉瑪干沙漠考古項目中,有了重要突破和進展,據說沙漠深處有一處古樓蘭遺址深藏在地下,這個遺址年代悠久,最重要的是傳言裏面有着歷史上遺留下來的寶藏和文化,現存的任何書籍里都找不到這個歷史數據,也只有爺爺手裏有這個新發現的各項數據。」
軟靈兒十分博學多才的說道。
「那蘇爺爺是找到了這個遺址尋到寶貝了?」
炎昊好奇的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