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曉的房子地段果然不錯,樓下就是地鐵站,離派出所不到兩分鐘的路程,離J大更是近的出乎意料,坐地鐵也就兩站路而已。
趙曉姿簡直是處處滿意,於是高興的住了下來。
因為趙父趙母的關係,趙曉姿還是推掉了催眠培訓師的那個邀請,接了J大的這個。
邢教授那邊已經聯繫過了,定好下周一去面試。其實所謂的面試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因為早在趙曉姿出國之前,J大就已經表達過想讓她留校的想法了,邢教授這次再一次向自己伸出橄欖枝,想必也是學校的意思。
雖然只是走走過場,趙曉姿還是很認真的在看書複習,也沒什麼考試範圍,她就整理了一下自己在哈佛期間發表的文章和參與過的課題研究。
眼看着一個晚上就這麼晃過去了,陳曉曉無奈的撇撇嘴,去隔壁了。
「咦,曉姿不是才搬過來了么,不用幫忙嗎?」錢家順正在看球賽,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瓶和各種零食,其中還有一隻啃了半邊的烤雞。
陳曉曉也不嫌棄,擠到他邊兒上:「別提了,她可真是我見過的最愛學習的人了。上午搬過來的,下午出去買了點兒日用品,晚上吃了飯就一直在看書。」
「這雞我啃過的!」錢家順看陳曉曉徑直拿了自己的烤雞,提醒了一句。
「沒事兒,我不嫌棄。」陳曉曉不在意的啃了一口。
錢家順看陳曉曉的牙印兒緊挨着自己的,笑容愈發燦爛了:「是嗎,正好熏陶熏陶你呀,你看看你,哪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沒事兒就知道動手動腳的。你學學人家,那才叫一個靜若處子呢!」
「滾!我怎麼動手動腳了?我對你動手動腳了?我那是對犯人!」陳曉曉惡狠狠的扯了一塊雞腿肉,斜睨著錢家順。
我倒是想讓你對我動手動腳呢,可惜了……錢家順搶回自己的烤雞,對着陳曉曉咬過的地方也咬了一口,有一種兩人在間接接吻的奇妙體驗。
「對了,跟你說個好消息,趙曉姿和她那男朋友掰了啊,別怪我這個做兄弟的不提醒你,你的機會可是到了啊!」手裏的烤雞被搶走,她只好拿過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錢家順對趙曉姿分手的事情不感興趣,他只對認她當妹妹的事情感興趣。
「是嗎,那她這會兒不是正好需要安慰?你說我這會兒介紹她跟我媽認識,她是不是就能願意當我妹妹了?」
「你怎麼想的?曉姿那麼漂亮,那麼溫柔,不正好是你喜歡的類型么?你怎麼非想着讓她當妹妹?!」錢家順竟然對趙曉姿沒有那方面的意思,陳曉曉有點兒奇怪。
「天底下好看的人多的去了!再說了,她會催眠,我怕的很……」我還是喜歡你這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錢家順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切!膽小鬼!」陳曉曉想再啃一口烤雞,可是錢家順不鬆手,她只好往他那邊靠了靠,直接在他手裏啃。
錢家順感受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柔軟,忽然覺得這個趙曉姿搬來之後還是有很多好處的,至少,曉曉沒事兒就會過來吐槽一下這個新室友了。
「對了,我準備明天約她一起去陽光市看杜鵑,你去不去?」
「這個時候杜鵑有什麼好看的,都要過季了,倒是那邊新開了一個跑馬場,我們可以去玩玩兒。」錢家順把手輕輕的搭在陳曉曉的肩膀上,很隨意的樣子。
「那邊兒去點兒,熱死我了。」陳曉曉推了他一把:「我倒是行,就是不知道曉姿會不會,我本來是想帶她出去散散心的,看不看杜鵑倒是無所謂。」
錢家順露出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表情,鄙視道:「我看就是這幾天沒案子,你閑的發慌吧!」
「哎呀,好啦,好啦,跑馬就跑馬吧!我這就回去跟她說,讓她別悶在家裏了。對了,我還沒問出來她和她男朋友為什麼分手呢,我得再去問問。」陳曉曉抬腳想走。
錢家順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和陳曉曉這樣獨處的機會,怎麼會放過,於是趕緊拉住她:「哎呀,你這會兒去打聽她的事兒不是往她傷口上撒鹽嘛!這麼不懂事兒呢!我新開了個會員,裏面挺多電影,咱們一起看電影吧!」
陳曉曉看了一眼桌上的零食,挑了幾樣自己愛吃的放在跟前:「看什麼電影,就看球!」
於是趙曉姿知道陳曉曉有去陽光市的計劃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陳曉曉很有些懊惱:「昨天看球看忘了,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了,早知道我就早點跟你說的。你今天沒別的安排吧?錢家順說陽光市新開了一個挺大的跑馬場,我們一起去玩兒唄?」
