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審訊室的門被緊緊的關上,一束強光照射在炎昊的英俊的臉龐上,這光顯得格外的晃眼,使得他根本無法直視對面警察的面孔。
但炎昊隱約的可以感覺到對面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位是賈中意,而另一位則是審訊記錄員。
隨著一聲清脆的關門聲,炎昊靜靜的坐在鐵制的椅子上,一股陰冷之氣開始迅速瀰漫整個審訊室。
「請配合我們,說出你的國籍?」
賈中意冷冷的盯著炎昊,疑問道。
「夏國人。」
炎昊直截了當的說道。
「姓名?」
「炎昊。」
「性別?」
「嗯?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難道看不出來?」
對於這個問題,炎昊還是有些懵逼的,心道:這賈中意是不是傻缺,連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幼稚問題,沒經過大腦就問出來了,他這是在故意整小爺?
「問你你就老實回答?請配合我們工作。」
賈中意繼續故意刁難道,他凝了凝身邊的女記錄員,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稍等!我馬上證明給你看我的性別。」
炎昊眉毛一挑,心生一計,準備反擊,他慢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佯裝無賴,正欲身手摸褲襠上的拉鏈。
「停!停!停!問你性別,你拉拉鏈做什麼?」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呀!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難道怕我的比你的大?」
炎昊這麼做也只是想試探賈中意的反應,激怒他對自己動手。
「流氓,快住手!」
一聲女人的尖叫從對面傳來,聽這富有磁性的聲音還是個十分年輕的女記錄員,由於受不了炎昊的舉動,她臉色羞紅,急匆匆的跑出審訊室,只留下賈中意一人審訊炎昊。
「咳咳!我只是褲襠的拉鏈開了,為了防止出醜,想把它拉上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炎昊皺了皺眉,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道。
他緩緩的拉上了褲子上的拉鏈,不由的打了個哈氣。
由於審訊室太過黑暗,使得炎昊忽然有一種困意朦朧之感,這種黑暗反而讓炎昊有一種熟悉感,莫名的讓他感覺安全。
「炎昊,請你嚴肅點!」
賈中意憤怒的拍了拍桌子,被氣的咬牙切齒。
此時炎昊已經累了一天,也沒怎麼休息,他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對賈中意的問題也不予理睬。
「喂!喂!喂!你把這裡當家了啊?這是你睡覺的地方?」
「這裡我常來,不過不是坐在這裡,而是坐在你那裡。」
炎昊一臉風輕雲淡,隨口說道。
其實炎昊這麼說並非是無稽之談,因為警察總會有一些解決不了的大案要案,他們的頂頭領導,常會經過葉老頭,尋求炎昊的幫助,一起協同審訊犯罪團伙,找線索,抓罪犯,所以審訊室這種地方,炎昊真是再熟悉不過了。
「吹牛皮呢!我這位置也是你這毛賊可以坐的?」
賈中意被氣的臉紅脖子粗,雖然只是錄個口供,但炎昊並不想去理會賈中意這樣的小人,天下烏鴉一般黑,他一眼就看出來這賈中意不是什麼好鳥。
賈中意身上穿著警服,但他看起來更像是披著羊皮的狼,哪裡會懂的為人民服務,為人民請命,維繫社會和平,真的懷疑他不知冤枉過多少人才爬到現在的位置。
此時,炎昊的冷淡態度似乎有點激怒了賈中意,因為這審訊的監控背後可是有很多人看著呢!再審不出點什麼?面子上也過不去。
「既然你不合作,那偷盜,辱警就是坐實了,說明你已經認罪,我也沒必要問下去了。」
此時,賈中意想發飆,但還是忍了下來,指了指手中的文件,要逼迫炎昊簽字認罪。
「賈警官,什麼都講證據,無憑無據的,我不能認罪,這是誣陷,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說明那項鏈是我偷的,就不能是小偷放到我兜里的?」
炎昊不卑不亢,雙目凌厲,話鋒如劍,慫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項鏈就是從你口袋裡搜出來的,還敢狡辯?」
賈中意一口咬定,已經準備跟炎昊杠到底了。
「賈警官,如果那珍珠項鏈是我偷的,肯定會有我的指紋吧!」
炎昊提醒道。
「那當然,還用你說?但也可能是你帶手套偷的也說不定,那樣的話就沒有你的指紋。」
賈中意這番解釋就顯得強詞奪理了,擺明了非要定炎昊的罪,這種事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被慫的屈打成招了。
「行行行,就算誣陷我是帶手套了,珍珠項鏈上也沒有我的指紋,但是珍珠項鏈上有鐵鞭男的指紋啊!你做何解釋?」
炎昊據理力爭,觀察入微,表現出強大的縝密思維,此時他已經心中有數,憑藉自身強大的推理能力,判斷出珍珠項鏈上確有鐵鞭男的指紋。
「有鐵鞭男的指紋?驗指紋的結果又沒出來,你開什麼玩笑?退一步說,這珍珠項鏈除了鐵鞭男的指紋,就不會有別人的指紋?」
賈中意一臉詫異,心道:這傢伙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胡亂推卸責任,這回看你一會怎麼收場。
「我肯定珍珠項鏈上只有那個被偷貴婦和持刀男的指紋,不信你可以去驗。」
炎昊胸有成竹,表情淡然的回道。
「既然你這麼肯定說的都是正確的?那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判斷錯了,還要給你加上一條欺瞞謊報之罪。」
賈中意似乎略有得意,心道:這回你可栽我手裡了,看你還能掀起多大風浪來。
「還是那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炎昊說完,睡意正濃,趴在桌子上,竟然打起了呼嚕來。
這賈中意見到的地痞無賴那可是多的數不過來,但他就是從來沒見過炎昊這樣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自己總是被炎昊的回答牽著鼻子走,根本問不出什麼。
忽然賈中意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
「喂!賈隊,您讓我查的那個人,我在公安系統里查過了,他的檔案屬於軍事絕密,我們無權查看。」
「軍事絕密?連之前做過什麼的都查不到?」
賈中意一臉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