「跑馬場?」趙曉姿閉眼想了想在馬上馳騁的感覺,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就去跑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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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姿啊,這個挑馬呀,一要看……」錢家順還準備顯擺一番自己的專業知識,卻見趙曉姿已經指著其中一匹馬叫了服務生。
很快,趙曉姿便牽着著那匹馬去了。錢家順來不及阻止,只好拉住服務生詢問。
「你好,先生,那位女士已經通過了Galop8級的考試,她在前台有出示過她的合格證書。」
「什麼?什麼鬼?galop8?已經到馴馬師階段了?」錢家順怪叫着看向趙曉姿的背影。陳曉曉還一臉痴·呆的樣子等着他解釋galop的等級劃分制度。
驅著馬小跑着進入了馬場的騎行區,趙曉姿才放開速度跑了起來。燥熱的風席捲而來,她的頭髮隨風飛揚,衣服也跟着獵獵作響。
陽光炙烤着她,很快她的頭上就析出了汗珠,不過這不夠,還不夠,遠遠不夠。她不停的加快速度,身下的馬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圖,似乎有些不安,不過很快便被趙曉姿安撫了下來。
就這樣,一人一馬,一個想拚命的跑,一個願意配合著拚命的跑,很快成了眾人眼中的一道風景線。
陳曉曉在警校里是接觸過騎馬的,不過時間一長,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現在正在錢家順的幫助下複習。
看着呼嘯而過的趙曉姿,她有些汗顏:「沒想到曉姿的馬騎的這麼好,我還以為她只會看書呢……」
「是,是啊,我也沒想到,她竟然已經過了galop8級了。」不過也好,至少自己有機會和曉曉單獨相處了。
「她怎麼這麼快就跑回來了,跑一圈只要五分鐘嗎?」陳曉曉給趙曉姿記了時。
「額……騎馬走一圈大概是二十分鐘,我的速度大概需要十二三分鐘吧。」
陳曉曉滿臉嫌棄的看了一眼錢家順,一副「你不行」的樣子。
錢家順頓時額角青筋冒起,怎麼感覺給自己找了個情敵呢?還是同性的!
趙曉姿已經不知疲倦的繞着馬場跑了五六圈了,這種顛簸給她帶來了一種極致的興奮。那種居高臨下,那種快意歡暢,每跑一圈,她的煩惱和憂愁就少一點。
馬蹄高高揚起的灰塵在陽光下飄忽,趙曉姿覺得所有的不快樂彷彿都隨着揚起的灰塵煙消雲散了。
再一次超越前面並肩而行的兩人兩馬,趙曉姿心裏終於輕鬆了起來,連帶着身下的馬也跑的愈發歡實了。
「咳咳咳,媽的,這誰呀,也太沒素質了,馬場又不是她家的,跑這麼快趕着去投胎呀!」其中一個帶着護具的男人開口,他的技術並不好,不敢空出一隻手捂鼻子。
另外一個就好多了,他以手掩鼻,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可能是不痛快吧!走吧,咱們回休息區去!」他向前看去,灰塵散盡之後,那個身影也消失在了彎道上。會是她嗎?
「掃興!走吧,走吧!上次跟你說那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什麼事兒?」
「你逗我了嘛?竟然忘了?」
……
趙曉姿不知道這一遭,她只知道雖然翁老當時帶她去學馬術沒安什麼好心,不過能感受一下騎馬的暢快也是不錯的。
就好比現在,她的心情就無比的好,什麼王科男,什麼蘇青青,通通一邊兒去吧!
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多得是!比如這會兒正朝這裏走過來的,可不就是曾經追過自己的男人?!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在等人?」
「他們還在玩兒,坐吧!」
「怎麼樣,過的?」
「挺好的,剛回國,你呢?」
「我也挺好的。」
「那個……以前的事情,對不起了。」
「咦?我還以為你不會親口說的,沒關係,你知道的,對於學習之外的事情,我一向忘性大!」
「你還真是,變了。」
「是嗎?你也變了不少。」
「那麼,很高興重新認識你,趙曉姿。」
「我也很高興重新認識你,代毅然。」
趙曉姿沒想到自己和王科男分手之後,遇到的第一個算是和自己有瓜葛的男人竟然是代毅然。這個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經不恨不怨也選擇遺忘的代毅然。
她原本以為會是阿斌的,呵……想什麼呢,阿斌這會兒估計還潛伏在牛嫂子的身邊吧!也不知道他收到自己送的那份大禮沒有。